返回

妻有妻术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妻有妻术 第 4 部分阅读(第2/4页)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负责,要学会只对一个女人负责。

    说到这,黎先生就像被我妈附了身,开始念叨着他家里人的习惯和性格,说他爸是个退休干部,脾气大,大男人主义,在家里从来不干活,就会出主意。又说他妈好热闹,用攒了好几年的退休金盘了一间店面,开了间小卖铺,整日精打细算,家长里短。

    我被他唠叨的有点腻歪,一进地铁就找了个靠边的座,把脑袋靠在扶手上,闭上眼装睡。

    黎先生没再说话,一直等到达了目的地,他见我醒了,又开始讲。也多亏他记得住前面讲到哪里了,竟然立刻就接上了话茬。

    我说:“黎先生,你不累么?干吗给我背你们家的家底。”

    他说:“你妈也跟我说了,这叫礼尚往来。再说,我觉得你妈说的挺对,咱们是该结婚了。”

    我说:“干嘛这么着急?”

    他说:“我这新工作快要开始了,总不能等刚到新公司上任就请婚嫁吧?还是你不想嫁人?”

    我说:“我想不想是重点么?你就不能拿出点诚意啊?”

    他说:“诚意我有,但咱们能不能打个商量?把钻戒换成别的?”

    我说:“换什么?结婚不戴钻戒戴什么!”

    他说:“随便你喜欢,总之钻戒不行。”

    他这一说,我才想到张力和林若的那枚钻戒,乐了,没再说话。

    走出了地铁站,黎先生也不知道哪只馋虫上身了,非说晚饭要吃鱼。

    我说,你不是才在我妈家喝了鱼汤么。

    他说,都被我吓的把滋味忘了。

    我们一起去了超市,选了两块鳕鱼。我说清蒸好吃,他说他要吃红烧的。我说我不会红烧鳕鱼,你自己做。他不语。

    回到我那间小屋子消磨了一下午,我睡觉,他看书,看和睦的书。

    晚上我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进了厨房忙活,书被扔在地上,上面还有个类似脚印的污渍。我正要大发雷霆,但他也正巧接了个电话,就对我说鱼可以上桌了,叫我去端鱼。

    我拉长着脸进了厨房,一打开锅盖就被鱼香熏得馋了,一手拿着盘子,一手用铲子将鱼拨进盘子里,不想手一滑,盘子一斜,鱼“啪嗒”的掉在了地上。

    我已经用最快的速度把鱼放回盘子里,却也改变不了它和大地亲密接触的下场,木已成舟,我也没了招。

    黎先生的声音从卧室里传了出来:“若若,鱼好了么?”

    我说:“好了!”

    鱼上了桌,它和桌之间隔着一个盘子。

    黎先生跃跃欲试的拿起筷子,从鱼头连着鱼身的那段挖开一块儿肉,凑到我嘴边,说:“啊……”

    我紧闭双唇,看着他,往后靠着,说:“我不饿,你吃吧。”

    他将鱼肉放进嘴里,说:“那你晚上吃什么?”

    我说:“我一会儿煮面吃。”

    他说:“有鱼不吃,吃什么面?”

    我的视线一直离不开那条鱼,说:“为什么你中午吃了鱼,晚上还要吃,是不是男人都爱吃鱼?”

    他问我哪儿得来的结论。

    我说:“猫都爱偷腥,没有例外的。”

    他顿了一下,说:“你不是也喜欢吃鱼么?”

    我说:“你记错了,我不喜欢吃鱼,我喜欢吃鸭子。”

    他说:“不对啊,我记得中午你一个人吃了一整个鱼头,我多喝了两口汤,你还不乐意。”

    我眼见着他吃的津津有味,心里的火儿也没了,说:“是啊,我确实喜欢吃鱼,但是掉在地上的鱼,我是没兴趣的。”

    男+女=婚 08

    黎先生的筷子顿在半空中,他看着我,眼神从惊讶到恍然,再到含怒,最后,他笑了,问我:“鱼是怎么掉在地上的?”

    我说:“我没拿住。”

    他说:“不是因为我撕了你的书?”

    我一顿,尖叫道:“你撕了我的书!”

    我翻开封面有个污渍的《驾驭男人》,果然少了一页。

    不忘怒瞪着黎先生,我站起了身,说:“你为什么撕了我的书!”

