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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拿起了望远镜,对着主峰观察着,边看边自言自语道:“这边的也炸得差不多了吧。”
离峰顶四五十米前沿,敌军布设了一个密集的地雷阵,部份战士在这个雷场中受伤。
如果继续硬拼将徒增伤亡,主峰上敌人的露天工事大部已被我炮火摧毁,但看得出来,主峰上的敌人是支很有实战经验的部队,尤其是他们修筑的工事,选得很刁钻,很多隐蔽工事、指挥所掩体的位置都修在了山凹处、正面炮火的死角等地。炮火下,敌人都躲在残存的工事里,不时向外打几枪,但都不进行过长的射击。
我军冲到离主峰顶峰几十米远时,敌军又重新组织起防线,一二百人不知从那里冒了出来,战壕内,他们戴着的一溜钢盔帽在炮火火光中,远远望去,象是一只只无茎的灰菇贴在地面上、壕沟边沿。
这时,钢盔帽下的各种火器都在进行着几乎饱和的发射,双方靠得很近了,他们不打不行了。
“不简单,打了那么多炮弹,还有这么多人。”一连长又有些担忧了。
作为一个老兵和军官,深知在这样的炮火下仍能保留下这么多的兵力下来,对手的良好素质和顽强斗志已经充分体现出来,他们在前面几峰的主动放弃,也表现了经验和战术的老道与指挥的客观风格,决不是些死打硬拼的简单部队。
主峰峰顶约有一千多平方米,筑有多道环型工事。战士们向主峰的进攻中,有的受伤,有的牺牲,枪林弹雨中,他们只能利用一切遮挡,防备着正前方和侧后方的双向射击。-====-
主峰的敌军看见我军的进攻受阻,气焰十分嚣张:“上来呀,共匪们!我们优待俘虏,欢迎你们投降!”、“我们一个打你们十个。”。。。。。
敌军大呼大叫着向山下挑衅着,反正大多数的战士们都听不明白,也不知道他们究竟说得啥子。
不一会,他们就组织起来反冲击,在重机枪的掩护下,十几人一组,分别向多个方向,依依呀呀地向我方扑来。
这些反冲击的敌军一个个信心十足,一边走一边挽着袖子,不时喊着什么,好象要大干一场,气势汹汹。
一连战士眼看将面临着一场肉搏式的近战了。
“敌人冲下来了!”指导员双眼瞪得溜圆,望着气焰嚣张的敌人,有点慌,向连长说道。
“来得好,他们来了就好,正愁他们不出来。”一连长见敌人离开工事,发起反冲击,反而松了一口气,他挥舞着仿五四手枪对部下喊着:“都给我顶着,不准后退,别慌,放出来打。我们有炮兵。”
说完,他拿起报话机,报着座标,向炮兵呼叫着。
“咻-----咣-”炮弹拖着哨音如期而至。
倾刻,呼呼的炮弹就倾泻而来,炮弹准确地落到山顶上,再经较正,第二批炮弹就落到反冲击的敌人队型中,落到敌人的工事内。
“哈,来得真快呀!这帮家伙,手脚贼利!要那打那,真比菩萨还灵。”
“沈家岭的各个山头的座标,战前就已经侦察标定了。”
“照这么打下去,他们还有打头么?”
“现代战争嘛,很大程度拼的就是钢铁。”
乐观的情绪被炮兵的优秀表现激发起来。
一连长和指导员的交谈被炮弹的爆音撕裂得支离破碎,但还是断断续续地传到大家耳边。
随着隆隆的声响,敌军的尸体被气浪抛向半空,然后那残肢断臂和破盔帽再辟里拍拉地从空中掉下来,各种工事在炮火中崩溃着,一大群刚刚还疯狗一样又吠又叫猖狂地反冲击的敌人,竟然象一大盆被大地吸进去的脏水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山头上的敌人一时顾不了正面,在狼奔豕突地逃窜着,各找着自已的掩体。。。。。。。
这回轮到红军战士们叫喊了:“来呀,不怕死的再来呀!”、“你们吃炒面,我们给你配炮蛋蛋!”
