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赵绿芙扶起来,就听到身后传来极清冷的声音。
“承玄,你在做什么?”
一瞬间,夏承玄汗都下来了。
※※※※※※※※※※※※
阮琉蘅接了训练弟子的苦差事,并没有先去朱雀廷,而是先去白虎堂取下名号,再去行事堂用战绩换了一些丹药,才去了议事厅穆锦先处正式领差事。
穆锦先依旧忙碌,依旧风姿英挺,也依旧宠溺师妹。
“师兄,蘅儿要去帮朱雀廷弟子训练了。”
穆锦先看她郁闷的样子,笑道:“我还记得蘅儿当年在朱雀廷时意气风发的样子,你只要拿出几分当年的气势来,那些弟子还不是一样老老实实听话。”
“师兄取笑了,”阮琉蘅扶额,“都是当年不懂事,如今我已是人家师父,做了长辈,怎么可能还跟以前一样。”
穆锦先笑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牵了她的手,另一只手轻点她的眉心道:“蘅儿在彼岸之门也得了机缘,只十年,竟然也有了元婴后期的心境,我给你找一些杂事,也便于你压制一下修为,现在还不是冲击化神的时期。”
“我明白……师兄,我在立危城入心魔境十年,如今想来,那心魔境里出现了我毕生所遇到的各类人、事,却不曾出现过罗刹海,我竟在心魔中都不曾找到它一丝踪迹,心里很是不解,”阮琉蘅困惑地看向穆锦先,“在梦里,我曾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师兄就像兄长一样,我有时……希望这是真的……”
穆锦先怜惜地摸摸她的头,执着她手腕,一道清神决顺着经脉引入阮琉蘅的灵台。
“蘅儿放心,师兄一定会帮你找到罗刹海,找到助你突破瓶颈的方法。”他看着阮琉蘅渐渐松懈下来的神色,像极了慵懒的猫,盘坐在蒲团上,身体柔柔靠向墙壁,他一把扶出她纤细的腰肢,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在她耳边低沉地许着诺言。
“师兄,我又看到了空旷的海面,浓重的雾……”
“嗯,交给师兄吧,从小蘅儿的一切就是师兄来打理的,师兄是世界上唯一不会害你的人,”他轻柔说道,“凡是伤害蘅儿的,我必究之,凡是蘅儿所憎的,我必毁之,凡是蘅儿所爱的,我必……”
他没有再说下去,因为阮琉蘅怔怔地看着他,说道:“师兄,我也曾在心魔境里听到有人说过类似的话,可她……她为了我……”阮琉蘅说不下去了。
穆锦先笑了,松开她的手道:“难道蘅儿不相信师兄的实力?”
阮琉蘅摇摇头,清神决一入,立刻觉得轻松许多,对穆锦先说道:“是我多心了,多谢师兄的清神决。”
“莫要与我如此客气,说来这训练的事,一共定下三人,除了灵武和你,还另有一人。”
“莫非是三师兄?”
“是季羽老祖门下的阿辽。”
阮琉蘅对阿辽印象并不深,隐隐约约只觉得那少年如同一团影子,飘忽不定。
“师兄放心,蘅儿必定会协助另两位同门。”
穆锦先却淡淡道:“灵武是个稳重的,但阿辽是季羽老祖硬塞进来,还只是半大的孩子,你要多费心了。”
阮琉蘅乖巧地点点头,然后才道:“我此次来,也是有些事要与师兄说……师兄不觉得真宝元君自师尊闭关后,行事越发激进了么?”
“蘅儿觉得不应该?”穆锦先反问道,“你不是一向不关心这些吗?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师兄,”阮琉蘅正色说道,“虽然师尊已闭关,但我们做弟子的,怎会不知道师尊的心意?他从来都不愿以武力压迫其他门派,可这次我回太和,看到剑坯厂扩建,才知道真宝元君竟为了玄铁矿脉出手向九重天外天施压,这势必会对太和一贯清正的形象有所影响,如今师兄为代理掌门,蘅儿恳请师兄三思,九重天外天固然可恶,但手段亦不可强取豪夺。”
穆锦先肃然,站起身道:“蘅儿说得有理,不过你放心,季羽老祖也因此事而将真宝元君派出宗门,协助长宁神君寻疗伤机缘了,以后定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
阮琉蘅才终于漾开了笑脸,随之起身道:“那我便放心了,我这就去朱雀廷与灵武真君熟悉一下训练程序,不打扰师兄。”
辞别穆锦先不提,之后阮琉蘅在朱雀廷的风云台边寻到正在监工加固结界的灵武真君,两人便一同来到朱雀廷向弟子宣布演武擂台的消息。
然后阮琉蘅就见到现在这么一幕:
夏承玄怀里依偎着一个年轻的女弟子,那女弟子正满面绯红,而他正用手搂着女弟子的双臂。
看上去就像是他强行将人家搂在怀里一般。
简直——
放肆至极!
