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经过多重加工,真火灼烤等一百零八道手续,世纪皇帝大花瓶终于新鲜出炉了。
现在还被淼夕添假特殊属性:出得厅堂,入得厨房,能上战场,可洗衣裳,端茶倒水,点心不忘,劈柴挑担,身体健康...
总归一句话,能人所不能,当只勤劳的小蜜蜂。
“咳,那么,请问你现在吃完了吗?”月昊决定就此转移话题,虚心请教,希望淼夕最好能把刚才的话给忘了。
“吃是吃完了,可是不是很可口哎,还是我家小雪做的点心好吃,要不是为了保护某个小王爷大驸马引起了一些意外,我家小雪也不会离开我了,他背井离乡,去到人生地不熟的远方,也不知道能不能吃饱穿暖,唉,我担心得都吃不下东西了...还有点心吗?”
月昊扫了一眼桌上空荡荡光亮亮可以当镜子照的盘子,小声嘀咕:“我觉得你在无意识的状态下比蝗虫还能吃。”
“你说什么?谁蝗虫了?”
“没什么没什么,你听错了,我说你在无意识状态下还能想到天下大事,比黄龙更值得敬佩。”狗训练久了还能摇尾巴,有初云公主和淼夕在身边监督,月昊焉可不识马屁迂回之术,现在都能比上狗腿子的了。
“哼!”别以为我太久没正式行动就以为她功力下降,等这场仗结束之后我有的是办法叫你痛不欲生,为今天说过的话忏悔。
月昊还没有小雪察言观色的敏锐,没看出淼夕心里的记录帐目的声音,还为自己逃过一劫而庆幸。
“关于军队...”
“等。”
“等?”月昊疑惑。
“你就等等吧,要不了多久的,他很快就会知道棋子不是每个都没有思想,越高位的棋子越能决定棋盘的胜负,他确实很小心不留下把柄,可惜他千防万防也没料到他以为必胜的安排却给自己留了后患,而我们正好能利用利用。”
“到底是...”月昊不是很明白淼夕的话中之意。
淼夕看向月昊,但她的目光却穿过月昊在看着其它的什么,她抿嘴轻蔑一笑:“想知道吗?我突然觉得口很渴,不想说了。老家伙们,别把人当白痴,你们休想妨碍我。”
“啊啊?你在和谁说?”月昊更糊涂了,他往后看去,空空如也。
“和他们,他们借你来和我探口风呢,不过呢很遗憾,他们越想知道我就偏不让他们知道,我也不指望能气死他们,那群老不死的祸害都遗留万年没死,可见他们还要危害人间,岁月的痕迹都加给他们的脸皮了,那超级无敌厚脸皮,岂是我几句话能说破。”
淼夕话一落音,天空响起一阵闷雷。
“呵呵,你听见了吗?看来老不死的还有点脾气嘛,他们再没回应很容易让人误会他们嗝屁了。”
算算时间,怜也给他们警告了,所以这几天他们都只看不打,淼夕看准他们怕怜不敢拿自己怎么样,笑得得意,笑得放肆,帐篷外闷雷不断,听得月昊一头雾水。
“你别介意,就是几个老头想不开被口水噎得差点断气。”淼夕对月昊说道,“我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只要再等几天,你且回去,切记要忍几天,就派小股兵力去玩玩骚扰,让他们得几场胜仗。”
“这...”