各种夹杂着浓重地方口音的地方方言交杂在一起,七嘴八舌。可敌人已经没人回答。
这次炮击对显然对他们造成了很有效的杀伤,尤其是他们的反冲击分队,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一连长不失时机地命令大家:“别瞎嚷嚷了,他们还会说话?赶快排雷,炮击一停,就准备冲。”
一会儿,炮击开始延伸了,正面攻击的部队抓住这难得的机会,迅速进行排雷,利用爆破器具将前沿的雷区辟开,然后向山项冲去。
这回进攻顺利多了,敌人处在重炮轰击后的暂短窒息中。
一连长带着全连利用这难得的短暂机会,匍匐着向前爬去,快接近山顶几十米处,仍不见敌人开枪,再往前爬,拖枪的右手里碰到一块软呼呼的东西,初以为是什么小动物,抓起来一看,竟是一块残破的肝脏!
他心里一紧,轻轻地扔到旁边,继续往前爬,又看见一只炸得只剩下前臂的手臂,手臂上还戴着一块夜光手表,那秒针竟然还在滴答滴答地响着。。。。。。
他想快点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可在这一段距离上,竟然就象是开了一片屠宰场一样,手脚不断地抓到和碰到人的各种血淋淋软呼呼的器官和碎肉块,一截截长短不一、形状各异的肢体散落了一地。
袖子和裤褪上都沾上了一条条紫黑色的血和人体内脏等零碎组织。
回头看了看,班里其他战士好象也一样碰到了这些东西,忍不住有些恶心。
进攻部队已经非常接近山顶,炮火便停止了。
敌军以最后的垂死挣扎,在山顶的一个弯凹部里,敌二挺机枪以猛烈的火力向我方冲击的部队扫射,企图阻止我军前进,一连长命令火箭筒炮班,先敲掉这个“钉子”。
二个火力班同时射击,一齐开火,打得敌军射手和这二挺机枪一起翻了个底朝天。
一连的战士们顺利地冲到山顶,经过一阵对射,互有伤亡,敌人有组织的抵抗已经崩溃,只剩下各自为战的一些散兵游勇,还在作最后一搏。
二排长叫道:“我们的人都趴下,看见站着的就开枪!敌人不动就投弹,敌人一动就追着打。”
因为双方离得太近,又在夜间,难以分辩,二排长的这一招可真聪明。
一连的战士们都趴在地上,向前进的方向投弹,发现敌人枪口的火光更是连投几弹,敌人被炸了,就会跳起来逃跑,而他们一动,立即就会被暴雨般的成排子弹多层次地切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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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1章蛙跳战术九(求推荐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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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片战场尸横遍野,植被几乎全部炸光,泥土被炮火翻得一片暗红,很多尸体都是些缺胳膊少腿的不完整尸块而已,山顶上,硝烟味,血腥味,被炮火翻开的泥土味,绞合在一起,散发出一股股恶臭。 www.
山顶的战壕里,还有几个没死的敌军,正在射击,战士们已经杀红眼,不知是不是敌人的伤兵,也不管这么多了,事先也有过教训,是敌军就要先下手为强,他们会装死,连死的也要小心补枪不能放过,就别说面前活的了:什么政策也抛到脑后了,愤怒之下,七八支枪一齐开火,只见弹道胡乱地交叉着,乱枪一阵把他们送回了老家。
“嘿嘿,总算逮着些。这回可算完了吧。”一连长还没说完这句话,就象回他的话似的,突然,在一个不起眼的隐蔽部里,扫来一阵机枪子弹,战士们伤了好几个。
大家都赶紧跳到隐蔽物后面,全趴下来,这突如其来的袭击,使连长火上加油。也让他有些羞辱,他暴怒地叫起来:“怎么搞的,还有活的?你们都那去玩了!喷火兵,快上来,给我烧,烧死这帮狗崽子!”
喷火兵赶了上来,大家立即七嘴八舌地指给他看:“在那边,在那边。”
背着油筒的喷火枪手拿着水管一般的火枪,迅速接近这个敌工事,接着是一串火焰冲了过去,敌军的整个掩蔽部迅速燃起熊熊烈焰。
正在射击的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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