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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伤口疼痛难忍,扯开嗓子大喊救命。这个时候已经是凌晨时间,监区里非常安静,所以一喊叫起来,声音特别刺耳,不过十分钟的功夫,执班管教就冲了进来。号子里的人都住了手,组长这时也非常紧张,因为昨晚执班管教不是别人,而是被人们暗地里称为‘外科医生’的高管教,也被称为‘高大夫’,这位管教并不是医生,就因为他整人特别的狠,号子里的人见他没有一个不老老实实的,谁要是犯在他手里可就倒了八辈子霉了,这位管教只所以令人恐惧的原因,就是对犯错误的人一不打,二不骂,只用一把钳子给人拔牙,高兴了拔一颗,不高兴就拔两颗,照今晚的情况来看,恐怕一颗牙是应付不过去了。
“怎么回事?”高管教一眼看见伤者的肩窝在淌血,而且还能看见里面竹筷子的断头。虎哥哭丧着脸把生的事讲了一遍,唯独不提摸东东的事。
“好小子!真有你的,刚去掉刑具又开始伤人,你可真够狠的,想杀人哪?人不大,胆不小,还要动凶器,你还有什么说的?!”高管教火了,谁见了这种事都不会高兴,万一用筷子把人给刺死,他也有推卸不掉的责任。组长这时也有点急了,一个劲给东东使眼色,意思让他说出真正的原因,可东东就是不说
“滚下来!”高管教怒喝一声。东东急忙抓起衣服。
“穿什么衣服?敢杀人还怕光着?快滚下来!”
东东只好穿着裤头跳下铺。高管教让另一名管教把伤者送去医务室,他自己亲手把东东押出去,又找了两付手铐呈大字形把东东锁在院子里的铁栅栏门上。外面冷风嗖嗖,气温很低,东东被铐的牢牢的,一点也不能动弹,他感觉一股股冷气直往骨缝里钻,一会的功夫,他觉得连大脑都要冻住了,不知该考虑什么,他只能象三九天的鸡一样,蜷起一条腿暖和一会,再换另一条腿,脑袋也左右摆动用肩膀捂捂耳朵,他现在已经无法用一般的词语来形容对寒冷的感受。高管教现在并不打算理会东东,也不陪在外面,只是隔一会就从执班室探出头来看看。足足过了两个多小时才天光大亮,其他管教都已经来上班了,石管教刚进门就看见东东在铁门上挂着,不觉有些吃惊,走进执班室询问原因,高管教仍然怒气难消地连说带骂,石管教听说东东已经被铐了两个多小时,便劝着消消气,先把人放下来,这么冷的天别冻出毛病。高管教觉得有道理,便找出他常用的拔牙工具出来,石管教也不放心地跟出来。东东现在冻得好象连眼球都不能转动了,当看见高管教手里拿着一把老虎钳子站到面前时,立刻明白他要干什么了。
“你还敢不敢闹事了?”
“不——不敢了!”东东坚持张开快要冻住的嘴巴回答。
“这次不敢也不能轻易饶了你——张开嘴!”高管教举起钳子。东东紧紧闭着嘴,他早听说过‘外科医生’的大名,当然是害怕已极,他宁可再冻几个小时,也不愿让把牙给拔了,牙齿是有限的,拔掉就再也长不出来了,这种惩罚方式比被打个半死还要令人恐惧。
“你张不张嘴?快点!”高管教说着竟用钳子捅他的嘴。东东虽然身体动不了,可拼命摆动着脑袋,他说什么也不能丢掉牙齿。高管教见这小子很掘,不由火往上撞,一手按住东东的头,一手用钳子撬东东的嘴。东东只觉得嘴里咸乎乎的,可能嘴唇都被捅破了,他见对方不拔掉牙决不甘心的样子,也急得顾不得其他,用头猛撞铁栅栏门,铁门被撞的‘啪啪’作响,高管教见这个小子宁可碰死也不让拔牙,一时也有些惊愕,不过他当然不能让一个犯人给唬住,所以更加气急败坏连踢带打。石管教也看出这样做没好处,急忙上前拉开,让东东赶紧认个错,可高管教说什么也不干,他还没碰到过这么硬的犯人,所以一定要整出个结果。石管教见已经僵到了火头上,只好劝说换一种惩罚方式。
“好!我这次不把这个小王八蛋整出稀屎来,算他大便干燥——轮号子坐坐,我看他有多硬的骨头渣滓!”
