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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明道:“就跟纸糊的风车似的,本身没有多大威力。说是点到为止,看着吓人,他不点到为止也出不来那个效果。拳再连环也得是一拳一拳。”贾运康又请教如何对付跌法,李玉明道:“跌法全靠步眼到位,你步子运动起来他还怎么踩你?手上在晃起来,逼得他只能打你。你又不跟他打,早晚引出他的破绽来,你也不用着急,等到机会一气击垮他,只要你保证不被KO,你就总有机会,所以一定不能急。”至于具体方法,李玉明道:“一时半会你也体会不到,你想着一点,捅眼、插裆两手要赔偿成本能意识,你就是不打他,你往朝着那个地方去,他见着也害怕。真是缠上你了,你就跟他玩抱摔,身子下沉稳住跟他耗上,只要一瞬间,但凡感觉自己站稳当了,你就跟他玩抱摔,没那么多技巧,跟扛口袋一当,体验两头的分量,只要他两脚离地,他就什么都不是了。”然后李玉明道:“你欠缺的训练太多了,也没有什么组合意识,也只能这样慢慢开始了。明天开始你就拿着体格壮实的徒弟练,慢慢体会,发现问题,解决问题,技术自然就提高了,真动手时,不会打也会躲。”“姐夫,那我主要练些什么技术呢?”李玉明不起防备就是一巴掌,只是一吓唬就停了,贾运康本能一闪,斜拉着身子看着李玉明。李玉明看了看贾运康的姿态道:“就后手直拳吧!最近也不用练硬功了。没用。”李玉明也没教什么具体技术,这训练就算是结束了。“也不用跟我练了,平时多跟徒弟打,先把实战意识找会来。”李玉明拉着贾运康一起喝酒,贾运康的脑子还在方才的拳上,他知道自己跟李玉明有差距,但却没想到是这么大的差距,一时接受不了这个挫败。贾运康甚至想,是不是先不干教练了?李玉明陪着他喝了三瓶酒,道:“边教边学吧,什么时候都得提高,我这也是四下挑战吸取别人的东西,如果我感觉没练成就不敢出来了,那我再练也是原先的样子。”贾运康还在沮丧之中,话是听见了,但也没有听进多少,气势越来越蔫了。李玉明有点无奈地把最后的杯子底喝了,“回去好好琢磨琢磨,一定要灵变起来,我起先打你那一拳,实际已经是个别摔了,不过没做那么明显,如果不戴拳套,放在传统打法里,就是个上手抢披摔了,也就是夹颈摔,但咱不以摔为目的,还是实实在在的一拳打上,顺手带出那么点活儿来,给下一手打击制造机会。老头能连跌你三个跟头,他都能‘揪’着你了,打你就更不是问题了。换个身大力强的徒弟,你怎么办?”散席后,贾运康很郁闷地勾着脑袋,拖拉着步子回到了培训部。他突然感觉,身边个个都是高手。关上灯,借着月色摸索着沙袋,然后“嘭嘭”地打击起来。他没有按照李玉明指点的技术来,甚至脑子里边都没想到如何打拳,他就是想干点什么,以此转移自己的沮丧,将内心身处的一种挫败感掩藏起来……汗水迷上了眼睛,弄得眼珠子生疼生疼的,贾运康胡乱地擦了一下,索性闭上了眼睛。沙袋的受击声,夹杂着“嘶嘶、绰绰”的呼吸声,一直持续到很晚很晚。夜深了,富康披发市场附近一处小区的广场上,还有一些意犹未尽的跳舞老太太凑在一起探讨着,一边说着一边胡乱地抽打着,企图驱赶掉心存不轨的蚊子。角落的一棵树下,也是蚊虫最多的地方,有一个人还在一丝不苟地练习着。她做得动作非常单调,只是两个手在眼前扇来扇去。如果仔细看,还会发现她是单腿站立,一腿曲蹲,一腿盘提。看两手跟扇风似的,仔细一看,却是手腕交叠,单纯把手左右圈甩。再仔细看,却不是左右地甩,而是前后地甩,就好比右手点指戳出,做手从前边圈拦勾割,挡住腕子;而后由手借力一崩,重开左手的勾拦,反背摔出;右手借着反崩黏住右腕一绕,从里往外勾住右腕;这状态又好比是左手点指一戳,反被右勾勾住,如此左右互换……虽然磕得小臂的皮肉也啪啪响,但总感觉就是俩手扇风。随着两手圈绕甩抽,肘子、肩膀也跟着动换,劲力顺着向下,乃至胯部都跟着一扭一扭的。这是从手上看,但从腰上看,又不确定是手带动了腰,还是腰带动了手。随着指头越点越远,再看就不是在甩腕子了,而变成了两臂磕摩前戳,抽得胳膊跟皮鞭一般。一直到人群散尽了,这人还在反复地练着同一个式子。认识她的人都知道,这是那个卖眼镜的小寡妇。有知道她的人都惋惜道:哎,没有男人真难过,想学跳舞不好好跳,这跳了些什么。(——8神算啊,二姑父——)国术小说的好时候也过了,或者本来就没有过好时候。现在第一名的会员点击跟都市小说的相差了20倍之多。看来针对网络,写了也是百写了。如果单为实体书宣传,真就没必要提前预热了。随便看看两个短篇。不同的时代,相似的状态。
《海上太极师》u./3qYZVj《绝杀回马枪》u./JNZrq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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