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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7年开始,他就写小说,并且在2005年完成了Chu女作,50多万字的长篇小说《寒掌魔剑》。为了方便和出版社联系,他让父亲借债给他买了一部手机,可是还是没有成功。当时他觉得很绝望,他本想向世人证明自己是有用的人,可以靠自己的才华挣钱养家,然而得不到肯定。后来他想,长篇小说可能太长了不好发表,他就又开始写短篇武侠小说《飞天银魔》。他想向父亲证明自己是个了不起的儿子,就像小时候读书那样,让父亲为自己感到自豪,而不是在村里抬不起头。为了能够把自己写的书出版,给自己,给老父亲一个交代,他想尽办法找熟人托关系,曾经还找到了县领导,找到了宣传方面的领导,然而除了得到乡长赞助的一台已经无法正常工作的破旧电脑外,最终的结局依旧是一次次被拒绝。
刘春富不甘心就此度过自己的一生,他相信自己之所以受这么多苦难,是因为要锻炼自己的意志,他曾在日记中写道:没有谁能比那些对死亡失去恐惧的人生活得更加甜蜜。在尘世间生活过的最优秀的人,必定是那些受苦受难的人!人们因为相信自己能够战胜一切艰难险阻而最终战胜了一切艰难险阻!意念坚定的人和汹涌的瀑布都会为自己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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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 落魂谷魔掌重现(3)
第一回落魂谷魔掌重现(3)
一行十几人沿谷中时断时续地的山路向谷内逶迤而进。众人左顾右盼,小心而行。没有人说话,只有沉重的脚步声敲击着每个人的心弦。虽已是晚春时节,但谷内荒草败叶叠杂密厚,绿色未丰,凄清的月光下仍是一片衰败颓废之景,偶见几棵开滿花的树木透露出春的气息。
入谷约三里,穿过一片密林,前面是一块很大的开阔地。“师父,你看那是什么?”走在前面的李奇突然惊叫道。
众人顺他手指的方向望去,淡淡的月光下,只见荒草落叶间朦胧可见一人躺卧其中。众人小心地趋步向前仔细察看。
“啊?”“师叔?”“三弟?”众人齐声惊呼。谢宏远俯身察看三弟霹雳狂风唐雄的尸身。尸体遍体冰冷僵硬、淤黑青紫,双目圆睁暴突,死不瞑目。“啊?雪山寒魔掌!”中州奇侠谢宏远声音发颤,惊惧、疑惑不解。谢天保哽咽地问:“爹,你知道凶手是谁?”“雪――山――双――魔――”声音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脸上的恐惧掩盖了悲戚之色。“啊!雪山双魔不是早死了吗?再说约你来此一战的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青衫少年呀!”谢宏远点头复又摇头道:“看来那只不过是一个跑脚的,大概也不会雪山寒魔掌,要不然焉有你们的命在。”谢宏远蹲在那里沉默不语。谢天保等师兄弟几人惊恐地向四外张望着,看有没有什么异动,他们都听谢宏远不止一次地讲过当年围杀雪山双魔的惨烈战况。
片刻,中州奇侠谢宏远咬牙起身,提气高喊道:“老魔头,既来了就现身吧,谢宏远在此恭候!”声音远远传去,周围荒草偃伏,林中几只宿鸟被惊得振翼而去。没有人现身,没有人回应,回答他的只有空谷回音。看来老魔早已走了,不然他肯定会现身找谢宏远报仇的。
中州奇侠谢宏远痴痴愣愣地呆立着,眼前又浮现出当年那场血肉横飞、惊世骇俗的大战,至今思来仍令他心惊肉跳、不寒而栗,时常从梦魇里惊醒。十余年前,雪山双魔师兄弟二人嗜杀成性、荼毒武林,终引起公愤,江湖各大门派武林高手四处围杀,势必欲将丧心病狂的两凶魔诛之。百丈崖上武林八大高手联手攻杀双魔,经过一天一夜惊天地泣鬼神的大战,大魔身受十数处重伤还浴血拚斗,终因功力耗尽当场殒命。二魔也身受重伤,坠下万丈悬崖。八大高手也为之付出了二死四伤的惨烈代价。“衡山五老”第一老吴平,“黄山四剑”第一剑青松剑不幸丧命。谢宏远身中寒魔掌受了重伤,经神医公野常精心调治月余,方才康复。要不是大魔内力将耗尽,又身受重伤的情况下,就是大罗金仙也难以救活,焉有他的命在,如今思来仍使他心有余悸。
