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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他反而把练拳当做乐趣,用来应付枯燥的作息了。在部队的三年,是他功力大增的三年。
只是三招就把三人打成重伤,刘信武感觉他早晚会出事。但此时却不方便嘱咐他什么了,他从小就不听自己的。
人群慢慢散场了,凌秀琳也只是唱了一遍。高洪波是很认真地听着凌秀琳唱完的,看那严肃的神情,好比是在万人瞩目的大会上。
躲在暗影里的赵英旗明白,其实在三哥的心中,对生活根本没有方向,虽然他一再说部队枯燥,但他还是十分依恋部队的,他根本不知道离开了部队,自己还能如何生活,留在遥远的南国,也只是一种逃避的方式。但赵英旗又知道,几人中最有可能成大事的,又是这个三哥,因为他一旦选定了某个方向,他就能义无反顾地走下去,任何阻碍都拦不住他。
赵英旗一直担心三哥只身在外会有危险,但看到三哥的身手之后,赵英旗放下心来。只要不动枪械,五步之内,没人能拿住三哥。
臂哥冷笑着把赵英旗与孙成杰揪了出来。二人陪着笑脸叫了一声“二姑父”。臂哥有个外号就叫二姑父,打招呼就占人便宜。
“你朋友?引荐一下?”臂哥眨巴着眼睛,却依然是一副深沉的姿态,那口气像是一位艺术鉴赏界的大师。
“别了,今晚就坐火车走了。”
“好功夫!除了你爹,我还没见过有人能蹬出这样一腿。”
高洪波见赵英旗出来了,很不高兴地问,方才去哪里了。赵英旗就趁机引荐了臂哥。
高洪波感谢他出手相助。臂哥道:“哎,其实我是在救他,如果我不打他,让你打了不就惨了?”
高洪波呵呵笑了。“那你不怕他报复你?”
“报复什么啊?哥四个一次让人揍了,他大哥也得考虑考虑谁有这个本事。而且我也告诉他们,这一准是用的通臂拳了。”
高洪波眼角一挑,“你还挺有眼力。”
刘信武谨慎起来,问这有什么关系。臂哥很是自来熟,笑眯眯地道:“老弟,你不了解当地情形,当地打着通臂拳旗号的,是王家一门的叔侄,现在王家在石市可了不得了,办着厂房、租着厂房、开着温泉度假酒店、还做着外人打听不着的生意。时代不同了,李玉明再能打,也得掂量掂量两下的分量。”
王家跟赵家是有仇的。赵英旗的父亲是一位老中医,特别擅长大方脉与伤寒杂病的治疗。
赵奉南祖籍香河,随着老父亲搬到了石市。赵英旗的爷爷赵豋福是一位通臂拳高手,只是那个年代,全国人民都忙着大生产了,一直没有显露出来。后来在生产队时,好几个村的孩子都在一起闹腾,难免有个伤胳膊抻腿的,赵豋福在给人正筋正骨的时候,逐渐就显露出了功夫。后来还因为这,赵奉南被队上选送去县里学习,后来成为了赤脚医生。
在生活宽松了些的时候,许多年轻人都聚在赵豋福门下学拳,当时赵豋福教的是通臂拳的几个大式子,还是中重要的式子,劈山、反背、斩手,唯独圈扇没传。只是当时也没说明是什么拳式,只说是强身健体的单操。
但这事却引起了同村王家的不满,当时的王老爷子王进山已经以一手通臂拳立起了字号,二人一攀谈,外来的赵豋福竟然还是王进山的师叔辈分。起先的时候,王进山也确实以师叔礼相待赵增福,但改革开放的时候,武术也开始复兴了,王进山随着气功热开始广收门徒,这时却与赵豋福出现了矛盾,外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是王进山不承认这个师叔了。
后来事情越闹越大,二人扬言要比武决斗,决斗没有公开进行,有人说被村委会劝解了,也有人说二人是秘密决斗了。但事后,赵豋福却改变了传拳风格,虽然也是辗转游斗的拳法,但却少了些通透沉猛,多了些支撑缓随,并且路线越越来越规矩,拳法宣称是“八卦掌”。再问之前的式子的时候,也只说是风轮劈掌的基础。
而王进山一门,传出来的原传风格,就成了正宗的“通臂(背)拳”,号称“佑神通臂最为高,怎么怎么传英豪”。
赵豋福去世后,这事情基本就被人忘记了,赵奉南不收徒弟,偶尔比划比划,却也是八卦转掌,而且连风轮劈掌的影子都不带了。
