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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龙(四八之四爷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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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龙(四八之四爷重生) 第 18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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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既是痛苦又是愉悦的渴望。

    胤禩已经无法思考,身下某处脆弱处被反复摩擦顶动,比他想象地更直接更难耐,他细细呻|吟着,用声音引导身后的哥哥朝他更敏感的地方攻过去。

    胤禛一只手始终抱着弟弟的肚子,另一只手扳过他的脸深深吻上去,探出舌头在里面翻搅,吮吸。

    很快胤禩浑身抖动起来,一阵轻轻的痉挛之后身下再次溢出滑腻的液体。

    他的身体因为本能抽搐痉挛着,胤禛在一瞬间也露出痛苦而极致愉悦的表情,他咬着牙拔出自己的东西,用床上的衣服接了,才倒下拥着弟弟一同喘气。

    两个人都没说话,胤禛心里是难以言喻的喜悦与满足,总算心意相通的做了一次,身心皆感畅快。

    胤禩觉得身上沉重的枷锁好像暂时被移开了,之前沉重的自弃被另一种逆伦的禁忌快乐取而代之,他闭上眼睛,慢慢放软身体沉入黑甜。

    胤禛喘息均匀还想再说两句情话,才发觉弟弟已经不知何时睡了过去。他借着月光仔细看了胤禩面上神色并无痛苦,手下隆起的肚腹处也没有异常鼓噪,才放下心来,草草整理自己,阖眼歇息。

    这个晚上胤禩难得好眠,牛鬼蛇神一个也不曾入梦。天色将明时,反倒梦见一丈祥云浮动,背后一线金光时而闪现。等他欲要上前探寻究竟,那到金光骤然大放异彩,继而直直扑射入腹,隐匿不现。

    胤禩被猛地一惊,睁开眼,下意识去摸自己肚子,却搭在另外一只手上。再回头,看见胤禛眼下青黑,从后面揽着自己睡得正沉。

    胤禩心里说不出的滋味,一次两次行差踏错至今,他亦不知何为对错。但胤禛给他的感觉很有一种说不出的坦然,好像他做的一切都是绝对不容置疑的正确,他甚至不屑对自己隐瞒篡位的野心。

    他到底洞悉了多少前后事,才能有这样天经地义的执着?

    胤禩想得正出神,身后的呼吸忽然乱了,接着是唔哝呓语。

    “……老八,你可是真狠心……那是我的儿子!你怎么能……”

    后面半截胤禩听得模模糊糊,他觉得奇怪,昨儿不过说了一句不要这个孽障的话,怎么四哥就给魇住了?

    胤禩生出好笑的心思,正要细细听了好日后留着取笑四哥,胤禛已经呼啦睁开眼睛,里面急得泛出红来。

    胤禩一愣,呆呆问:“四哥你魇住了?哭了?”

    胤禛刚说了一个恶狠狠的“你”字就忽然回神,琢磨了一息,抬起袖子胡乱擦了眼睛,说:“都是你害的,今儿十四肯定一早就来找麻烦,你得哄好他。哄得不好,爷想把你偷出去也没法子。”

    胤禩捂着肚子笑。

    胤禛看他没心没肺的样子,在心底长长舒了一口气,他担心整晚老八睁眼不记恩情,又一味作死,天快亮了才迷糊过去,眼下看来暂且多虑了。

    ……

    二人刚刚起身没多少工夫,胤祯就踩着点儿打上门来。

    胤禛正在哄胤禩多吃一口早膳,胤祯就拍门而入,接着一阵大眼瞪小眼,胤祯狐疑看看朦胧的天色:“四哥你昨晚整晚在这里?”

    胤禛很正直地反问他:“不然呢?基本就没怎么合眼。”

    胤禩的脸有点发热,示意胤禛停了手里的劝食的动作,欲盖弥彰道:“四哥,给个方便,让我同十四说几句话。”

    ……

    胤禛向来是说是风就是雨的性子,想做的事情半点等不得。胤禩说话避着他的时候他也没闲着,出去吩咐下面的人安排厨房采买的名目以及车辆。胤禩哄人的能力他不怀疑,说到底他最恨老八不肯拿出半点真心哄自己。

    一个时辰之后,胤禩已经坐在京城近郊溜达的马车上,胤禛借口拷问他和胤祯早上说过什么。

    胤禩被逼得急了,嗤笑一声说:“我就说四哥打听了京城里住的古怪医叟,不看王孙贵族不出诊,探脉全凭喜好,必须亲身上门。”

    胤禛听他谎话说得如此之溜,忍不住和他拌嘴:“可见你满肚子坏主意,谎话张口就来。老十四这样诚心待你,你倒好。”

    胤禩斜眼看他:“四哥不忍心亲弟受我蒙骗,不如打道回府同他说清楚?”

