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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携带的黑色手提包,刁灿右手伸进提包里,喉咙紧张地咽了一下口水。
全身颤抖的连皮包都跟着一起颤悠,最后“啪哒!”掉到地上。
刁灿双膝并拢跪在地上,将皮包倒过来口朝下,用力摇晃,上下抖动。
“稀里哗啦……啪!”系列女人用品散落一地……
化妆盒轱辘着一路加速驶进沙发底下,发出“哇呀呀呀呀……”的呻吟后,就没了动静。
刁灿慌乱地将一堆中依旧洁白干净的小裤衩随手飞出,那裤衩委屈的挂在茶几的一角上,趴着不动了。
刁灿此时拾起手机,用还在微微抖动的双了一个电话。
现在唯一可以求助的两个人——妈妈和姑姑,她却最先选择了给姑姑打电话。
“啪!……”一双手却忽地发热滚烫,手机再次落地,刁灿下意识地甩甩灼痛的手指。
刁灿重新拾起,这次手机没了信号显示,还冒出一股淡灰色烟雾,同时还闻到焦糊的味道,仍然有些烫手。
阿默用内力将刁灿手机中的零部件熔毁,不让它发出求救信号。
“妈的?!……倒霉!”刁灿扔掉手机,冲进淋浴室,脱掉衣裙查看。
那奇怪的令人恶心的东西不见了,身上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刁灿的心跳却没有减缓,她打开热水冲洗全身,不放过每一个可能的角落。
她幼稚的想要一下冲洗掉所有的霉气!
出了淋浴室,面对墙壁上落地的大镜子照……
“……不会吧?!……不能吧!……裁判员出示了一张红牌!!克洛泽被红牌罚下啦!!!德国队现在场上少了一人……看怎么打?!……”
刁灿浑身一个“鸡冷”!扭头看见客厅墙壁上的巨大电视屏幕上,世界杯重播!……
“电视怎么没有关?!……我记得关了!”这场球赛刁灿昨天看过,德国队0:1输掉了。
克洛泽是刁灿最喜欢的球星,他很有气质,是刁灿的偶像,这场球令她伤心地痛苦,哭了一夜。
下一场球,克洛泽也不能上去玩,这个裁判太坏了!
刁灿是上次世界杯上见到克洛泽的,从那时起就忘不了他了,夜夜想念。
这次世界杯一开始听说克洛泽没有来,她也失望的哭过一场。
本来不打算关注这次世界杯了,后来爸爸看世界杯,她偶然看到克洛泽就在场上踢球,兴奋地快要疯掉!
可现在没有心情,刁灿找到遥控器,让电视休眠。
还没有回到大镜子前再照,又听见里面屋里有声音?!
是打枪的声音!!!……
“不会!电脑也没关?!”刁灿大着胆子,不发出声音,走到内屋门口向里张望?
“没有人!”刁灿关掉电脑,又回到镜子前。
正要照,忽然看见背后有一个人!
猛一回头,“没有人呀?!!……”
刁灿回过头突又猛回头……
“啊?!!!鬼……”
身后竟然站着一个男人!!!……
阿默这回没有躲过去,伸手一把捂住刁灿的嘴巴!
“别叫了!我是阿默,不是阿鬼!”
阿默放开手。
“啊!救……”
“啪!……”
“再叫,我掐死你!”阿默再次捂住刁灿的嘴……之前先扇了刁灿一个大耳光!
刁灿惊得眼睛瞪得圆圆的,阿默慢慢松开手。
“是你?!……”刁灿看见阿默身上的那个再熟悉不过的大家伙,恶心不已!
“这个嘴巴子是替田小芳讨个说法!”阿默冷冷地笑道,这个表情也是跟刁灿那儿学来的。
刁灿是初中生的时候见过这东西。
那年夏天,她放学回家,路过一条街,街边有一个驴车,旁边有一头小毛驴,那小毛驴见到她时,浑身表现异样,那东西一下子伸展了出来,形状大小不比这个小多少。
回到家,恶心的刁灿两天没有吃饭,见到饭就想吐。
自此,刁灿从来不再敢走那条路,不久之后,学了卫生常识和生理课程,才慢慢好起来。
令人不解的是,一向高傲不可一世的刁灿,挨了一巴掌,竟然比刚才要精神几倍。
刁灿自从小学三年级开始,就开始挨她爸爸的嘴巴子,那时她就已经被她父亲强Bao无数次了。
她母亲为此经常和她爸爸吵架,也经常挨揍。
家庭暴力让母女俩十几年来备受煎熬。
但是由于刁灿的父亲当时就已经是dd市纪检委付书记,年轻有为的政客。
刁灿的姥爷黄启江还要依仗父亲刁鹏的政治势力起家,所以一直就这样忍了。
特殊的身世经历,让阿默的这个大巴掌,并没有对刁灿起到任何的震慑作用。
刁灿的第一反映是,回身奔进厨房,举起菜刀,向阿默的头上砍去!
这一刀,运足了力气,却没有砍到人影,刁灿发现肚皮上那可恶的大东西又出现了!
再次挥刀向那怪物砍下!
从刁灿的右||乳|峰伸出一条男人粗壮肥厚的手臂,死死抓住刁灿的双手和菜刀把!
同时,刁灿整个人离开地面,被阿默抱进内屋。
“呼哧!……”刁灿被扔到轩软的大床上。
“你这个大流氓!……杀了我吧!”刁灿现在两手空空,见阿默举起菜刀,又放下,然后轻轻放在桌上。
“我不是大流氓,嘿嘿……我是当今著名教育家阿默,我不做违法的事,这是我做人的底线,你不用害怕。”
“那你来干什么?”
“教训教训你这个野蛮不讲理的家伙!”
说完,阿默拿起桌子上的细棉绳。
这是在刁灿洗澡的时候,阿默到处找,才翻出来的,就这么一点点。
阿默上床,用细棉绳绑住刁灿的双手,刁灿正要反抗,被阿默点了胸口一处||穴道。
刁灿服了,没有挣扎的劲了。
阿默把刁灿的两只脚分别绑住,吊在南北上方的墙角装饰挂件上。
刁灿的双腿分开高举,身体正对着宽敞明亮的窗台,迎面吹来上方空调凉爽的风。
嘴巴都张开了,隐约可见口水晶莹流动的迹象。
“你是虐待狂!”
“不是,你是被虐待狂?”阿默反问。
刁灿把嘴闭上。
“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干啥?”
“知道我的厉害后,和你谈判。”
“谈什么?”
“反正不是谈恋爱!”阿默坐在电脑椅上,说道:“自从第一次见到你,你就记恨我,没完没了!”
“……哼!”
“你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这样吗?有什么可高傲的!”阿默道。
阿默从桌上拿起一根黑褐色粗大的雪茄烟,用打火机点着,抽了一口。
“啊?!……咳咳咳!……咳咳!!……”阿默被烟呛了一口,感觉有些失态。
“嗯!!!……”阿默清清喉咙,这些东西都是刚才搜索时发现的。
这对阿默来说很容易,一眼就能看到所有隐藏的东西。
刁灿父母的床下,整齐摆满高档皮鞋的鞋盒,里面装的都不是皮鞋,是成捆的钱。
二楼保险柜里有各种金贵的首饰,十几克拉的金刚钻就有五枚!都不知是从哪儿掏弄来的?
“你家这么富足,又有权势,你当然不用好好上学,大本文凭在你一生下来就办齐了吧?……”
阿默举起手上的一份红皮证书,用力摔在桌子上。
“你这种人会有什么能耐?不就是靠家族的势力支撑你的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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