“哎呀,你别这这那那的了,总之听我的不会吃亏,就这么定了,我很累,要休息了,你先回去吧。”
淼夕把月昊推出帐篷,合上帘子狡黠地笑了,穿越带来的地球知识也不是完全没有用处的嘛,就不信中华民族五千年累积的阴谋阳谋玩不死你。
第一百七十一话 仇愁
收到小雪的急件,淼夕匆忙赶回万魔山。
之前淼夕在凛王爷的帐篷时就感觉到附近有好几个追踪和监视的法术在运转,她当然不会傻到以为是一个神仙穷极无聊用多个法术在监视她,还每个法术都换不同的灵气支持,由此可见,知道修罗刀在她身上的并非一人。
这也难怪,修罗刀好比一张无密码的亿万白金卡,普通人都会眼冒狼光,更何况是比欧也妮·葛朗台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守财奴般的神仙。也不是淼夕不信任怜在天界的威慑度,但是她又不是夕,总不能指望怜爱屋及乌吧,凡事多留个心眼总没差。
此外妖怪也大意不得,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句话不是在每种生物身上都行得通的,神仙和妖怪其实都是同样老成精的老怪物,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在背后搞小动作,他们可以为一个意见打到半死不活,过几天又可以为一件法器化敌为友,淼夕可要谨防他们为了抢修罗刀联合起来,她寡不敌众啊。
所以说,在气过神仙之后,淼夕决定低调低调再低调,正如她今天这样易容变装、收敛灵气,隐藏气息,然后在军营里偷了一匹看得比较顺眼的马,策马奔向万魔山。
一路上淼夕看见许多流民在万魔山下扎营,万魔山派了一些人员照看他们,说难听就是监视,防止有人鼓吹流民闹事,破坏万魔山的宁静。
为了不惊动本来就乱成一锅粥的防卫,淼夕决定自己登山,她把军马放在山脚下任其自生自灭,不是淼夕没爱心,实在是流民太恐怖,把马栓在树上,如果她在旁边,而流民还有点道德的话说不定还能忍到她离开,否则没准她还得和马一起被做成烧烤。
万魔山上也进入一级戒备状态,不少地方添加了新的陷阱,看来她上一次的指导还是有作用的嘛,虽然这些陷阱对她来说还是小儿科,但好歹比上一次的百年老陈烂陷阱好多了。
七拐八拐,躲人躲陷阱,轻微路痴的淼夕终于来到万魔殿。
不同于山下的民声沸腾,也不同于山中的剑拔弩张,万魔殿安静得很,要不是白竹做的建筑很罕见,淼夕会以为自己又走错路了。
正纳闷关键时期该吵闹的万魔殿怎么会那么安静,进到大厅之后,淼夕终于弄明白了,什么暴风雨前的宁静,什么英雄沉默的深思,冠冕堂皇得很,那都是放屁,如果看到江流儿把剑抵在灰琥珀的脖子上,你就不会怀疑安静的理由是什么了。
对于淼夕突然出现在门口,几个护法和看们的卫兵都紧张起来,他们本想拔刀大喝一声询问淼夕的来历,可是看看挂在灰琥珀脖子上的刀,他们勉强压下自身的表现**,发挥眼光杀人法死死地盯着淼夕,像是要在她身上盯出个洞来不可。
淼夕被看得颇不自在,她以诡异的身法“走”过去压下江流儿的剑,才放心轻咳一声,说:“别这么专注到盯着我,我会不小心以为你们看上我了,真是的,几个人加起来多大一把年纪,还像个未经世事的傻小子,看着人就发呆,不知道的会以为万魔教就那么点水平,连看个人都当稀奇呢,混出去还不被人笑死。”
几个人一听声音就更楞了,半晌才回神指着淼夕疑问道:“代理...教主?”
“是我啦,现在才认出来,眼力有待提高。”
淼夕撕下易容,露出能让所有男人如痴如醉的美貌,她快步走过几人,在在小雪拉开的主位上坐了下来,小雪则站在她身后。
“好了,先别管我是怎么来的,我就是来了,现在先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小雪,你的信写得那么急,是不是有什么变化?你先给我说说情况。”
“好的,姐姐,是这样的,有几个不长眼的帮派要找万魔教的比试比试,他们还污蔑万魔教的长老们都是迷惑世人的妖怪,好在万魔教的教徒们信仰坚定没给他们挑拨到,几个护法出于卫教之心,一致要求要给他们点颜色,不过几位长老认为现在的请示不宜轻举妄动,还要保留实力对抗接下来的战争,不过刚才灰长老说话太大声了,所以...”
淼夕对小雪点点头,神情严肃地扫过几个人类护法:“我明白了,是那几个找我麻烦被我干掉的奇剑派挑起战端的吧,哼,要是正人君子就不会在背后说人坏话,居然污蔑万魔教的长老们,分明是看长老年事已高,挑软柿子捏,人心不古啊,是该给他们点教训。”
话锋又一转:“可是几个长老们说的也有道理,我们不该因小失大,眼前还有无数艰苦的战争在等着我们,为几个只会逞口舌之快的好事之人浪费精力与人力就太不值了,各位都是我万魔教的精英,灰长老又是各位的人生导师,我家乡有句话说得好‘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灰长老对各位算是尽心尽力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