    胤禛很无耻地笑道:“你我不是更亲么?我只怨你连谎话哄我开心都不肯。”

    (伪更捉虫)

    62行道迟迟

    胤禩听了索性直白了问:“你到底在说什么你清楚么?亲兄弟有这样开玩笑的么?”

    胤禛不露神色看他:“你觉着,爷这么些年是同你玩笑罢了?”

    胤禩听了默一会儿,慢慢说:“也不是玩笑,只是不明白。”

    胤禛很温和地问:“有什么不明白的,你说。咱们也好久没说过知心话了。”

    胤禩抬头看他,像自言自语那样说:“我们是兄弟,这样的事情根本不该发生。这么些年我也不曾听说四哥府里有过小倌人养过戏子。便像是老九那样恣意行事的,也不过是尝鲜猎奇,从未当真。这是祸乱纲常,要是让人知道……我,不敢想。”

    胤禛听他叨叨说完了,才说:“我没你想得这样多,只知道从小就中意你,想着有一天你能明白。”

    胤禩:“可这是乱Lun,是不容翻身的大罪。”

    胤禛不说话,只拿眼睛瞧他。

    胤禩觉得那种无处可逃的感觉又回来了,好像这个人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放在眼里。

    人声渐渐嘈杂了,就要入城门,车外的把式轻声叩门:“爷,要入城了。”

    胤禛“嗯”了一声,亲手替胤禩整理了衣服,又把帽子戴歪几分,笑道:“行了,谁看这样面黄肌瘦的也不像个王孙贵胄,一会儿你就闭着眼睛打盹儿吧。”

    ……

    入城很顺利,想来是车把式腰牌户籍一应俱全的关系,往来城里采买办事都是家常便饭,守城兵丁只例行询问就放行了。

    胤禩四个月来头一回出来放风,一时间都不知道要往哪里走。

    胤禛说:“街市那头往来的皇亲国戚太多,保不准被谁瞧见了要出事。今儿委屈你,咱们去下城的食肆走一走,哪儿路窄,马车过不去,下过雨之后除了百姓没人肯去。”

    胤禩听胤禛安排得如此妥当,只有顺从点头的份儿:“一切都依着四哥行事。”

    刘瑾跟着后一辆马车入城,也跟着弃了车,拎着药箱和车把式远远跟在后面。

    昨晚急雨泥路湿滑,胤禩脚滑了一次之后不敢托大,他倒不怕闪着肚子里那个,只怕在

    哥哥和奴才们面前摔得失了身份,由着胤禛扶着胳膊一路走。

    雍正爷终于实现了同弟弟牵小手逛街市的美好愿望,虽然道路泥泞、前途曲折,但挡不住心头春光乍泄的雀跃:老八没想过远远地同老九互通有无,也没想过同十四知无不言兄弟情深,他能依靠的,只有朕一人。

    胤禩被关得久了,没走太久已经有些喘有些累。胤禛看得分明,便问:“出来也小半天儿了,要不要找个歇脚的地方歇一会儿?”

    胤禩还想撑着,忽然一股久违的焦香味飘散过来,他“咦”了一声,抬头张望。

    胤禛瞧他那馋样儿有些乐,佯斥道:“我庄子上的奴才饿着你了不成?这里的东西怎能入口?也不怕跑了肚儿?”

    胤禩早听出这人言语里的喜欢,径自拉了人一道往香处寻去。

    走了几步,看见原来是便道深处一家低矮茶棚里一个老妪在炸馄饨。

    胤禛见胤禩脸上跃跃欲试的神情,就打算让后面跟着的刘瑾过来先试吃一下。胤禩却一拉他的袖子:“哥,这里都是寻常百姓的吃食,谁整那么多规矩?不想吓人也吓着人了,端的招人注目。”

    胤禛听他亲密无间地唤自己“哥”,心都要化了,哪里还会说不好。

    那老妪平素招待的都是贩夫走卒至多是个土财主,王孙公子可没见过,随口招呼着:“两位爷,要不来尝尝?不好吃不要钱。”

    胤禛还在犹豫,他怕老八吃了市井里的吃食给弄坏了。

    这么会儿功夫那老妪手下不停,一把碧绿的葱花下锅,又在油汪汪的锅里又下了七八只小巧的馄饨,就着锅柄摇晃翻搅,片刻功夫白生生的干馄饨都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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