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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得不好,公子见谅。”言罢,挥挥玉手,方才一直站于一旁的铃儿应声“是”,转身出了房间,片刻回转,手中却多了把琵琶,只见铃儿略略调调弦,美妙的音乐便仿若流水般从她指间流出,起承转合间全然不露怯场之意,却不想这小姑娘竟是个琵琶高手。只见此刻牡丹已然褪去长衫,离了席位,轻轻随着音律舞动起来,姿态曼妙,当真仿若一朵美艳无双的牡丹。
梅用上楼之前,原来只是想在牡丹嫁入豪门之前再多看牡丹一眼,甚至若运气上佳,或说上几句已余愿足矣,却不想自己竟可有与佳人美酒佳肴,轻歌曼舞的美妙时刻,梅用现在简直连眼睛甚至都舍不得眨,只盼尽力记下牡丹的一颦一笑,以供自己日后慢慢回味。
梅用此刻突然觉得自己仿佛又回到那个七、八年前的杨用,在满是红色枫叶的枫叶谷,每天只是痴痴傻傻的望着丹儿。
梅用信手端起酒杯,正欲品尝佳酿,此时谢鹤语忽地从一旁靠过来小声道:“用哥哥,这牡丹姐姐果然倾国倾城,难怪用哥哥非要为其赎身不可。干脆我二人趁现在四下无人,这就绑了她,立即押到烈火顶叫爹爹做主婚,今晚便叫她成了我的用嫂嫂如何?”
梅用不禁被这些小孩般天真的言语拉回心神,不禁莞尔,低声笑道:“胡闹。”又见谢鹤语呆呆望着望着身形曼妙的牡丹,小手又不禁抚摩裹着白布的左脸。
谢鹤语虽平日里对自己的脸伤总是装出一副不在乎,无所谓的神情,只是梅用知道,毕竟是女儿家又怎会真的不在意?此刻也不得不暂时放下牡丹,忙温言低声道:“语妹也是小美人,等再过半月伤完全好了,到时来找你爹爹提亲的怕是踏平烈火顶还有富余呢。”
谢鹤语知道梅用是在安慰自己,转弯抹角地哄自己开心,但此番言语无论是谁,听来自然颇为受用,不由得小脸一红,忙抓起桌上酒杯,欲一饮而尽,掩饰欣喜之情。
梅用却忽地一把抢过酒杯低声正色道:“语妹,我说过多次,这治伤的三个月绝对不可饮酒食腥,否则于伤势大大不利,你怎的这般不听话!”
其实谢鹤语原也未想喝此酒,只是一时欣喜紧张才会忘记,听到梅用责备之言也不生气,只扭头顽皮吐吐舌头。
梅用抓起谢鹤语的酒杯,意欲代替其满饮此杯,再继续饮美酒赏美人,忽地梅用眉头微微一皱,一股与方才房中所燃的天竺香颇为不同的幽香隐隐传来,梅用略略寻找,随即领悟到此香味竟是从谢鹤语的杯中传出,梅用脑中灵光一闪,暗道好险,忙放下此杯,又那起自己那杯酒,轻轻一嗅,瞳孔不由又是一紧。
此刻牡丹一曲舞罢,袅袅回到座位道:“妾身一曲已歇,二位竟不肯吃些酒菜,莫非嫌妾身此处酒菜粗俗,难以下咽么?”
谢鹤语正想回答,却被梅用一把抢先答道:“舍妹有伤在身,实在不宜饮酒。”
牡丹道:“谢姑娘有伤在身自然不好勉强,公子为何也不用?”梅用笑道:“在下正等着与姑娘对饮,牡丹姑娘,请。”言罢将自己杯中酒一干而尽,又端起谢鹤语的酒杯道:“在下替舍妹再敬牡丹姑娘一杯。”又是一饮而尽,牡丹不想失了礼数,忙也陪着喝下。
这时谢鹤语原想和梅用说话,却只见梅用竟然不知何时开始脸颊泛红,此刻正不停地喘着粗气,显然此刻竟然有些酒醉。谢鹤语不由得暗道:昔日在胭脂村,也曾数次见用哥哥饮酒,酒量也自是不错,怎得偏偏今日只吃两杯竟然醉成这样,又抬头瞧瞧牡丹,只见后者正双目含情注视着梅用,见到二人此刻这眉目传情,郎情妾意的模样,莫非便是人们常说的“酒不醉人人自醉”?
