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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龙(四八之四爷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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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龙(四八之四爷重生) 第 25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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晖还在你府上,谁也拦不住爷过来。”

    胤禩眉目微微动了动,垂头道:“三哥他……自二哥被圈咸安宫之后,三哥可是皇阿玛的心腹。”

    胤禛端起胤禩的茶杯轻啄一口:“皇阿玛老了,难免多疑。”这是帝王心性。

    胤禩闻言也是一笑,也对,谁家没一堆门人奴才,若这些人中有一个或是几个做了不得体的事儿,譬如四处替主子奔走拉拢势力、或是搜罗银钱古玩者,便不是小事了。

    背地阴人这两兄弟都是个中好手,无中生有的本事也练得炉火纯青。只需胤禛稍加点拨,二人便在心中各自完善了自己的路子。

    胤禛在心头更是有谱,老三虽然小辫子不如另外几个兄弟多,但他手下的孟光祖已经南下替他办事有几年了,不必费许多心思就能查到。只是上辈子这事捅出来也没多大用处,康熙只杀了孟光祖一个,连追究老三个不查之罪都没有,至多是一顿训斥,末了还让魏廷珍替老三顶一顶。

    是不是除了孟光祖,他还得再想想别的路子?或者干脆再拉一个人下水,让皇帝疑神疑鬼?

    胤禩想了一会儿,不免有些头疼,自觉精力不似以往健旺,入了夜便老犯困。胤禛想了一息回头时,便看见他已经撑着额角眼神飘忽,已然走神不知去了哪里。

    胤禛忽然忆起这个人如今腹中还有个包袱呢,劳累不得,连忙对他道:“看我,光顾着想事情,到你这里来连茶都忘了让你上?”

    胤禩笑道:“哪能呢,方才四哥想得出神,我已然让人去备下了。”

    语毕,便有高明叩门,说茶沏好了。

    经过这样一番打断,胤禛也不煞风景想阴谋了,对着胤禩问长问短:“你近日来脾胃可好?”

    胤禩想了一会儿,才道:“还好,就是嘴淡。”

    胤禛道:“我隔日让他们送来的刺猬肉你让下人做了没?你如今合该吃些多用些,于你有益。”

    胤禩嘴唇动了动,只轻轻“嗯”了一声。其实他只要想起肚子里这个孩子莫名其妙的来由,就不肯再碰胤禛送来的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弘旺至今养着那只刺猬,已经比才到府里时长了一倍不止,可见畜生也会心宽体胖。

    胤禛继续唠叨:“今日晚食,你进了几碗饭?”

    胤禩嫌弃他唠叨不在点子上,故意露出疲态给他看。

    胤禛见了果然又问:“怎么这般乏?可是午后不曾小睡。”

    胤禩直接赶人:“四哥还是家去吧,这般唠叨我却不知该从哪一句答起。”

    胤禛怒目瞪他,捶心痛道:“我却是养了个白眼狼的弟弟,也不知我这般操心为了谁?怕谁吃不好睡不好,一点儿没落个好,反倒惹人嫌弃,连口茶都舍不得让我吃就要撵我走。且不说长幼有序,就只说以客为尊是不是这个说法?”

    胤禩顿觉一个头两个大。

    这一晚胤禛到底没一赖到底,一是他急着回府同门人合计,二来也不舍得当真闹得胤禩睡不着觉,于是在絮絮叨叨发挥了许多兄长爱之后,才嘚瑟回府。

    隔了几日,他还没动手,却听说老九带着十四联袂去了老八府上探病。

    这大约是胤禛不喜老九的根源,凡事不论对错一心只想着老八,全然不顾许多事情是拖后腿使昏招。当然他更气老八,明知如此引人忌惮也不知闭门谢客。

    思来想去,竟然有些入了前世的魔障的意思,胤禛连忙打发人去将福怡接过来住两天,以此表达自己的不满。

    胤禩刚刚与福怡父子相亲,正是喜爱得不得了的时候,哪里舍得儿子离去?只是胤禛诡诈得很,故意选了个平郡王过府探视的时间来要人,又没遣苏培盛来,只派了个胤禩不大熟悉的太监,因此胤禩也不好当着外人的面儿强留福怡,毕竟老四才是福怡玉牒上的阿玛。

    皇帝听闻此事,在心头暗道一声这老四倒是个知机的,又有些奇怪,上回无论如何提点他让他远着老八他都当没听见,怎么这一次无须任何话,他便和老八划清界限了?

