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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声地说,近乎低吟,有些叹息地看着他。
伤得很重吧,连与他生气的眼神都变得那般平淡无波。
金荀澈握住她的手一紧:“没什么事,锦儿那丫头是心火太旺,朕冷落她,心里妒火中烧,轩辕家的人越来越过份,朕却是有办法对付的,伤口痛不痛?”他轻揉着被打的地方:“朕一会非把那刁奴打成猪头踢出宫去,教轩辕家的人收敛收敛。”
他又站起来,脸上带上了冷淡的傲色,并不头痛,而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出去。
未几,宸饶雪又听到外面的吵闹声,还有尖叫哭闹声。
思绪混沌嘈杂,接下来的一切,陷进无边的黑暗之中——
纱幔翻飞,拂尽一室的冷意,宸娆雪躺在柔软的被褥上,却感觉身子僵硬丝毫动弹不得。汗珠一点点从她额头上渗出来,划过脸颊落在谁的手掌上。
“不要,不要过来”她已经连着做了三个噩梦,一个比一个可怕!
她梦到那些宫人用各种宫刑逼迫她,狠狠地打她板子,甚至逼她喝下毒药!
好几次她从昏迷中惊恐得都落泪了,身上的疼痛却又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小姐,要不要宣御医过来瞧瞧,你不要吓奴婢啊!”语陌说完这句话,泪珠子再止不住地掉落下来。
她服侍宸娆雪已经有些时日了,自然感情也颇为深厚,眼见着,主子三番两次被责罚后,身体愈发孱弱了,故再克制不住,只见她气息虚弱无比地缓缓睁开眼睛,沙哑地说:
“傻丫头,别哭了,还嫌不够晦气么!”
明明很轻地一句谴责,却透着浓浓的关心。
“小姐,你身上的伤,都是奴婢不好,连累您……”
“再深的伤,迟早都会愈合的,倒是这里,我一刻也不想待下去,不如咱们逃走吧!回到夏国去。”似乎是疼糊涂了,宸娆雪竟然说出这样的话,吓得语陌手中的汤药顷刻全洒在了地上。
“小姐,这话可再说不得!”她四处张望,生怕隔墙有耳。
“瞧你怕的”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轻细的脚步声,宸娆雪有一股不详的预感:那人来了!
金荀澈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门口,双手背负在身后,神色漠然地看着床榻之上的她。
“皇上。”语陌猛地叩首于地。
宸娆雪则将头转到一边去,详装昏睡,她知道,该来的始终避不开,但这一刻,她仍是懦弱地选择去逃避。
压根就不想多看这个恶劣的男人一眼。若不是因为他风流滥情,轩辕锦儿怎么会醋意大发的找她麻烦?
自然也不会有折扇——“栽赃嫁祸”一事,到最后差点丢掉了自己的性命。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
第76章 后宫最虚伪的是感情(5)
宸娆雪说不出心里有多讨厌这个男人。
“都退下罢。”金荀澈犀利的眼神扫过语陌。
“诺。”
语陌出去的时候顺便把门给关上,此时屋内只剩下金荀澈和宸娆雪两人。烛光摇曳中,周围的一切静得仿佛风花雪月都停止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味,是地上被倾洒的汤药所发出的。
今日在太后那边受刑后,他特地命中宫的人送来上好的金创药给她,外加御医熬过的汤药内服,免得伤口蔓延。
殊不知,这女人竟然丝毫不领情!
还将药尽数都倾洒在地上,想必骨子里也是骄纵的脾气吧,思及此,金荀澈眸子里又多了份鄙夷,丝毫不加以掩饰的鄙夷。
“终于醒了。”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感觉到男性的气息越来越近,宸娆雪的心也剧烈跳动起来。
她趴着身子,靠在床榻的里侧,窗外,是月华的一抹余晖,昏暗地照在飘飘洒洒的纱幔上。
她复又睁开眼眸,略略觉得烛光刺眼,才要继续闭上,身边,再次传来他低迥雄厚的声音:
“不许背对着朕,大不敬!”金荀澈冷冷地说。
她都被折磨成这样了,他还有闲情拿她的命来玩一些荒唐的把戏?
