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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用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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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用小子 第 5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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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     第三次!一日之中竟然第三次被人乡下人地叫!但是这次梅用却显然没有生气,他此刻也实在顾不上生气,只因他看见那牡丹倾国倾城花一样的容貌竟然沦落风尘,做此送往迎来之事!当下颇为痛心,也不理会老鸨一脸鄙夷,更加无心给钱之意,只幽幽道:“却不知为牡丹赎身需多少银子?”

    老鸨好似听到个天大的笑话,冷笑道:“乡下穷小子,倒了你的灶恐怕还不够包下牡丹一个时辰的费用,瞎打听什么?”忽地这时一个容貌丑陋猥琐,双目Yin光四射,却一身绸衫公子打扮之人正缓缓步入满堂娇,那老鸨看在眼里知道是份好买卖,急忙满面堆笑,千娇百媚地迎上前去,临走还不忘对梅用喝道:“滚!”

    梅用看到那老鸨如此前倨后恭之态,不由得心道:倘若刚刚来此的是方才在并州城外所遇见的那位满身贵气的公子,那老鸨怕是此刻早已笑的连眼睛都已经淹没在脸上的肥嘟嘟的胖肉之中!而说起来自己论相貌身材根本丝毫不输那位杨姓的贵公子,却为何竟然有如此天渊之别?难道当真是人配衣裳马配鞍,世人当真只敬衣裳不敬人?

    梅用想到此,心灰意冷,不由得叹口气,也不再与那老鸨争辩,黯然出了满堂娇。

    第二十一章 梅千两

    一年后。

    尘土飞扬,一行百多人的队伍,浩浩荡荡地便停在洛阳闹市边的客栈前,整个闹市顿时被塞的满满当当,密不透风,四周方才还熙熙攘攘的人们此刻也静下来,虽然个个如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但是此刻显然有热闹看,自然也不肯离去,三三两两正在切切私语。

    队伍中一个家仆模样的人下了马,威风凛凛地向店门走去。

    从方才听到声响便急忙从店里奔出的店小二,此刻忙又快走了几步,来到那家仆的身边,作揖陪笑道:“各位爷,实在对不住,小店已经被个客人包下,不能做各位的生意,请各位还是移驾别处。”

    那下马之人听闻此,神态颇为傲慢地昂首道:“包店的可是梅大夫么?”

    店小二忙不迭地道:“正是。”

    那人鼻子哼了哼,道:“快去通报,就说昆仑派掌门携两位公子前来求医!”

    店小二忙讪笑道:“实在对不起,梅大夫说了,今日不适,闭门不医。各位可否明日再……”

    那人仗着主人势力,火气也大起来,伸手给了店小二一个耳刮子,怒道:“再个头,他妈的,昆仑派是何等门第,这么大老远的来已经给足他面子,还容他医或不医?”言罢举手又欲再打一个大耳刮子,忽然发现自己举起的手却怎样也放不下,动不了,胸口不知何时竟开了一朵黑漆漆的铁制梅花,忽地那朵梅花离自己而去,倏地飞回店中,一道血箭尾随而出,那人也就这样直直倒地,竟然暴毙而亡!

    马上坐着的人中忽地一人跌落马下,尖声叫道:“梅花针,是梅花针!”

    店内忽地有人轻笑道:“不错,还算你昆仑派多少有点见识!不过作为个名门大派,礼数方面太叫在下失望了。在下既包下此店,那店小二怎么说也算在下家仆,昆仑派号称名门,竟然就是如此有求于人么?”

    来人中又有两人跃下马来,缓缓步出,两人具是三十左右华服公子,其他人见他二人下马,也慌忙纷纷下马,想来此二人在队伍中定然地位超然。其中年长一点的上前一步道:“在下昆仑派掌门何良玉长子何国梁,”又指指身边人道:“这是舍弟国栋。鄙派知道梅大夫的规矩,千两纹银早准备齐,请梅大夫笑纳。”

    店内人又幽幽道:“在下的规矩除了千两纹银之外,还有狗熊免谈一条,两位公子不会忘记吧?昆仑派已位列其中,恕在下不能施治,诸位这就请回。”

    “狗熊免谈又与我昆仑有何关系?”何国栋不由得喃喃道,片刻恍然大悟破口大骂道:“梅千两!你竟然敢辱骂我们昆仑派!我劝你最好不要不识抬举,给脸不要脸,否则小心本公子剑下无情!”