梅用此刻通红的俊脸忽地放肆大笑起来,双手撑着桌子,踉踉跄跄站起身形,竟然径直向牡丹走去,谢鹤语见梅用此刻神色有异,忙起身欲搀扶梅用,岂料梅用此时舌头也大了,含糊不清地道:“我……我没事,不要……不要你扶。”挥手将谢鹤语推回座位,她欲再起身相扶,却发觉梅用方才一推无巧不巧地一块桌角竟正封住自己||穴道,一时半刻已动弹不得。
梅用踉跄走到牡丹身前,牡丹此刻略略退去肩上衣物,妩媚放浪笑道:“梅郎,你看我美么?”言语颇为挑逗、香艳。梅用忙不迭点头含糊道:“美!美人儿,让本公子看看你下面是否也如这里一般香艳美丽?”说完竟伸手向牡丹身上摸去,只听的牡丹微微嗔道:“梅郎,不要心急,轻点。”
谢鹤语见二人言语动作已不堪入目,苦于||穴道被制,无法转身离去,只得紧闭双目,充耳不闻。
第四十五章 神仙散
就在谢鹤语手足无措,正在暗自尴尬为何耳朵不能够如眼睛一般可以任意开合,这样便可真正闭目塞听之时,忽地只听的刚刚还娇喘不已,妩媚迷人的牡丹此时却正在失态地尖声叫道:“放开我,不然我不客气。”谢鹤语咋听此言,忙睁眼一观,只见梅用却不知何时已经将牡丹扑倒,却并非无理调戏,反而只是正抓这个酒壶,粗鲁地摁着牡丹狠狠地灌酒!所使的正是梅用方才桌上的酒壶,铃儿此刻急忙扔下琵琶,尖声道:“放开小姐!”
梅用潇洒地丢开酒壶,朗声道:“在下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牡丹姑娘的神仙散的滋味如此美妙,在下怎可独享?”
牡丹此刻鬓发散乱,满面酒水,惊魂未定。铃儿在一旁见梅用已然松手,忙一步上前喂牡丹吃些药丸。
片刻待牡丹安静下来,只见梅用脸色如常,言语流利,这才大悟:方才梅用的醉酒之态必是假装,叹气道:“阁下果然高明,竟可识破!”
梅用却微微吐口气道:“该佩服的是姑娘才是,调配无毒之毒有这般心得,连钻研医术多年的区区在下都不免要写个服字。当真妙啊,想来那神仙散原也不过是寻常的房事之物,随便抓个乡野药店都可买到,实在算不得毒物,而姑娘厉害便厉害在竟晓得将神仙散再配以天竺依兰香后,便可将神仙散药效扩大十几倍的这个妙用,如此药效便是身强体健的学武之人服用后都不免力尽虚脱,甚至武功尽废,更何况寻常之人,只怕立时马上风而死。”
牡丹此刻早已整理好仪容,虽然零乱却仍傲然道:“不错,阁下果然见识非浅,我今日小觑于你,算我活该。只是我有一事不明,你到底在何时发觉有毒,又是如何解的毒?”
梅用神秘地笑笑道:“神仙散本有种辛辣之味,只是混在酒中辛辣之味实在不易察觉,更何况有姑娘如此曼妙舞姿在侧翩然上下,在下当真只差一点点便着了道。可惜!错就错在姑娘竟在语妹酒中下十香软筋散,此毒自有一股异香,香味十分独特,在下与草药相伴日久,这么独特奇怪的味道想来在下还是闻的出来,而且闻过此等香味再返回闻,就可轻易嗅出酒杯中神仙散之味。倘若连区区神仙散与十香软筋散在下都束手无策,无药可解,那在下神医梅千两之名当真浪得虚名。”
牡丹这时才不由得神色一垮,喃喃道:“天意,真是天意!棋差一招,百密一疏。”忽地牡丹瞥见梅用看向自己的一双星目早已寒光闪烁,仿若锥子般射向自己,死死地盯着自己,一种大难临头的恐惧感转眼袭来,更何况尚不知梅用会用何酷刑折磨于自己,牡丹脸上那强自伪装的冷静矜持终于土崩瓦解,露出惊恐的表情。
梅用只觉得此表情甚是熟悉,忽地想到当年自己发现鹿大夫死时,丹儿与蒙杯然随后冲入鹿大夫房中时丹儿就是这样的表情,这表情几年来在梅用脑中不知回味几千几万遍,却不想今日竟在这个心如蛇蝎的女人身上看到!
但是梅用心却仍不觉得软下来,刚刚杀意已不知不觉减了大半,回身解开谢鹤语的||穴道,淡淡道:“我们走吧。”说着拉起谢鹤语向门口而去,只留下一脸诧异的牡丹独自纳闷。
二人出了满堂娇,向西而去,出了并州城,向西就到达并州牧场,此处已是祆教的地界。早已有祆教徒得知二小姐返教的消息,听闻谢鹤语自报姓名,忙不迭地牵来两匹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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