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面前的是个还没有自己一半高的小女孩,可她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却是叫人不自觉的低下了头。
六小姐唐洛?半夏脑海中浮现出一张苍白的面孔,她记得她这个六姐自幼体弱多病,好像有心疾,受不得惊吓呢,也难怪唐立会发怒了。
正想着,在她院里四处寻找的家丁也回到原地:“仓管事,没有找到。”
闻言,仓管事看了一眼唐半夏,却在触及她凌厉的双眸后迅速低头:“既然没有找到,那奴才就先告退了,还请九小姐就寝时务必关好门窗。”说实话,九小姐的房间,就算再借他几个胆子他也不敢叫人进去找。
“知道了。”说完,唐半夏回房:“四喜,更衣。”
待半夏回房后,仓管事也领着一众人离开了半夏的院子。
屏风后面,四喜服侍半夏换上寝衣。
“好了,你下去吧。”换上寝衣的半夏淡淡吩咐着。
“是,那小姐你早些歇息。”服侍的日子长了,四喜也明白自己的小姐最讨厌人家多话,所以平时她汇报什么事也都是言简意赅,虽说小姐不爱说话,对人也很冷漠,不过却从来没有打骂过自己,也很少限制自己;虽说她第一次来的时候被小姐掐住了脖子,不过现在她也明白了,小姐只是不喜欢生人靠自己太近而已,而且看到小姐身上的伤痕,四喜更是对这个府中人人惧怕的九小姐多了一丝疼惜。小姐以前的日子,一定过得很苦吧。
安静的拿起手边的匕首,半夏调整好内息,目光似淬血的刀锋,一动不动的盯着房间角落里已经放下帷帐的大床,刚刚在进房的那一瞬间,半夏就捕捉到了空气中弥漫的一丝血腥,四喜没有发现,可不代表她也没有发现,作为刀尖舔血的杀手,对血的气味最是敏感,不过她的屋子太过简洁,一览无余,唯一能藏人的地方,也就只有那张被她放下帷帐的床了。
一步一步慢慢靠近自己的床,半夏挥出手中的匕首,蓝色的寒光闪过,就在匕首快要划破帷帐的那一刹那,从帷帐中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
修长的手指抓住半夏瘦弱的手腕,然后用力一扭,锋利的匕首掉在地毯上发出了一声闷响,紧接着,半夏整个身子被人往里一拽,同时屋内的烛火全部熄灭。
床上,夜明珠的光芒一点一点的闪现,帷帐紧紧的闭着,不泄出一丝光芒。半夏的双手被抓住,高高举过头顶,一个黑衣男人正以一个暧昧的姿势压在她的身上,男人面上蒙着一块黑布,半夏看不到他的样子,唯一能看见的便是那双尾端微微上挑,狭长的凤眼。
男人的瞳孔乌黑,好似漆黑的夜空,深邃而静谧。
“小丫头,性子这么野,小心以后嫁不出去啊。”伴随着那轻佻的语气,男人好看的凤眼微微一弯。
第十五章:不速之客2
p> “小丫头,性子这么野,小心以后嫁不出去啊。”伴随着那轻佻的语气,男人好看的凤眸微微一弯,,虽是在笑,心里却暗自讶异,刚刚那强烈的杀气竟是出自这样一个小女孩,未免也太不可思议了吧,就连他那群身经百战的属下也没有这么强烈的杀气。
帐内的空气充斥着强烈的血腥味,唐半夏定定的看着男人深邃的双眸:“放开。”
冷冽的语气让男人微微一愣,但很快,那双凤眸又充满了笑意:“小丫头,我受伤了,借你这地方住两天。”
“要是我不同意呢?”床上的气氛顿时凝重起来。
男人凤眸微微一眯:“既然你不同意,那我也只能特殊情况特殊对待了。”说着,男人低头吻住半夏,一颗圆滚滚的药丸就这么顺着半夏的喉咙滚了下去:“这药名叫‘七杀’,你要是七天之内没有服下解药,便会疼痛致死,化为脓血,连骨头都不会剩哟~小丫头,识相的就乖乖听话,我的伤一好,就给你解药。”
药丸顺着喉咙滑进体内,并引起什么不适;唐半夏眼中的冷意更甚,却也只有妥协:“放开,我给你包扎。”
男人修长的手指刮了刮半夏的鼻尖,对这个情况很是满意:“这才乖嘛。”放开了半夏的双手晕了过去。
一脚踢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半夏下床从柜子里拿出一瓶上好的金创药,她现在正是在恢复身手的途中,平常训练难免会有磕磕碰碰,所以这些伤药也是早就备好的。
捡起掉在地毯上的匕首,半夏三下五除二挥手划开男人身上的夜行衣,顺便扯下了他脸上的黑布。
高蜓的鼻梁,紧抿的薄唇,失血过多而变得苍白的脸颊,修长笔挺的身材,强健有力的臂膀,蜜色的肌肤,隐隐还能看见六块腹肌,半夏邪气的勾了勾唇,这男人,长的还挺祸国殃民。
男人身上比较严重的就是后背上的六处箭伤,其它大大小小的伤口不计,撇撇唇,上好的烈酒浸湿了手中的帕子,半夏认真的清洗着他身上结痂的伤口。
陷入昏迷的男人因为疼痛而紧皱着眉头,额头上的汗水越来越多,却是一直死死的咬牙,没有发出半点声音;这人,还挺能忍,将药粉均匀的洒在伤口上,半夏认真的用绷带缠好了他的伤口,为了避免男人在半夜发高烧,半夏也只能坐在床边时刻关注着男人的状况,毕竟,他要是死了,自己也不会有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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