    他说:“他放屁,该撕,会教坏你。”

    我说:“那你说他放了什么屁!”

    他说:“什么叫要抓住一个男人就不要跟他结婚,要抓住他的心,让他看得着吃不着,让他惦记一辈子?全是歪理!结婚本来就是因为相爱,结婚才是爱情的延续!”

    我懵了,我有点晕,我坐回椅子上,茫然的看着他,忽然觉得他就像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子,还是我生的又被我惯坏的那种。

    我说:“你怎么这么幼稚。”

    他说:“写那句话的人才幼稚,看多了对你没好处。”

    我说:“难怪和老师说婚姻都是把冤家变成长期对抗的死敌,我还没嫁给你呢,就觉得你面目可憎了!”

    他也急了,说:“和老师,和老师!你怎么一天到晚的和老师,他就这么好!”

    我说:“对!他说的都对,他就是好!”

    他说:“那你找他去!”

    他也学我拍桌子站起身,居高临下的怒瞪着我。

    我就不站起来,我坐着很舒服,我说:“这里是我家。”

    他一愣,然后回身拿起外套穿上,大步往门口走,一把拉开大门走了出去,又用力关上。

    我坐在原处生着闷气,眼神一直盯着侧前方柜子上的那只手机和钱包,心想,他早晚得回来。这个想法才成型,门铃就响了。我继续坐着,任由它响。门外也传来了声音,他说,若若你开门,我手机落下了。

    我走到门口,听他喊了几次,说:“好像还有钱包吧?”

    他补充道:“还有我家的钥匙!”

    我说:“那你赔我一本《驾驭男人》!”

    他应了。

    我又说:“还要找和睦签名,你撕的是有签名的!”

    他顿了一下,也应了。

    我继续说:“你不能再提起鱼掉在地上的事,也不能因为咽不下这口气找我别的错!”

    他顿了好一下,又应了。

    我满意的打开门,看着他的大黑脸,摆出一个手势,说:“黎先生,欢迎再度光临!”

    黎先生果然没再提起那条鱼,但也没再理我,他坐在我的床上看我的《哈利波特》,吃着我的爆米花,喝着我的可乐,就是眼里没我这个人。

    当着他的面,我给Miumiu打了电话,对她说:“亲爱的,如果你的男人对你使性子,就像个小媳妇,你怎么处理他?”

    她说:“臊着他,不理他。”

    我说:“不不不,现在是人家臊着我。”

    她说:“你真失败。”

    我说:“不是我失败,是他有公主病。”

    Miumiu问什么是公主病,我说就是听不进半句不顺耳的话,为了一点点小事就任性撒泼的人,只有他对,别人都错。

    她说:“我觉得你们要好好沟通,这才在一起几天啊就闹得这么不愉快,以后打架还不成了家常便饭?”

    我说:“我有的是办法,他就是公主的病,丫鬟的命,嫩得很。”

    黎先生“啪”的一声把书摔在床上,瞪了我一眼,又拿起另一本。

    我挂断电话的同时,黎先生的电话也响了,是他妈打的。

    他对他妈说:“妈,我明天回去,再带个朋友……对,是女朋友……好,吃晚饭。”

    挂了电话,他对我说:“明儿跟我回趟家,见见我爸妈。”

    我皱着眉,不语,他真奇怪,他变得真快,他真是戏剧化的小生。

    我说:“刚才你不是还不理我么?”

    他说:“我妈想见见你,她会做红烧肉。”

    我想起了红烧牛肉面,那叫一个相,抿了抿嘴,说:“那你妈人怎么样?”

    他说:“很好相处,对待家人没话说。”

    他的脸色令我有点半信半疑,于是便叫他举个例子。

    他说,在他上大学的时候,医生验出他爸有肝病,他妈刚用所有的退休金盘了一间小卖店,一家三口的钱凑在一起不够看病的,他妈二话不说就找房主退租,房主说要罚款百分之十,他妈认为值得,就退了。过了不到一个月,医生又说他爸痊愈了,不用再看了。他妈震惊,问病是怎么治好的,医生说主要是靠病人自己的意志力,不药而愈。他妈大怒,一把拍在医生的办公桌上,非要医院给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