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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有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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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有妻术 第 8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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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先生在这个时候给我打了个电话,也顺便打破了我心里的僵局,他说他在回来的路上,他爸已经平安到家,他想起在半梦半醒时,好像听到我说了一句“我妈出事了”,现在回忆起来,总以为是梦对他的预警。

    我说:“你不是在做梦,我妈也出事了,她是急性肠胃炎,和咱妈在同一家医院里,现在已经没大碍了,可能正在休息。”

    他好一会儿没说话,再开口时已经充满了歉意和自责,他说他完全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巧,很对不起我,他会马上赶回来。

    我笑了笑,安抚他的同时也在想,抉择两难,患难与共,好事总是一年盼不到一个,坏事总是成群结伴的蜂拥而至,这就是生活给我们的第一个考验。过得去,我们的理智和情感都能更上一阶,过不去,这就是一根刺、一个隐患,或是一个为日后互相埋怨做的铺垫。

    黎先生赶回来以后,给了我一个有力的拥抱,在我耳边说:“委屈你了,老婆。”

    这句话令我当场泪如雨下,我觉得我做什么都值了。

    生活里到处充满了残缺和圆满,有时候给你机会选择,有时候帮你选择,还有时候根本不给你选择的机会。

    就好比说第二天,我去上班了,黎先生仍旧请假,负责照顾我们的两个妈。这是我们说好的,一人一天。

    张玫有意无意的试探我知不知道黎先生的去处。

    我眨眨眼,问她为何有此一问。

    她说:“哦,没什么,就是直觉。”

    我继续眨眼,问:“从哪里得来的直觉?”

    她说:“黎经理打电话来请假,说是他妈病了,这和你昨天请假的原因是一样的。真这么巧么?”

    我和黎先生究竟是什么关系?A,同事。B,路人。C,不可告人的关系。

    张玫的猜想是C,正在向我求证。

    可笑的是,她之前曾说过对我的底细了如指掌。

    我真想告诉张玫,人都是妈生的,除非你是蛋生的,否则你妈总有病的那一天,到时候你可以不用你妈作为请假的原因,只要你不是你妈生的。

    但最终,我只是笑了笑,说:“下回我就说我爸病了,你看行么。”

    张玫白了我一眼,道:“什么态度!”然后转身走了。

    刘琤琤见张玫走了,凑了过来,问:“说真的,到底是你妈病了,还是他妈病了?”

    听到这话,我真后悔和张玫正面冲突,连刘琤琤这个知情者都这么问了,何况张玫?

    我说:“都病了,各病各的。”

    下午我提早离开公司,就为了早几分钟下班比较好打车,尽早赶去医院接黎先生的班。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我面前,车窗被摇了下来,露出一张男人的脸,是张总。

    他说:“回家么?我送你。”

    我看了看路况,对他点点头,刚要习惯性的打开后车座的车门便顿住了,想了想,还是坐到了副驾驶座。

    张总说:“怎么,差点把我当成司机了吧?”

    我很不好意思,说:“司机是很光荣的职业,他们可以随时主宰一个人的生死。”

    说话时,我瞄到了前台上的书,拿起来一看,果然是和睦的。

    我说:“您也看和睦的书?”

    他说:“看不好,瞎看。”

    我说:“这本书可是写给女人看的。”

    他说:“可这本书是男人写的,男人应该多了解女人。”

    我觉得,作为一个肯花心思解读女人的男人,他已经有六十分了。

    我报了地址,是离医院还有一条街的大厦附近。

    张总的车就像条泥鳅一样穿梭在车水马龙车里,我沉默的看着窗外,他沉默的看着路面,心照不宣的保持距离。

    他是我和黎先生的上司,这样的关系令我想起刘琤琤的话。

    她曾说张总看重的是A组,A组是亲生的,B组就是领养的。

    她还说,人在公司,一定要做个对上司有用的人,其次才是对公司有用的人,因为上司可以在关键时刻选择帮你一马或是踹你一脚,但投靠上司的人也要小心上司也会有倒台的一天。

    我当时问她,那是该把上司当做朋友,还是当做敌人?

