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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龙(四八之四爷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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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龙(四八之四爷重生) 第 8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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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样,四哥你觉得不妥,怎么也不叫醒弟弟?拖到天亮烧出好歹了可该怎么好?”

    胤禛装作叹气:“我呻唤了,你没醒。”

    胤禩也奇道:“平素我睡得并不沉,夜里敲更的声音都能惊醒的。昨日却不知怎的了,下午也睡得实,晚上不知做了什么梦,醒来也不记得。”

    这回换了胤禛心虚,试探道:“都说你不必熬夜看卷宗,累成这样谁能赞你一句好?”

    胤禩抻着头道:“横竖都是错,不看更容易被捉把柄。四哥不如将昨夜的燃香送我一些,能得几夜安眠也好。”

    胤禛笑道:“这个容易,让你拿马车驼回去都成,睡上一年也没问题。只是怕你恨不得接下来半年一日当做两日用,嫌白天不够长。”

    ……

    接下来朝廷的局势果真如胤禛所说,用兵之势越发明朗,连秋决都暂停了。

    十月里,明珠与内大臣索额图视察噶尔丹,朝廷亦同时着手三路备兵噶尔丹。

    康熙三十五年的春节一切从简,一来是因为年前十一月时天有日食,恐不利君王;二来是为备兵;三来平阳地动几省减免税赋。

    胤禛的大儿子终是没有熬过康熙三十四年,在一个寒冷的冬天,抽搐着夭折了。

    李氏当场哭得晕厥于地,那拉氏也是一脸难过,亲身守着李氏整整一个晚上。

    反倒是胤禛很镇定,当他得知长子未能序齿就没了,只淡淡说一句“知道了,比着规矩办,不必声张”。说完又低头继续裱糊那副《观雨》。

    胤禩得知此事,着了素服上门至祭。

    胤禛身上清减一分,精神尚好。他见了胤禩先一步开口:“不用说那些没用的话。菩萨托梦给我,这个儿子同我没缘分,我心里清楚。你这次必定随军出征,一切准备妥当了没有?”

    胤禩一肚子话被憋了回去,心里暗忖:这个四哥若不是当真看通世事,就是冷心冷肺,或者是面子功夫强悍不露端倪。就算嘴再硬,哪里有人死了儿子会不伤心?

    可腹诽刚到一半,又瞧见哥哥眉尾一段斜飞入鬓的深色痕迹,心头又一软。

    四哥对自己,是很好的,不该多想。

    四阿哥府上没了第一个阿哥,因为四阿哥本人并不为皇帝重视,兼之小阿哥尚未序齿,最终并没惊动多少人。

    整个冬天,朝廷忙着备战。正月里,皇帝下诏亲征噶尔丹。

    亲征的旨意下达不久,皇帝在二月谒陵祭拜,告祭太庙社稷。接着上谕,皇太子留守监国,凡部院章奏听皇太子处理,硕鼎为蒙古都统,诸位成年阿哥分掌一旗,随圣驾启行。

    很快,第二轮口谕下来,大阿哥胤褆执掌正黄旗大营,三阿哥执掌镶红旗,四阿哥正红旗,五阿哥掌正白旗,七阿哥掌镶黄旗,皇八子掌正蓝旗。

    太子即喜且忧。

    皇父留他监国,并没加设旁人辅佐掣肘,说明对他仍是信赖有加。但诸多兄弟执掌八旗一事仍让他坐立难安,疑心皇父意在消弱储君权利。

    随军的皇子里,除了老三,其他的都对他并非真心恭敬。这里面更多人多多少少同老大一脉沾点关系,比如作死的老八,和老八一贯交好的老七。

    太子觉得急需和妥帖之人商议,偏偏索额图又去蒙古视察噶尔丹了。

    很快,皇八子随驾做皇帐贴身随军的旨意也传来。太子觉得这件事必须重视,让人带了一封秘信交予随军,嘱咐他必转给索相,不可让旁人窥见。

    ……

    二月底,皇帝亲自率领的六路军师启行,开始了长达半年的御驾亲征。

    每隔两三日,便有大军邸报送回京城,太子看了心里越发焦躁。

    皇帝此次身先士卒,每日一餐,大到军士安置小到掘井行李驮载,事事过问,每日五更起身,风雨无阻。大军军心稳定固然好,但手下的人却连传递口讯的机会都没有,一连月余,邸报也未提及皇帝对帐内随军有何不满,这让他摸不准下一步该如何走。

    三月十七日,仍在行军途中,一切如常。

    彼时中路军已经会和,胤禛执掌的正红旗也一并前行。虽然众军士已经复了一日两餐的步调,但皇帝仍坚持自己一日一餐,不肯多食。

    这日胤禩偷偷溜出帐子,寻着正在巡视营帐的胤禛,将他拉到暗处说话。

    胤禛先开口:“你怎么瘦这样多?”

