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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有这个,求您带上我吧?”东东怕对方还不满意。
“不过你记住,你只是把这东西押在这,以后有钱还是要赎回去”司机这是给自己留个后手。
“行,行---”东东急忙答应。司机这才领他来到一辆装满货物的卡车前。
“小朋友,上车吧,我们现在就走,不过你可不要把今天的事告诉别人”司机又不放心地嘱咐道。东东点头答应,并且非常高兴能坐在这种即没人和他抢座,又能开阔视野的卡车驾驶室里。
路上;因为车里只有他们俩人,东东一点也不觉拘束,问这问那,提着没完没了的问题,司机也很健谈,有人陪他聊天即能解乏又不觉寂寞。他们说东谈西,从济南城说到微山湖,又从北京谈到了广州,东东虽然没有去过所谈的这些地方,可从见多识广的司机嘴里也等于游览了一遍祖国的大好山河。他们聊到高兴处,司机还把自己带得大葱和白面饼给东东吃,可是他们刚过安丘,汽车就出了毛病,东东跑前跑后跟着一块修车,一会递扳手,一会拿钳子,也忙的不亦乐乎,他们虽然认识不久,司机却很喜欢这个机灵的小家伙,尽管修车耽误了两个多小时,可司机一点都不觉麻烦,因为有东东在一旁反而让他觉得时间过的很快。修好车继续上路,傍晚时,他们已经到达了沂水县城,经过这一路的相处,司机和东东还有点难舍难分。东东下车后,司机趴在窗口大声嘱咐如果再到潍坊一定去找他,东东一边答应一边挥手再见,司机见他走出一段距离忽然又喊住他,并且要把那块手表还给他,司机这个时候并不是怕别人知道,而是觉得拿小孩的东西过意不去,东东却大声再见着跑开了。
在一个路口,一位老大爷正叼着烟袋锅领着孙子走过,东东上前问路。
“什么?去红卫村,远着呢,顺这条马路一直向西过高庄,再向南才是红卫村”
“谢谢大爷!您估计要走多长时间?”东东不问有多远,却问要走多长时间,他虽然知道1公里等于1ooo米,又等于1oooo厘米,但真正是多远,在感觉上却没有一点意识,不如问时间更直接。
“得走两个钟头”
“两个钟头不算远,我跑快点,谢谢大爷!”东东道声谢便轻松上路了。
“傻孩子,我说的那是汽车,少说也有百十里地呀!”不管大爷怎么说,他已经跑远了。
东东迎着落日的余辉,顺着两行槐树之间笔直的路面向前行进,不时还跟着步调的节奏唱起那“我是一个兵,来自老百姓”的歌曲。当他走到日落,走到满天繁星,这才感觉有点累了,也有点不敢再往前走了,他不是害怕路黑,而是怕走过了。等路过有人家的地方,他敲开一户讨了碗水,又问到路的远近,人家告诉说还远着呢,凭他这么个走法还不得走两天。东东并不怕远,反正认为是越来越近了,所以继续整装上路。他从月出到月落,一直走到东方现出鱼肚白,这才坐到路边的树墩上不愿再动了。通过一夜的行走,他也真切体会到了坐汽车的好处,也理解了里或公里这类长度单位的含意,他同时还领悟了一个道理,就是人的理想都是由环境来决定的,他现在的最大理想就是做一名司机。等到天色大亮,他这才现附近没有一户人家,路上也没有车辆和行人,只能看见一些乌鸦在枝头上飞来飞去,显得非常荒凉。如果上学时没有见过地图,也没学过全国有二十三个省市自治区,一定会认为自己已经走到了天边。他想继续走,可两条腿实在有些迈不开步,最麻烦是肚子也开始咕咕乱叫要吃的,他东瞧西看真希望路边能冒出一家饭店。他磨蹭着慢步行走,忽然听到了一种声音,回过头,原来有辆汽车出现在后面,他高兴地挥动双手,可汽车行驶到近前却没有任何反应地一闪而过,他失望地叹口气继续指望着双腿赶路,他知道即使再遇到汽车也不会拉他,他只是盼望着能拦住一个人打听一下还要走多远,他现在已经过了向天高喊“飞机,飞机,落落;小孩,小孩,坐坐”的时期。