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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人类无休止的怨恨也快要上升成为仇恨了!”此刻的赫米阿斯忧心忡忡道,“塔南,这种仇怨让我很不安,对于野蛮人先祖的那个预言,我总觉得和这些事情有关!”
“赫米阿斯,不用担心,我刚从人类的领地过来,他们那里现在有些糟乱,这次攻击草原应该和以往一样不会有什么结果!野蛮人的部落在什么地方,我想去看看斗士碑!和布达卡拉战争的时候,我和墨索里尼都认为斗士碑会出现,结果并没有出现,我也从来没有见过这件草原上流传着的圣物的模样!”
赫米阿斯点头道:“我也正想带你去往那里,时间越久,我越是不安!”
赫米阿斯从身后拿起一个野蛮人的旅行包裹,背负在身上,道:“我们这就走吧!”
“嗯?你要离开这里?他们不是让你领导这场战争吗?”
“以圣物的名义,他们完全服从我的命令,哎!我从未想过野蛮人会在草原上获得这样的地位,和那个预言相比,我宁愿放弃这种荣耀!”赫米阿斯沉重的叹息道,如同他的祖先墨索里尼当时站在祭坛旁对我说道,如果能够让野蛮人种族获得自由,我宁愿放弃我的生命!
和玛塔的兽人交涉,并没有费太多的周折,兽人的军队没有人类那种森严,作战时是以各个部落为单位,这种是散漫的军纪丝毫不会影响兽人战斗的勇气,以圣物斗士碑的名义,兽人从来不会吝啬自己的生命。离开了玛塔,踏上北方的草原,我把灰岩放了出来,赫米阿斯已经年迈,为了我的身份,他没有让兽人护送自己,甚至没有让携带兽人的狼骑充当自己的坐骑,野蛮人没有人类魔法师那样可以随意划开空间,末日之刃虽然能够穿梭时空,但是现在,我的实力还不足以完全驾役这把神器。赫米阿斯的体力显然无法适应长远的路程,我让灰岩载着赫米阿斯,赫米阿斯并没有对亡灵的成见,他也知道自己的情况,毫不推辞的坐在了灰岩的身上。
一路上,赫米阿斯讲述了这些年野蛮人在草原上生活的情况,当他听到雅拉带走的那部分野蛮人在地下世界建立了一个城镇,更是惊喜不已,种族之间即使有隔阂,漫长的时间也无法分割血浓于水的命脉相连!甚至想立刻去地下世界见见那些曾经的族人,草原上野蛮人的艰苦他已经知道,那远在地下世界没有光明的地域,同族的生存更是远胜于己!
灰岩的嗅觉很灵敏,一路上闪过了许多的兽人部落,两天的时间,已经穿越了半个草原地域。
西方,已经隐隐可见的地域,那里是兽人的王者之都,野蛮人一直生活在北方草原贫瘠的地方,这里因为土地贫瘠的原因,几乎没有草原部落居住在这里!而刻意隐藏自己踪迹的野蛮人,却在这里扎下了跟脚。斗士碑的出现,让这块贫瘠的土地焕发出了新的活力,很多的野蛮人被兽人部落邀请到王者之都,不想离开亘古生活环境的野蛮人和兽人保护圣物斗士碑的部族盘桓在这里!
赫米阿斯从灰岩身上跳下,指着前方营地,道:“那里就是圣物出现的地方!就在我们野蛮人祖先的祭坛旁边!”
我收起灰岩,跟随着赫米阿斯走进野蛮人的营地。防守的兽人部队早已经见过赫米阿斯,他们恭敬的弯下身体,迎接赫米阿斯的到来,直到赫米阿斯离去,他们才扶起身来。这种恭敬没有丝毫的做作,斗士碑的荣耀下,野蛮人俨然成了圣物的代言!
熟悉的面孔出现在眼前,这里的野蛮人和地下世界的塔塔利亚城镇生物毫无区别,只是由于阳光和斗士碑的原北,眼前的野蛮人看起来精神上要好上很多!营地的周围栅栏已经破旧,即使只是一个营地,这里还保存着野蛮人城镇的影子,虽然没有城墙,防守的兽人却用哨塔和战斗堡垒生生规划出一个城墙的形状!
灰色的宽阔建筑直上高空,朴素的碑身上没有任何的烙痕,斗士碑周围形成了一个十米大小的圆形地带,处在圆形地带的土地尽是白色。斗士碑的顶端悬挂着一盏鲜红的旗帜,迎风展动的旗帜上刻画着一个举起武器的身影!