    胤禩道:“皇父一日一餐,做儿子的怎能越过君父?四哥不也每日只食一碗饭么?还当弟弟不知道哪。”

    胤禛笑道:“听说你做得很好,为难你第一次做随军,便能面面俱到事事经心。”

    胤禩脸一红,被哥哥毫无保留地表扬还是第一次:“都是皇父事事操劳,我从旁学着。滚诺尔那次,真没想到皇父会在雨雪里亲自检视大军安营驻扎妥当了才进行宫。军心如此,此役告捷指日可待。”

    胤禛听着弟弟话里对君父满满的孺慕之情,忽然觉得他好可怜。

    今日视他如亲子,转眼背弃责骂圈禁。被君父抛弃的孩子,岂止一个老八、一个十三。

    不过弟弟难得流露红脸模样很爱娇又羞怯,一点不像廉亲王,倒让他不由自主想到早年四贝勒府里,每回考校过关的弘时。

    ……其实那时他对弘时期望很高,却流于严厉。反倒是后来元寿天申出生之后,他一心蛰伏夺嫡,平日和蔼宽厚得多。

    哎。

    胤禛不想陪着弟弟一起颂扬君父,直接说:“战时不比寻常,不可擅离职守,你找我想说什么?”

    胤禩道:“明儿个皇阿玛生辰,虽然皇父早已口谕停止庆贺筵宴,但弟弟琢磨着咱们为人臣子的,总不能什么也不表示。四哥您看要不咱们几个兄弟私下给皇父贺一贺?”

    胤禛当然不会漏过这样的好时机,他进而道:“当然要贺一贺,你找过老五他们没有?”

    胤禩摇头:“弟弟想先听听四哥的意思,若四哥觉得不妥,就不必再找五哥他们了。”

    胤禛笑着摸摸下巴上刚刚长出的胡茬子,道:“我的意思是咱们兄弟一起做一碗寿面,一碗只一根面的那种,明日给皇父进上。你觉着?”

    胤禩抚掌道:“这样好,只需比平日早起半个时辰,竟不会耽搁行军事务,四哥果然同弟弟想到一处去了。”

    胤禛默,早知道你上辈子做了什么,朕自然先机尽握。

    第二日一早,除了领正黄镶红旗的大阿哥与三阿哥因为在东西二路不曾到场之外,其余四个阿哥手捧素面,亲手侍奉君父早膳。据说这碗寿面还是阿哥们亲手赶制,并且生火煮的。

    皇帝理所当然训斥几人罔顾“天子一日一食”的训诫,折腾半晌与军务无关。

    骂完了又问:“谁擀的面?真是亲手揉的?”

    接着各种献宝孺慕自不必提,总之皇帝用完了这一碗缺盐少味的素面。

    28王于出战

    皇帝的好心情一直持续到午后,京城邸报送到,其中附上太子亲手为君父准备的生辰贺礼,以及一份父子情深的诗作。信中提及儿子在京如何思念担忧老父,日夜难寐,每日得空都不忘焚香祈祷君父旗开得胜。

    皇帝一日的好心情达到顶点。

    三刻之后,却有一名贴身护卫的旗丁自帐外闪入,跪在皇帝跟前道:“送信使刚刚私下跟索相见了面,并且传递了一卷私信。只是隔得太远,奴才看不真切上面的印章。”

    皇帝听后,半眯眼睛沉默着。

    康熙二十九年的出征噶尔丹时,病榻前太子毫不悲戚的神情再度在皇帝眼前回放,回京之后大阿哥的密告也忽然浮现心头。

    那时大阿哥泣道:“储君曾经密令断绝大军粮草,意图……意图不轨啊皇阿玛!”

    太子!

    索额图!

    这一次他为了掣肘太子,早早将索额图送去蒙古勘察噶尔丹,半点兴风作浪的机会都不给他留下。为了彻底监视他,甚至还一道将明珠也送去同他作伴。

    可眼下呢?太子仍不遗余力同索额图暗通款曲。

    这次是为了什么?难道太子就一点大局是非都不论了?连等着老父寿终正寝的时间都不愿意等了?

    皇帝的手抚过太子字字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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