他再一次坐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野地里,忍受着疲劳和饥饿,盘算着下面的路程,正在他实在走不动的时候,身边突然窜过一些激灵的小家伙--是老鼠,他的脑子里同时也闪过一个念头,猫能吃老鼠,人也一定能吃,虽然有人说吃老鼠会得病,不过他认为这种话不一定对,因为他从来没见过猫得过什么病,他想到这立刻来了精神,先观察地形,选好鼠洞的位置,把背包的东西倒出来,将空包罩在一个洞口上,再按照原有的一整套捕鼠经验开始挖掘,没有铲子,就找一根木棍代替。以前挖鼠洞是为了喂猫,也为了玩耍,现在是为了解决饥饿,当然挖掘工作是进展神,不到十几分钟,他便惊喜地现被石块压住的背包里有东西在扑腾,他更是加紧挖掘,等找到了唯一通向背包的地道,这才小心进行最后的收尾工作。
“哈--!”东东抓起背包高兴地跳起来。用手一摸,包里最少有四只老鼠,他在石头上摔几下,把老鼠倒出来,他不是猫,不需要活的。他开始捡木柴,挖坑点火,将老鼠开膛去皮串在树枝上,按照烧鸡的方法来了个烧老鼠,老鼠比鸡小的多,所以用不了太长时间,一串烧鼠肉就算完成了,闻一下,香味扑鼻;尝一口,非常好吃,跟鸡肉差不多,美中不足就是缺点盐,吃完了,再到水渠边砸一块冰碴子,边走边吃。等他回到大路上,赶巧遇上了一个赶着马车的人,正好顺路捎上了他,而且更幸运的是,这个赶马车的人竟然就是红卫村的。
“孩子,你从哪来呀?”
“烟台”
“呦!这么远哪!”赶车人很吃惊。
“我是来找妈妈的”
“你妈妈住在红卫村什么地方?”
“我不知道,反正我姥爷姓高”
“姓高人多了,叫什么名字?”
东东为难了,他从未回过老家,也从未问过,怎么会知道姥爷的名字。
“你连名字都不知道怎么找?”
“我妈妈叫高华,是从烟台被赶回老家的”东东本不想说这个,可为了找妈妈也别无选择。
“她什么时间回来的?还有谁?”
“三年前,还有我妹妹”
“哦,是这样--”赶车人不再说什么。东东心里七上八下,也不清楚对方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一路鞭声阵阵,马蹄的的,行过山梁高地,走过树林田间,直到下午才到红卫村。进村前,赶车人就让东东下了车,然后告诉他怎么走,从哪进,从哪出,等看到门前有棵歪脖柳树就到了,还告诉他要找的人叫高会山,另外还奇怪地嘱咐他小心一点。
东东谢过赶车人走进这座陌生的村庄,他没想到这么顺利就能见到妈妈,如果一会见到妈妈会怎么样?妹妹现在怎么样了?他也不知道心里是个什么滋味,他这三年天天做梦都想见到妈妈,可真到了家门口总有一种怪怪的感觉萦绕心间。按照赶车人告诉的路线,他终于看到了门口有一棵歪脖柳树的人家,他抑制不住紧张和兴奋的心情推开院门,院里很大很破也很静,一大一小两棵梨树,有一辆笨重的木制平板车,墙边还堆满了玉米杆,显得杂乱不堪,正房三间,大部分墙皮已经脱落,露出里面的土坯,窗户没有玻璃,只有一些贴纸的残片。东东觉得这里不会住人,因为这房子随时都有可能塌了,他上前敲门,没有反应,推开破烂的木门,屋里黑洞洞的,等适应了里面的光线,他这才现屋里还不如院里干净,里面除了破烂东西,就是蛛网和灰尘,摸索来到里间,见炕上还多少干静一些,只是光线昏暗,空间里有一股潮冷的霉味。看的出,这里已经有好久不点火了,等他再来到另一间屋里,才确定这里没人,他有些胆怯的退出来胡思乱想,他认为妈妈不可能住在这,因为妈妈非常爱干净,就算住在这也会把这里打扫的干干净净。他越想越害怕,不但看不见妈妈,连妹妹也没见到,他忍不住又回到屋里,希望能找到点可以打消他这种不安情绪的东西,具体找什么,他也不知道,从一个屋找到另一个屋,除了找到了一头一脸灰尘什么都没有。他失望地坐在炕上盼着能有谁回来,最好是妈妈能回来。正坐着,他注意到水缸后面有一只篮子,过去掀开上面的破麻袋,里面都是些破衣烂衫,可猛然间,他现了一种熟悉的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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