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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就要你半升血就足够了,娃娃不要害怕。”说完又诡异的笑了笑,绿袍僵尸老者也好似配合他似的在旁干笑,让路天遥心中极其忐忑不安。但事已至此,站也是死,跪也是死,就不管了,说道:“还请两位前辈动手,以救晚辈父亲之毒。”于是伸出手腕,仿若视死如归。
绿袍僵尸老者不再笑,腾地一下直往空地中央池塘而去,红袍老者抓住路天遥道:“先等绿老怪放了金木蛇王之血再说。”于是往中央池塘看去。
只见绿袍僵尸老者一指点向池塘,轰地一声,池塘中水溅起一丈来高,与此同时,一条长约两丈,粗约一尺的金色大蛇出现在池塘边上,见到绿袍僵尸老者,好似老鼠见了猫似的一下想再串入水中,可惜不能如愿,被绿袍僵尸老者右手一把抓住,左手一指突地**腹部,疼得金色大蛇在空间翻滚,可惜仍不能逃脱绿袍僵尸老者手掌,而腹部却喷出一股金色的血液,绿袍僵尸老者陡的掏出一个葫芦,对准葫芦接了数息,便手指几点,替金色大蛇止住腹部伤口,然后右手一抛,已将金色大蛇扔还池塘。
说时迟,那时快,其实整个过程不过盏茶功夫,绿袍僵尸老者已拿着葫芦回道两人面前,红袍老者忽地右手抓住路天遥,同样左手指出,点在路天遥手腕静脉上,鲜血立刻而出,绿袍僵尸老者将葫芦伸出,接住路天遥鲜血。
鲜血流出,路天遥这时才现,自己血液竟然已有些呈蓝色,心想应该是银竹蛇作怪,又见两人只戳开自己静脉,心知两人确实不要自己性命,心中一松,脚步一软,竟有些虚脱。盖因路天遥一路奔来,途中遇袭,又未曾休息,加之鲜血长流,这才有些乏力虚脱。
幸好这时绿袍僵尸老者已取血完毕,关上葫芦,红袍老者见其脚软,一把扶助,又点**止住路天遥手腕伤口,然后道:“娃娃先进屋休息一阵,等老夫二人消息。”于是与绿袍僵尸老者直奔西边小屋而去。路天遥连忙支撑着进屋,只见屋中只一床,床边,床下塞满各种药材,便连忙盘膝而坐于床上,运起御气术,开始调息修炼起来。
行功三十六周天,体内真气尽复,只是失血过多,仍有些精气不足,盘膝而起,顿觉口中干渴异常,于是满屋子找起水来,堂屋没有,便来到厨屋,只见满地药物药草,旁有一水缸,缸中却已无水,暗暗摇头,出得屋来,见除了中央池塘,便是南边小屋,中央池塘中有金木蛇王,路天遥暗思自己连金木蛇都几乎无法对付,何况蛇王。
本待再等候红袍老者归来,但自昨夜出,到现在滴水未进,早晨又干啃了两馒头,实在支撑不住,便往南边的小屋踱了过去。到得屋前,只见小屋构造和东边小屋类似,屋外空无一物,便想向屋内察看,又恐屋中有人,于是抱拳一礼向小屋道:“可有人在,晚辈十分干渴,想讨杯水喝。”
话音刚落,便有一声音响起:“进来吧,屋中有水。”声如莺啼,婉转悠扬,竟如空谷绝响,令人不禁陶醉,路天遥不自禁地迈出步子,轻轻打开房门。微微抬头一看,只见屋中床上躺着一个仙女模样的少女,不禁让路天遥想起少年时读过的一诗:
艳色天下重,西施宁久微。
朝为越溪女,暮作吴宫妃。
贱日岂殊众,贵来方悟稀。
邀人傅脂粉,不自著罗衣。
君宠益娇态,君怜无是非。
当时浣纱伴,莫得同车归。
持谢邻家子,效颦安可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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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救父有方