    再想想这几日老八府上往来热闹的样子,皇帝将手里画到一半的丹青扔下,拿手绢擦了手,取过宫女手中茶碗就喝。

    喝了一口,又问:“这些日子还有谁上了老八府去探视?”

    梁九功多少明白些皇帝心思,今时不同往日,皇帝忌惮底下的人擅自揣摩圣意,方才的话,多少有些怀疑四贝勒忽然改主意的用意,当下便装傻道:“奴婢成日在宫里侍候万岁,哪里知道外间的事情?万岁问奴婢可是问错人啦。”

    皇帝斜眼看了梁九功一眼:“老东西,越老越没用,也就会哄朕两句。”言语间却无不满的意思。

    梁九功便知自己的回答合了这位的意思,背上冷汗这才放心滑下,谄媚道:“万岁可是折煞奴婢了,奴婢这辈子不就只会说话逗趣儿,给万岁解闷儿?”见皇帝低头饮茶,便又道:“万岁尝尝这茶,与寻常的可有不同?”

    皇帝奇道:“方才吃着,茶叶味道倒与往日无甚差别,却又多了一线若有似无的香气之气在里面,是什么说法?”

    那奉茶宫女道:“奴婢观万岁这几日似夜间总要唤人几次,想是思虑过重,奴婢听太医说沉香最是能安神,便寻了一只沉香做的小滤斗,将日常所沏的茶水在斗中滤上一回,并不妨碍茶叶的味道,反倒添了一股子沉静香气,也不知合不合万岁口味。”

    康熙颔首道:“难为你如此匠心,朕素来只用沉香供佛祖,却没尝过以香入茶。虽然香气太大,盖了茶叶本身清冽之味,不过也难为你巧做神思,以茶养身了。”

    那奉茶宫女听了便知自己行事合了上意,因此假意请罪道:“奴婢粗鄙,忘了茶叶最怕杂味,请万岁责罚。”

    皇帝面上露出兴味,瞧着宫女低着头,白生生的发际线衬着乌发如云,眉眼看不真切,却有一段鹅颈般纤长的脖子,不由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在御前侍候多久了?”

    那宫女道:“奴婢荣尹氏,得了天大造化,在御前侍候小一年了。”

    皇帝想了想,不大确定问道:“你是荣尹家的?哪个旗的?”

    宫女道:“回万岁的话,奴婢家属正白旗。”

    皇帝又问:“可是早年追随太祖入关的博尔济吉特氏,后来赐汉姓尹的荣尹氏?”

    宫女又低了低头:“正是。”

    皇帝叹道:“想不到还是成吉思汗的子孙,你且起来吧。”

    那宫女乖巧起身,果然身姿娉婷,很有一段韵味,正是皇帝近些年喜爱的调调。

    皇帝又和蔼问道:“年初有回饮茶,也有一段香味,可也是你当值的?”

    荣尹氏鹅蛋一样的脸庞有些粉色,垂头小声道:“奴婢又现拙了,还求万岁快些忘了罢。”

    梁九功忙喝道:“没规矩,御前回话怎能如此没规矩!还不快些好好回禀万岁爷。”

    皇帝却不恼,挥手示意梁九功莫管,只对那宫女道:“上回也是过了什么滤子不成?”

    荣尹氏这次低头规规矩矩回到:“回万岁爷的话,上回正值春雪,奴婢是取了腊梅蕊上的雪化了水烹的茶,想来染上了梅蕊的味道。”

    皇帝笑道:“难为你有此闲心,一朵花能取多少雪?竟是整夜不睡?”

    荣尹氏脸红道:“万岁爷不嫌弃奴婢多事便是奴婢天大的福分了,再说那场雪大,都是御茶房的姐妹齐齐提了罐子存雪,不过半个上时辰便得了两个鬼脸青的雪,如今还有大半窖着。”

    皇帝闻言微叹:“那场雪是大,盛京上了折子,那里冻死许多牛羊。”

    荣尹氏当即住了嘴,不敢再接口。

    梁九功忙道:“万岁又在忧心天下了,都说瑞雪兆丰年,万岁也往好处想才好。”

    皇帝道:“也是。”只是这样一来,心思不免又转回政务上,挥手让荣尹氏自行下去。

    荣尹氏面上不露声色,磕头下去。

    梁九功自讨了解皇帝,无论如何,这个荣尹氏是入了皇帝的眼,日后如何,就看她自个儿的造化了。

    当日晚间,皇帝果然命荣尹氏侍寝。

    85枉尺直寻

    后宫的暂时如意并没有拦阻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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