    她说:“就像为朋友那样为上司着想,但做事还是要替自己做的。”

    简单地说,就是站在上司的角度想问题,站在自己的立场做事。

    如果刘琤琤知道此时我正坐在她的梦中情人身边,一定会用看似羡慕但实则嫉妒的口吻说:“你真是好命的死丫头!”

    想到这里,我决定继续保持沉默。

    但张总并不这么打算,他突然打破了这种默契。

    他说:“前阵子,我刚和前妻离婚,当时的我很不明白女人的想法,觉得女人既感性又理性,既宽容又任性,让人摸不透,女人总是时常在变,但在变化之前,却从不打招呼。后来,我看了和睦的书,我开始了解我的前妻,才发现我们婚姻的结束,大部分责任是在于我。”

    张总说的话就像他形容他的前妻那样,既感性又理性,既宽容又任性,把我的好奇心挑了起来。他没有像有些男人那样把责任推给女人,而是独自包揽,这是一种宽容大度的表现,他已经具备了新好男人的某些特质了。

    我忘了前一刻的自我提醒,接话道:“其实女人是很好理解的,只是有时候一个人身在局中,难以破茧而出,往往只有旁观者可以看到症结所在。”

    他说:“是啊,当时身边的朋友都在劝我,叫我多忍忍,可我却觉得没这个必要。现在后悔了,却不知道怎么挽回了。”

    我说:“只要男人肯挽回,女人多半是愿意接纳的。”

    我在说谎,但我别无选择。

    他说:“晚了,她已经二婚了。”

    车里的气氛突然悲凉起来,这令我不安。

    我干笑两声,说:“天涯何处无芳草。”

    他也笑了,说:“可惜我还在单恋一枝花。”

    快抵达目的地的时候,我说:“张总,就这里吧,您赶紧回家吧,今天真是麻烦您了!”

    他说:“都把你送到了,还这么生疏?叫我名字吧。”

    我一愣,不是叫不出口,是根本不知道他叫什么。

    我又干笑了两声,说:“哦……那,再见。”

    走下了车,我目送张总离开,这才往医院方向走去。

    我在大厅里和黎先生汇合,他交代了今天两个妈都吃过什么,和每次吃药的注意事项。

    我一一记在脑袋里,目光却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那是一个不该出现在此时此地的女人,任何熟人都不该在此出现,因为只要是人就有嘴,就会八卦。

    那是梵融。

    梵融一脸心领神会的看着我和黎先生,对我们露出礼貌而善意的微笑,接着转身走出了医院。

    我问:“她怎么会在这里?”

    虽然这么问,我却预感梵融是不会说出去的,最起码现在不会,这种预感没有解释。

    黎先生没说话,张了张嘴,皱起了眉。

    他这个动作令我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我之所以会对张总有些许莫名其妙的好感,全是因为他在面部表情上和黎先生有相似之处,或挑眉,或皱眉,他们都是善于用眉宇之间的神态传递感情的男人。

    我的手摸上黎先生的眉尾,说:“以后别对别的女人动你的眉毛,我会嫉妒的。”

    他刮了一下我的鼻子,说:“竟胡说。”

    黎先生走后,我先去看了他妈,又去看了我妈,我保持一次只陪一个人一小时的频率,来回奔波,直到九点钟站在医院大门口等黎先生来接我

    抽空的时候,我打通了Miumiu的电话,和她分享今天一切的不寻常。

    她先是惊讶于两个妈都病倒的事实,安慰我说:“老人就像是任性的小孩儿,永远在你最忙和最意想不到的时候打搅你。”

    接着,她又提醒我小心张总。

    我问为什么?

    她说,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谈起他的感情生活,大多只有一个目的,尤其是他们谈论的是另一个女性,那多半是诉苦为名,求怜为实。

    我说:“你想太多了,我已经结婚了。”

    她说:“有谁知道你已婚了?”

    我又说:“不管别人知不知道,我都会把握好自己,就算没有黎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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