    店内人“哦”的一声,竟走到门口来到众人面前,只见乃是个二十多岁之人,服华冠玉,容貌异常俊美,反衬之下那何氏两兄弟相形见绌,仿若山野粗汉,却正是梅用!

    却原来一年前梅用意兴阑珊离开并州满堂娇后,原想直接单刀直入烈火顶的祆教总坛,将梅清的腰牌交还与谢傲天,也算遂了爹爹临终的遗愿。却哪里曾想四下一打听方才知道,原来谢傲天因为女儿私奔一事竟然一怒之下独自离开西横山烈火顶,这一年多来连祆教中人亦不知其去向。

    梅用虽然厌恶祆教,不愿与其瓜葛,无奈父命难违,也只好四处打探谢傲天下落。

    而这一年来梅用原来只是技痒,一时兴起便在四处行走时分神多少为人看病诊治祛病攘灾,岂料有麝自然香,很快梅神医的名号就在江湖中响亮起来!

    但是很快梅用就失望地发觉江湖中人恃强凌弱者众,扶危济困者寡;英雄难见,狗熊便地。渐渐对于江湖梅用似乎不再入往昔般日夜向往,对于施治江湖上的人也不再热心,更列出条规矩:狗熊免谈,医人千两。江湖人提起这条规矩无不恨的牙痒痒的却又不敢当真得罪这位赛华佗似的神医,只恨恨背后叫梅用做“梅千两”!梅用对此绰号亦早已耳闻,却始终都只是转弯抹角地知道,今日却听何国栋亲口当面说出,自然心中不快,当下步出客栈,打算给这狂妄的公子个教训。

    只见梅用微笑道:“何公子既然想做梅花针下亡魂,在下又怎会拂了公子之意。”手中双指紧扣梅花针,就要射向何国栋!

    突然只听的不远处,一人高声叫道:“针下留人!”一人拨开人群冲了进来。只见此人二十上下,满身泥泞,甚是狼狈,此刻虽然上气不接下气,却扑通地跪在梅用身前道:“梅大夫,二哥他只是一时紧张父亲的伤势,这才出言莽撞,请大人有大量,海量汪涵。”

    未等梅用做答,那边的何国栋看到那人出现却怒不可遏,抬手一指那人脑门道:“喂,油瓶!哪个是你二哥,莫要往自己脸上贴金!”

    就在这时马队中唯一一辆马车上,此时掀开车帘,慢慢下来一位中年美妇,径直走到‘油瓶’身边,将起扶起后,这才向梅用施礼道:“梅大夫,小儿莽撞,请你见谅。”转头又抚摸自己的爱子道:“风儿乃是妾身与前夫所生之子,十年前随着妾身改嫁到昆仑,总算天可怜见,相公他人好完全不计较国风非己亲生,反而对其十分疼爱,完全视若己出。今次昆仑派大动干戈出来寻访梅神医您之时,本来并未带其同行,却不知他是如何又会出现在此地。”低头柔声对何国风道:“风儿啊,他们不让你同来,换作别人求之尚且不得,你又何苦千里迢迢跟着。”

    何国风摇头道:“继父一向待我若亲生,如今病重,孩儿在昆仑山上如何呆的住?”忽地急切对其母道:“刚刚风儿来的晚,只听到梅大夫要出手打伤二哥,却还不知梅大夫可肯医治?”中年美妇低首摇摇头。

    何国风听闻急忙重又规规矩矩跪下道:“在下何国风恳请梅大夫医治家父。”

    那两兄弟却在一旁冷笑道:“油瓶,我们奉送上千两纹银尚不能请动这个梅千两,你两手空空,灰头土脸地凭什么?”

    梅用也不言语,只玩味地瞧着何国风。

    何国风沉吟片刻道:“在下虽然没有白银珍宝可以奉送,但是在下还有自身!只要梅大夫肯出手医治父亲,在下从即刻起就是梅大夫的人,终生做牛做马地伺候您。”

    梅用含笑看着何国风玩味地道:“有趣。”言罢,手中梅花针脱手而出,只奔人群中刚刚何夫人下车的马车,众人只当他又要袭击某人忙四下闪向一旁,何国风也不明其意,想出手拦住梅花针,却哪里拦的住!待得其到走近掀开车帘,惊讶地看到那梅花针完整地垂在一旁,针尾金线却缠绕在继父的手腕,顿悟原来梅用此举只是意在诊脉,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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