即使是已经失去了野蛮人的身体,我也能从斗士碑中感应到无尽的气势!所向披靡,战无不胜,只要站在斗士碑的跟前,脑中就绝无其他的想法,唯有战斗的渴望和激荡的勇气,剑与力量的角逐,鲜血和生命的代价,剩下的,唯有战意!
陡然间,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斗士碑的身旁团笼罩了一层莫名的痕迹,似曾相似的感觉再次出现在我的脑中,数个盘旋不定的符号从斗士碑中穿梭而来,深深的烙在我的脑中,我清楚的记得,在见到大地守护神的时候,也曾出现过相同的情况,斗士碑上出现的文字形状,和从大地守护神中得到的,一模一样!这些金色晦涩的文字在脑中杂乱无章,最终归于平静,来自两个种族圣物的两段文字,已经连在一起!V
17 自不量力
须臾之间,世间仿佛度过千百年,枯树逢春,转瞬间累累白骨,终化作尘埃,思维在黑暗的空间延续,连绵无边,直到无尽。我倏然间‘张开’双眼,斗士碑赫然挺立在眼前,赫米阿斯兀自举首望着高空。
“我能够偶尔和圣物勾通,这是圣物对我的眷顾!”赫米阿斯喃喃道:“上一次,我感应到了圣物的能力,从预言中知道了你回来的消息,然后,依照预言的指示,在玛塔等待你的归来!”
“或许一切都只是碰巧!”我转过身,向台阶下走去!
赫米阿斯跪在地上,双目紧闭,低声道:“很多事情的发生都是一个巧合,我和你在玛塔相遇,你来到斗士碑前,或许都只是巧合!”
“既然你连我的行踪和方位都能探测的到,那你一定已经知道,我的实力,甚至没有赶上你口中那个战神实力的一半!而且,我和他,或许有些不同!我是说,我…..我叫做殇!我是一个亡灵,我..我从没想过关于野蛮人的事情,尽管….尽管那些事情我已经知道!”
“我的父亲很相信先祖的预言,他告诉我,野蛮人的种族会回复永远的自由!也会永远摆拖诅咒的禁锢!可惜,在他的生命期间,野蛮人的生活除了平静,并没有任何变化!”赫米阿斯睁开双眼,伸手在虚空指指点点,“其实我不是很赞同父亲的观点,先祖虽然给出了预言,但是,对于没有发生的事情,我总是怀着敬畏的心态!殇!在运用斗士碑力量的预言中,战神塔南是带领数万的战士一同回归的,那些战士沾染了敌人的鲜血,挂在坐骑身上的头颅足足可以堆成小山!哈哈!而我见到的却只是你一个!既然预言都有可能错误,那名字又有什么意义,殇和塔南,或许都只是一个称谓而已!”
我抬起脚步,转身走下斗士碑,身后,赫米阿斯依旧盘坐在斗士碑前,一如虔诚的守护者。
岩石的边缘被刻画了无尽的纹路,野蛮人的身影随处可见,善战者威震四方,俘虏者不畏生死,野兽的面孔狰狞嗜血,这类的画面占据了宽阔的隧道。深入岩石的祭坛并不深,只有十几米的距离,祭坛上躺着一把褐色的倒勾弯形圆棒,祭坛的后方,金黄|色火焰跳跃不止!
圆棒的把手处,镶嵌着一颗红色的晶石,翻滚的魔法力量撞击着晶石壁,陡然间充溢的青色占据了晶石的全部,晶石也因此而变成了青色,这是战神塔南曾经的武器,‘无崀’!在‘无崀’下倒下的布达卡拉或许已经达到了数千,不过,却还没有一个布达卡拉魔法师见过‘无崀’的真正形态,‘无崀’的所到之处,除了尸体,只有鲜血,无崀’本身却不会沾染血痕,这也是‘无崀’这个名字的来源。
“啪!我的手被‘无崀’弹了回去,我苦笑道:“原来你还没有任何改变,除了鲜血,其他再没有任何东西能让你恢复形貌!这样还好!原来终究还有‘人’能偶辨认出我们的不同之处!那家伙在战场上杀戮的生物岂止一千,也只有他身上的煞气才能够驾驭的住你!或许你是那个家伙最趁手的武器,可惜,我现在也已经不需要你了!”
‘无崀’的摇摆变得尤其剧烈,祭坛身后的金色火焰也逐渐幻化出一张张画面,流淌的火焰让画面极为模糊,不过零星的这些画面已经足够,每一个画面都能勾起塔南的一段思绪,画面最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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