第62章 琉璃恨 风铸铁骨生
“承玄,你在做什么?”阮琉蘅冷冷清清的声音问道。
夏承玄急忙倒退一步,与赵绿芙拉开距离,饶是他心思百转千回,这一瞬间脑子也只能像个普通男人一样,一团乱糟糟,心里恨不得剁了自己的两只手!
赵绿芙也看到阮琉蘅与灵武真君一起从天而降,嘤的一声跳开,束手无措,脸上红晕就没下去过,且有愈烧愈热的趋势。
罗青则是上前一步,横在了夏承玄与赵绿芙中间。
朱雀廷的筑基期弟子都是挨过天劫的,神识就算没外放,对周围的一举一动也相当敏感,这会发现有好戏,耳朵都支棱起来,巴不得有架可以打上一场。
夏承玄这会儿倒是突然想起幼年时,曾见过爹娘吵架,他那一手能生生扯断敌人脖子的爹因为不小心碰了一个婢女的腰,结果被他娘拎着棍子从后院打到前厅,愣是一个字都不敢说。
事后被赶出卧房的夏志允溜到儿子的院子里,大晚上抱着还年幼的夏承玄,极富感慨地总结道:“说多错多,不说不错!”
过了两天,夫妻俩果然和好如初,继续蜜里调油。
他看着阮琉蘅,决定拿出抗天劫的劲儿,学他爹,闭嘴硬挺。
此时却是罗青开口道:“是我与绿芙师妹切磋,不小心失手。多谢承玄师弟护住师妹。”
赵绿芙第一次从罗青嘴里听到他一口气说这么多话,瞪大双眼,吃惊不小。
夏承玄赶紧接道:“无妨,有机会也要向师兄讨教几招。”
阮琉蘅扫过三个人,心中已经有数了。其实看夏承玄的反应和赵绿芙的表情,心知这大概又是一场误会,但总觉得夏承玄那一双手,有些碍眼……
她神色有所缓和,转过身对灵武真君道:“我无事,请师兄宣读公告吧。”
灵武真君点点头,他声音不大,但却足够让朱雀廷最边角的弟子都听到这番公告:
“兹代掌门锦先神君与剑阁长老商议,于寅月初三起,开始本届朱雀廷演武擂台的训练,届时参加演武擂台的筑基期弟子皆需入大观结界,诸弟子需向师长报备,训练为时二十日,休整五日后,演武擂台正式开战!”
台下弟子的眼睛都绿了,若干柄剑都蠢蠢欲动,还有一个控制不住杀气的为了防止伤人,瞬间退出人群几丈远。
“谨遵上令!”诸弟子齐声道。
不到半刻,朱雀东廷的弟子走了个干干净净。
干嘛去?抢购丹药的抢购丹药,收物资的收物资,找师父的找师父,都没人有心思去风云台了。
要放在以往,练剑时间之后就是大家互相找找茬,拌拌嘴,或者无风无浪也可以看准一个便上前请教,然后三五成群的往风云台约战去。
但风云台跟演武擂台一比简直是渣渣!不能上杀招的战斗有什么意思?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仅供大家平时解解馋而已!
说起演武擂台的规则,与其他宗门定时举行的门派内大赛有很大差别,十分具有“太和特色”。
这个规则只有两条:
一,所有参加演武擂台的弟子,其他法门不限,但剑诀只能使用“太和初开”。
二,不禁杀招,鼓励拼命。
对太和剑修来讲,如果年轻的弟子都没有拼命的锐意,那么学剑也就无望了。
畏首畏尾的人永远拿不起心中的剑。
更何况,各擂皆有前辈看护,数万年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