“哎呀!别这样,不行再把他穿起来,就他这小身体,连两个号子也轮不下来”石管教知道这个方法更厉害,怕出事,再说这个犯人归他管,也不希望别人随便插手。
“不行!连个犯人也管不了,以后还怎么在这混下去!”高管教真是王八吃称砣——铁了心了,非要把这口气争回来。石管教没法再坚持,总不能因为一个犯人把同事得罪了。
东东被放下来,一时冻的连路都不会走了,回到监区,高管教直接把他带到了最里面的1o号,他的意思就是让东东在每个号子都待上一天,让犯人们整他。了解内情的人都知道,轮号子坐客比拔牙还可怕,犯人们整人可不讲究什么规章制度。一进1o号的门,里面的人还没有起床,高管教把组长叫起来吩咐道:“这小子在号子里有点放不下了,你们好好照待一下,不过不能打,该给吃什么吃什么,明天还要去9号”。组长非常明白地点点头。管教走后,东东靠墙坐在地上,他知道自己好不了,所以也豁出去了。
“这小子长得满不错的,就是头太长了,该理了”组长忽然道。二铺的人都心领神会地笑了。
“你叫什么?”组长又问。
“白卫东”
“外号呢?”
“蝙蝠”
“听说你在3号混得不错”
东东没再说话,他听出这不是好话,组长笑了笑也没有再说别的。
起床铃响过,人们开始忙乱起来,谁也不理会东东。到了跑步时间,高管教特意吩咐组长派两个人看住点就行了,不用让东东出去了,再说他只穿了一条裤头,出去不好看。到了上午放风时间,东东还是照样被两个人看着待在号子里,派人看着是怕他一个人留在号子里出什么意外,高管教也觉得这个小东西邪乎的很,丝毫不敢掉以轻心。到了午饭时间,除了组长偶尔向东东说句话,其他人谁也不理会他,东东心里很明白,他们是要到晚上才收拾他。吃饭的时候,组长还让人给东东一块糕。下午放风也一样,一直等到晚饭以后,号子里的人这才把目光集中在东东身上。东东虽然不知道他们要用什么方法对付他,但他已经有了思想准备。又等到响过睡觉铃,组长这才对下面人宣布:“今晚你们只要伺候好这只3号的小蝙蝠,就不用表演节目了”。这句话一出,号子里立刻活跃起来,下面人能不表演节目当然是求之不得的,更别说还有开心的机会。
这时大铺拿出一个紫色的玻璃药瓶交给二铺,二铺用布包住摔碎,再把玻璃瓶碎片交给三铺,三铺人如狼似虎地把东东架起来,东东奋力挣扎,可挡不住好几个人的力量,他被按在水池上,专门有人为他洗头,东东这才明白,他们这是要给他剃头,只是剃头的工具不是推子,而是那些玻璃瓶的碎片。号子里的人一般一个月才会集体理一次,东东进来时正好赶在上一次理完了,下一次还没有到来,所以头较长,这回正好成了挨整的理由。洗完头,理师装模作样抓起一片玻璃看看刃口,然后顺着东东的头皮非常专业地刮起来,东东疼得呲牙咧嘴,他虽然没尝过万刮凌迟的滋味,不过估计和这种感觉也差不多,因为玻璃再快也不能和刮刀相比,让这种东西理比一把一把往下揪强不了哪去,东东不停地挣扎,怎奈在这么多人的手里,就是有天大本事也摆脱不了这份享受。不一会功夫,他就看见一缕缕的头往下掉,一滴滴的血水向下淌,每让刮一下,他就咬牙挺一下,直到整个脑袋都木了,疼痛快要使他昏厥过去了,理这才完成。东东的脑袋现在已经被血染红了,他又被按住洗过头,组长这才过来检查一下,东东的脑袋布满了一道道的血口,数一数,连长带短有四五十处,而且鲜血还在毫无阻挡的向外流淌。
“嗯——手艺不错嘛,感觉舒不舒服?”组长忍不住想乐。东东盯着对方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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