远处传来了几声悽厉的狼嘷,把谢宏远从沉思中惊醒。此谷谷深林密,常有群狼出没,如被群狼发现那将是凶多吉少。猛虎健豹尚且好对付,但大匹狼群可不容易抗衡的。
“三弟,你在天之灵别散,大哥一定为你报仇。”谢宏远咬牙切齿道。“走,快回庄去。”谢宏远命人抬着霹雳狂风的尸体离开险地。
翌日清晨,中州奇侠谢宏远命儿子、徒弟押送三弟霹雳狂风的灵柩回转他的原籍故土。一行人走后,谢宏远心神难宁,想到此番二魔头罗振天大难不死,重现江湖,定会变本加厉、不择手段报复各大门派,而首当其冲的是围杀过他的六大高手了。江湖上又要抛起一场腥风血雨,不知会有多少人会丧命在他的魔爪之下,一场浩劫就在眼前,三弟的死只不过是冰山一角,大屠杀的前奏。须早日将雪山二魔罗振天未死重现江湖的消息传遍武林,使武林各派未雨绸缪,有备而待,将伤亡减少到最低。想到此,他赶紧收拾行囊毅然踏上了传讯武林的路途。
第二回风魔剑血溅青龙帮
杰阳镇是西北陇西一代通衢重镇,人口众多,买卖铺户芸集,每逢圩日,更是车水马龙,人头攒动,擦肩接踵。小滩小贩的高声叫卖;车辆行驶的碰撞;男女老少嘈杂的说话声;骡、马、牛、羊的嘶鸣声混织交杂在一起。热闹、杂乱、喧嚣。
镇上最大的酒楼前,伙计肩搭手巾站在门前吆喝着招徕生意。楼门两旁贴着一幅对联,上联写:美酒佳肴喜迎天下客,下联配:心满意足欢送君子行,招牌:迎宾楼。
时至午牌,诺大的酒楼上已上座八成。楼上划拳行令,碗盏杯盘碰击,食客低语,伙计端酒上菜的大声吆喝,杂沓在酒肉香气浮动的空气中。
靠楼窗的一张食桌旁,一青衫少年低头正对滿桌丰盛的酒宴肆无忌惮地进行扫荡,看他那样子似多日没吃东西的饿鬼乍见美味佳肴一样。旁桌一眉清目秀的黑脸少年正目不转瞬地盯着青衫少年的鲸吞牛饮,似从未见过如此食欲、大吃大喝得吃相,不解一英俊少年竟会有这等不雅之态。青衫少年忽抬头看见黑脸少年正用诧异的目光盯着自己,此时,他食欲正佳,微微一笑,对黑脸少年异样的目光不屑一顾,又埋头在食物上。两人目光相碰,黑脸少年脸一热,忙低头饮食,细嚼慢饮间一双眸子仍不时睃视青衫少年。
青衫少年低头吃喝着。蓦然,一只黑手伸了过来,把盘中剩下的一块鸡肉抓了去。青衫少年抬起头来见一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老叫化子正双手捧着那块鸡肉撕扯着狼吞虎咽地大嚼。青衫少年放下筷子,皱眉不悦道:“老化子,你问价钱了吗,就吃我的东西?”老乞丐边嚼边含糊地说:“你吃他吃大家吃,我为什么不能吃?”答非所问。少年对老丐不可理喻的回答不以为然道:“这些酒菜可是我花银子买的,可不是吃白食。”
老丐将腋下挟着的一条打狗棒顺在桌边,回手抓过桌上一壶酒嘴对嘴“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遂用破袖子擦了擦嘴边的酒渍油迹,怪眼一翻,蛮横道:“有钱大家花,有酒大家吃,分什么你的我的,等花完你的,我有了再花我的不就行了。钱财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光**来光**走,吃你几口残酒剩菜还这么矫情,岂有此理……”青衫少年见老化子说话疯疯癲癲,语无伦次,反过来倒打一耙反成了自己的不是,令人不可理喻。那副理直气壮的神态,令他不怒反笑,“好,那就有饭大家吃,有钱大家花。不过等你有了钱吃你时,我大概早已饿死了。”“没关系,等你死了,我老疯子来给你收尸,看在一顿饭的交情上,我疯化子也不会让你暴尸荒郊野外狼拉狗啃的。”“***,几句话倒把我给说死了,不过,我看十之**是我给你收尸!”青衫少年笑骂道。老丐抚掌大笑道:“我老疯子一生无儿无女,有你小子为我老人家发丧出殡抬大头,老叫化死也瞑目了。”老丐虽疯疯癲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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