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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不良皇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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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不良皇婿 第 2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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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种人才是真正的外国人,像跟中华民族人种长得差不多的日本人,不过中原人喜欢蔑称他们为倭国人,他们美名其曰自称为日本,即指太阳最初升起的国度...再有的,便是朝鲜半岛那些爱互相残杀的新罗人与高丽人,以及南海诸多岛国的原始土著民。

    唐朝时期,陆路商贸是非常发达的,丝绸之路,一般指的是从唐都长安出发,沿着河西走廊,途径塔里木盆地,一直由西进入中东伊朗一带,再远然后是西欧,甚至是非洲。

    在唐朝时,非洲还属于未开化的地域,黑人几乎不可能出现在唐朝国度,只有唐朝的极少数航海船队会远航到非洲,偶尔和非洲土著人做一些以货易货的原始交换生意。

    严格意义上的外国人,便是指金发碧眼,颧骨高耸,还有着尖尖鹰钩鼻的洋人。这些一般是西欧人,还有大量褐发,皮肤比中原人白,高眉深目的中东人。

    丝绸之路,这长达七千公里的漫漫长路,在古代一条连接东中西亚,以及打通西欧的物流,文化的国际运输大动脉。世界各国的商品货物,文化都源源不断输入唐朝国度核心??长安。以此同时,中华民族的物资,文化也借助长安这个国际大都市,源源不断地输出到世界的各个角落,当然,除了等待哥伦布发现的美洲荒蛮大陆。

    “嘿,这位公子哥,让让,挡住我们的骆驼队了。”

    一个风尘仆仆的波斯大叔在前带队,后面跟着长长的驼满货物或坐着胡商的骆驼队伍,从郭南所处的街道旁经过,说着一口流利的唐朝官话。

    望着不下两百匹装满各色香料,皮毛和西方特产的骆驼队伍,郭南不由暗暗吃惊,古代外贸的繁荣可见一斑。

    高大繁茂的榆树林荫夹道两侧,各色装饰鲜艳的马车在宽阔石板路驱驰往来,郭南两人也要像路人过马路时左顾右盼,注意交通安全。

    郭南感叹,别说古代过马路不长眼睛不会被车压死,眼前这一辆辆飞驰的马匹和马车,水牛,甚至是满嘴吐着白色唾沫星子的骆驼,还有天竺国的成群运输大象队,分分钟会让行人变成一具地上直挺挺的尸体。

    逛了坊路边开的珠宝店,玛瑙,珍珠,翡翠,金刚石倒有一些,但量最多的还是货柜摆放的玻璃器,无非是瓶瓶罐罐。老板是西欧佛林人,中年胖子,看上去人高马大,红发大鼻子,两眼闪烁着商人独有的精明。

    老板一个劲的对郭南介绍着货品,他从不远万里的丝绸路运来的货物,尤其是玻璃和琉璃器皿。

    郭南只是淡淡扫一眼这些玻璃器物。作为一个现代人,对这种制作工艺落后而掺满杂质,显得灰灰绿绿的玻璃器,他可没什么兴趣,并且玻璃卖的价比宝石还贵,郭暖挑了挑眉头,很快嗤之以鼻,心道,谁买谁是傻子。

    接着郭南和随从阿福路过天桥旁的烧烤档,尝了吐火罗人的黑芝麻烧饼和烤羊肉串,观赏了大街上突厥人的杂耍,接瓶子和胸口碎大石,吞剑,抑或是吐火球。

    杂耍有些意思,郭南看的不亦乐乎,连一直劝说郭南早些回府的阿福也驻足忘记走了。

    “哎呦,这位爷,撞着您了,对不起。”一位黑瘦青年从郭南背后匆匆擦蹭而过,连忙作揖,便急速离开,郭南正看表演看得起劲,倒什么在意。

    “过去瞧瞧,那边土城墙围着一圈人干什么。”随后郭南朝远处一群人一指,拉起正在观看表演津津有味的阿福大步迎上去。”

    好不容易拨开人群,郭南一看,竟然是古装剧常有的桥段,不过这是真实的现场版,卖身葬父的故事。

    一具全身被粗麻布覆盖的直挺挺尸体,躺在老旧?驴板车上,只露出一双发白的男性光脚看来死了又几天了。

    旁边跪着一位盈盈低声哭泣的女性,地上铺着一张石头压着的黄纸,用一娟秀的楷体书写着卖身葬父的卖身契。

    至于为什么说只是一名女性,只因此女子戴着一顶四面垂黑纱,长至垂肩的帷帽,这是只能从里面看到外边景色的胡帽。

    不过看那黑色丧服遮不住的妙曼身段,以及这清婉哭泣声,郭南料想这女子姿色长得不差,不然周围也吸引不了这么多男性动物的围观。

    一看起来是私塾先生模样的老人俯下身,对着卖身契大声宣读,念给大多不识字的在场路人听。

    当然郭南对繁体还是看得懂的,并且还练了一手漂亮毛笔字,只不过是宋体,不是此时是唐朝,用楷体,宋体还没发明出来。

    老先生看起来挺和善,老人一身泛白青麻布衣,料想也不是有钱的人家,也许同情眼前的悲情女子,略尽绵薄之力,好心念下卖身契,替女子宣传。

    老先生环顾四周,顿了顿嗓子,大声念道:

    “四日前,家父突暴疾病,客死他乡,无亲无故,小女现年十七,尚未订婚事,弱女子且身无分文,无力筹资办丧,若有好心人愿出具五十两现银,以购棺椁,待小女子在城外乱葬岗葬父,愿随买主回家,终身为奴为妾。”

    “嘿嘿,小娘子,你且掀开纱盖,让大伙瞧瞧你长啥模样,且是不错,不如从了俺回家作小妾,俺便帮汝葬了你家老翁,不过五十两银太贵…”

    念罢,一个粗鲁得像杀猪的黑大汉大声朝周围人调聊道,顿时引起了大部分人一阵哄笑。

    “啥!猪肉哥,你不怕真娶回去,你被家里那母老虎徐氏活剐了一身肉啊!”

    身旁一个矮个子猥琐青年对那黑大汉开玩笑道,随即人群又一阵更大的笑声爆发。

    女子跪在地上,低着头,泣声不断,也没答话

    这世道太惨了,地上的尸体都有股臭味了,郭南不由吃惊到,连连摇头。

    虽说郭南也不是那种滥发同情心的大好人,但慈悲的心还是有的,周围人冷漠的看热闹心态,这让他鄙视不已。

    “少爷,要不帮帮这位可怜的姐姐吧。”

    阿福一副充满同情善心的泪眼闪烁不已,拽了拽着郭南的衣袖,眼巴巴的看着女子。

    “嗯,如果被这样一位粗鲁的黑汉子娶回去,真是暴殄尤物啊。”

    郭南一手抱胸前,一手摸着下巴,心有所思,用词实在不当,说话声不大不小,刚好被老先生听见,随即老人视线从卖身契上移开,哼了一声,回头给了郭南一白眼。

    “作甚,这斯怎说话的!”

    黑大汉耳尖,听出郭南是在讥讽自己,当即撸起袖子,露出粗壮的黑毛手臂,正想发作。

    “怎么,想在天子脚下闹事么,岂有王法可言?待一帮巡逻差役,锁到班房,少不了你吃一通官司!”

    这时阿福倒护主心切,挺着小胸膛勇敢地挡在郭南前面,说的理直气壮,不过随即郭南轻轻推开阿福,悠然地对黑大汉无视站出来。

    “就是本公子说的,怎么的!”

    郭南轻飘飘得甩出一句,一双狭长的俊眸子闪过一丝冷芒,盯得眼前得黑汉子发毛。

    在场众人面对突然出现的意外始料不及,顿时窃窃私语,不过看得出这些人纯粹是一副看热闹心态,兴致更高了,更有甚者,还加把火添乱,对黑大汉喊道:

    “叫他狂,猪肉哥,揍死这个酸书生!”

    “你们是啥东西,爷爷俺还不屑一般见识,这丫头俺出五十两要了。”

    黑大汉上下扫视了几下,眼前衣着富贵的郭南两人,感觉不好惹,随即说了句色厉内荏的狠话。动手的心思没了,但在众人前又搁不下面子,想找个台阶下,便赌气从怀里掏出一大钱袋,在郭南眼前嚣张地晃了晃。

    “猪肉哥,哪来的钱两,干了偷鸡摸狗的勾当,你发达啦?”

    猥琐青年盯着大钱袋,眼睛鼓得圆圆,很是吃惊。

    “你哥哥年底在赌坊赢的!”

    黑大汉有些不满青年多话。

    “我出一百两!”

    众人一听顿时一阵喧哗。

    郭南无视笑了笑,掏了掏衣袖,一脸痞样,暗道:想跟本少爷比富,哥前天老母刚给了五百两零花,还随身带着呢…

    “呃?”郭南低头掏了很久,什么也么有,面色一变,额头顿时沁出一丝薄汗,连忙低声贴耳悄问阿福:

    “糟糕,阿福,刚刚在看杂耍时,有人撞了我一下,钱袋可能在那时被那个杀千刀的偷了。”

    “什么!那这位姐姐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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