朱唇皓齿,宛转蛾眉,盈盈一握的小脚,真是我见犹,仙姿佚貌,只看的路天遥半晌说不出话来,忽觉脑后生风,欲闪不及,‘蹦’的一声脆响,路天遥只觉头上犹如火烧,紧接着一个声音传来:“谁让你过来的?”竟是红袍老者的声音。.lwen2.com路天遥懊恼地摸着脑袋,忽听屋内一声轻笑,宛如莺声燕语,红袍老者见少女笑了,忙道:“师妹,你没事吧,这臭小子竟敢**于你,我这就拿去剥皮下酒。”少女嫣然一笑道:“师兄,这孩子只是过来讨水喝。”路天遥一听此言,心中暗道:“这是两个老怪的师妹,还口称我孩子,莫非真是天仙下凡。”红袍老者见路天遥兀自愣着不走,硬拽着路天遥出了小屋,嚷嚷道:“娃娃,幸亏是我,若是绿老怪,恐怕你现在已变成一堆血水。”说着又敲了路天遥一下,道:“要喝水是吧,喏,这是我平常喝的药酒,拿这个解渴。”说完把怀中一个葫芦递了过来。路天遥接下,见葫芦黝黑,粘不拉叽,但实在口渴也顾不了这么多,打开一口灌下,只觉自嘴唇,喉咙而到肚中犹如三伏天喝了雪水似的,清凉,不似酒,倒像琼浆玉液,不由大爽,口中叫道:“好酒!”红袍老者连忙将葫芦抢了过去,口中喃喃道:“我一年才能炼一葫,可不能被你这么糟塌了,快,再去修炼你的御气术去,我和绿老怪还有半个时辰就好。”路天遥又觉浑身舒坦,只觉泡在真气中似的,连忙一个转身,几个起跃已到了东边小屋前,进了堂屋,盘膝坐下,又修炼起御气术来。路天遥修炼御气术一年有余,其修炼度因打通任督二脉而远常人,不到一年便已突破第一层‘春雨化溪’,进入第二层‘溪水汇湖’,真气之雄厚已过其父,接近四剑柳冲霄,更勿论三代弟子。这时喝了红袍老者葫中之酒,只觉真气充盈,竟有飘飘欲仙之感,连忙收摄心神,默运心法,修炼起御气术第二层‘溪水汇湖’来。
尚未意念行功,真气就沿每日修炼之路线自行游走,运行之,平日一倍,路天遥心知此乃红袍老者葫中之酒药性过烈,普通武林人恐怕喝一口就真气过猛,走火入魔,不过路天遥任督二脉已通,如此状况下只会加修炼进程,不会有走火入魔之危。
真气运行十八个周天,路天遥只觉阳性真气愈来愈烈,阴性真气渐渐被阳性真气所融合,待得三十六个周天结束,路天遥默查体内真气,只觉这半个时辰下来,可比平常修炼数月,心叹红袍老者葫中之酒助功效果之佳,不过一般武林高手都不能享用。
翻然下床,却见红袍老者已到近前,见其模样,连忙道:“如何,此酒乃用金木蛇王之血为主药炼制,对阳性真气修炼有一日千里之效用。”路天遥连忙称谢,红袍老者不以为然,摆手道:“能用此酒也是娃娃的造化,不用谢我什么。你父亲之药已炼制成功,但我师妹之药却是成功一半。”
路天遥问道:“为何只成功一半?”红袍老者道:“金木蛇与银竹蛇之血合炼确实有帮助,但是效果不佳,还需要继续试验。”
说完,盯着路天遥,言下之意很明显是要路天遥继续留下来供他们试验。路天遥在此时怎敢不表态,于是道:“晚辈愿意配合前辈,只不过晚辈父亲中毒危在旦夕,还请前辈先让晚辈去救父亲。”
红袍老者沉吟道:“本该如此,只不过娃娃不要想偷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而且老夫也不会亏待于你。”说完像是识破了路天遥心中所想似的凝望着路天遥。
路天遥连忙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晚辈一定尽快赶回!”心里却是想着能再见仙女一面,就是抽干全身献血都可以!
红袍老者不知是不是又猜到他心中所想,警告道:“还有,娃娃以后绝不允许靠近南面和西面的小屋,那绿老怪是个毒物,沉浸毒道八十余年,可没有我这么好说话,一旦他不高兴,杀人是常事,折磨得你半死不活也不要怪我没提醒你。”
路天遥心中苦笑,到时候回来还得小心翼翼才行,见红袍老者神色难有的严肃,便答道:“晚辈一定谨尊前辈吩咐。时候已不早,晚辈想早日回到衡山医治父亲,还请前辈赐药!”
红袍老者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道:“一共七粒,连服七日,每日只可饮水,待得醒来,每天行功不可过十八周天,以免暴血而亡。”路天遥连忙接过瓷瓶,心中大喜道:“谢前辈,晚辈这就告辞!”
红袍老者挥挥袖子,不再言语,路天遥连忙拜别,心中高兴之下,一跃而起,竟达五丈余高,比平常高了一丈不止,原来是御气术这一日在红袍老者葫中酒的帮助下又有大进,心道若进步如此神,恐怕不久后就能赶上大师伯了。
辨明方向,往来时路跳跃而去,心中喜悦之下,其轻功似乎又有涨进,度之快离当初之岳成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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