想到那晚被破承欢,她就恨死了身后的男人。
她并不理他,要处死就处死吧,即使卑微的活着,是她迄今唯一的愿望,但伴随着这种酷刑的使然下,她宁愿选择放弃。
没有人回话,接下来的一切,陷进浑沌的黑暗之中。
宸娆雪一声不吭,心跳却很快。
下一刻金荀澈已经坐至她身边,一把掀开盖在她身上的锦被。
觉到背上一凉时,宸娆雪惊唤出声:“啊!快点住手,我不要你假惺惺的来关心。”
背上盖着的薄被还是被他掀开了,他的指尖触到她肚兜后的系带,她不禁又羞又惊地制止道:“不要!不要碰我!”
因背部受伤,她被语陌扶回屋时,想必语陌只是替她换下血衣,仅着贴身的肚兜,以免伤口因窒闷导致感染不退。
所以,当背部近乎裸露地呈现在金荀澈眼前时,宸娆雪岂能镇静。
他却语意悠悠:“这是白玉膏,涂于背上,日后不会留下疤痕,不让朕碰,你自己能敷药?”
“娆雪身份卑贱,不想浊了皇上的手!即便我不能敷,这宫中,自有能帮我敷的人!”她说出这句话,带着点赌气的意味。
金荀澈似而非笑地看着她:“白玉膏为南疆的供品,你别不识好歹,伤口溃烂不要紧,碍了朕的眼,你拿什么赔。”
当看到原本光洁的后背,现今遍布着狰狞的板痕,他冰冷的心似乎颤抖了一下,但很快恢复。
“既如此,皇上还赐我这膏药做甚?”
情急之下,她一再地忘记尊称,他也并未见怪。
“朕屈尊,昨日开始就替你敷药,你还不知好歹?”
再一次说她不识好歹,宸娆雪脸上火烧一样的烫,而他的手,已然拉开肚兜后的系带。
第77章 后宫最虚伪的是感情(6)
意识到唯一的亵衣也被扯开,宸娆雪惊慌之中伸手去抓旁边的锦被。一个用力便扯痛了伤口,疼得眼泪都要飙出来了!
见她如此狼狈,金荀澈忍不住发出一声冷笑:“你身上哪一寸皮肤朕没看过?没染指过?再遮掩,倒显得做作了,朕可以理解为,爱妃这是欲拒还迎的邀宠吗?”
多么卑鄙的一句话,宸娆雪羞愤地抬起眸,瞪着他,咬牙切齿地恨啊,却不能奈何!
她嗤嗤地笑出声:“在皇上尊贵的眼里,女子皆不过是玩物,支离破碎的旧木偶,皇上还会起得来兴致?”
“这宫里给不受宠的女子用的药是极差的,幸好朕在收藏阁中,发现这瓶白玉膏,否则,你的后背若毁,又怎算一个完好无损的玩物。”
“呵,是啊,皇上不怕脏污了金贵的手,娆雪倒是怕折寿,把白玉膏给我,我自己敷。”
她的脸涨得通红,将身子才欲扭转翻过,却被他的手用力地按在完好的肌肤上,不许她乱动。
“别动!否则,落了疤痕,可别怪朕后悔!你忘了朕说过的,没有朕的允许不会让你轻易死!”
转瞬,他的口气带着几分威胁的意味,他另外一只手,迅速轻柔地将那白玉膏涂在她受伤的受伤的肌肤上。
药膏的沁凉,和着背上火辣的刺痛,交织着成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这份感觉里,或许还包括着一些其他的意味。
在他的手下,宸娆雪突然停止了反抗,金荀澈另外一只手也顺势松开按住她的背。
“朕随时可以要你的命,但你的命,却并非只系在朕一人手里。你选择和亲这条路,无非是为了活命,可如今,这禁宫中,只有依靠朕,你才能安然无恙。”
“是,我想要活,难道夏国的疆土,不是皇上所想要的吗?”
“聪明的女人,朕素来欣赏。”
“既然只有依附您,我才能活得更久,那么夏国若亡了,我的命岂非也活不长?”
“朕留你在身边,不会是要夏国亡。”他的语音里有着一股深浓的戾气,深浓得让宸娆雪不禁觉得背部微微地战栗了一下。
他的手,已察觉到这丝战栗,“朕的宠,是你在这宫中,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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