儿时的赵英旗也跟着爷爷学过一些动作,后来又跟着父亲练过一点,感觉父亲跟祖父的不太一样,只当是父亲没有继承下来。这一门就失传了。
后来在学校遇着同村的富户子弟王祖茂兄弟时,却时常被王家兄弟嘲讽不是通臂正宗。赵英旗就回去问老爹,自家跟通臂拳什么关系?赵奉南却总是含糊其辞。
被讽刺多了,赵英旗一怒之下,就扬言要去嵩山少林寺学通臂正宗。结果找着上过武校的人一打听,说少林寺的专长不是通臂拳。中学时代的赵英旗,就非常留意搜集通臂拳资料,后来终于遇到机会,跟着旁边工厂的高洪波认识了刘信武表哥,辗转从刘信武处学到了一点。直到后来认识了肖力虎,而后也跟着去东北见着了老师。不过老先生也只是口头承诺将来教他,到现在也没正式拜师,一切都是刘信武。
高洪波很小的时候父母就离异了,他是随着母亲在大连的姥姥家住了很长时间,这期间因为时常被欺负,才跟着表哥刘信武学了拳,他骨子里与赵英旗不同,赵英旗是喜欢研究拳法。
这兄弟几个都是因为赵英旗联系起来的,赵奉南跟凌瑞峰的父亲关系很好,凌瑞峰打小就被父亲逼着学中医了。大学选的也是中医,毕业后回来当地一所中专教书。他跟高洪波几个关系就有点远了,也是因为跟着赵奉南学过拳才混成了一伙。
孙成杰跟赵英旗也是同村的,下学后干过很多小买卖,上到服装下到葱蒜,后来办了个打字复印的店,外头是打字复印修电视,里屋是一排一排的游戏机,地下室还有几台麻将机,属于挂羊头卖狗肉,钻法制空子的。
村里的人,临近的无业青年,没事就在游戏厅里吹牛逼、吃烤肠什么的,二姑父是里边年纪最大的一个,他做起事情来,自然也是站在自己人一边了。
刘信武看人准,听他说话就知道这老鬼子挺损的,看出他是嫁祸给了另一拨的势力,等着座山看好戏。等自己跟老三一走,那个什么李玉明想着报仇都找不到人。
最后一首唱罢,小混子们果然没有呼朋唤友地抄回来,老板松了一口气,非但没有收钱,临走还送了两包红塔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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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踢馆的老爷爷(1)
没有不散的宴席,凌瑞峰先带着妹妹回去了,余外几人包括臂哥,依依不舍地把老二、老三送到车站,然后又陪着坐了半宿,直到看着二人踏上了南去的列车,才回到了成杰打字复印店。
临走的时候,高洪波嘱咐赵英旗帮自己照顾好三嫂。三嫂不是真三嫂,实际是王家的一个闺女。
王家上一辈兄弟四个,一个局长、三个企业家,这辈最能闹腾的老三的儿子王祖茂,高洪波所说的女朋友,是老二的闺女王祖芩。其实也就是留个念想,王祖芩的税务局长老爹,一准不会答应这门亲事。但如果没有这些事情想着,高洪波都不知道自己的家到底在哪里。
刘信武倒是劝赵英旗听了凌秀琳的提议,去她兼职的一所就叫秀林的儿童艺术培训班兼职武术教练。虽然工资微薄,但总比跟孙成杰的游戏厅干呆着要好。
赵英旗道自己知道了。狡辩说自己呆在游戏厅,是因为游戏厅离着村子近,自己还身兼村委治安队长呢,而游戏厅正是本村最混乱的地方。
刘信武道,得了吧,整个治安委员会就两个人,一个正队长,一个发言人。
第二天赵英旗一直睡到大中午,吃了午饭,还真就去了辅导班制度的秀林艺术培训学校,他是不想在孙成杰这边混吃混喝了,孙成杰也挣不着几个钱。
秀林艺术培训班的黄彦柏校长出去学习没回来,现在有凌秀琳替他管了,除了负责舞蹈、钢琴的凌秀琳之外,还有一个叫王淑巧的美术老师,一个叫马莉莉的英语老师,然后就是秀林硬气功格斗班的贾运康教练。
秀林艺术培训学校是租了一套私人“回”字形三层楼房的西侧三层。地方不大也不小,一层现在空着,二层是美术辅导,顶层是硬气功格斗与舞蹈。
现在不是节假日,一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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