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地回头再看了一眼高地,突然,他发现在一个小山凹里,长着一丛牡丹花。
那丛牡丹花的枝叶早被炮火削掉一半,但几株鲜红的花蕾,却正在微风中摇曳。。。。。。
一排长久久地凝视着这丛牡丹花,独自感叹:为何英雄洒血的地方,总能看见这种与血一样红的花朵?
一连官兵来到了山下时,坦克团长和战友早已等候在那里了,看见战友和领导,一连的战士,就象久别的亲人从电闪雷击、狂风暴雨的打击下回到家中,百感交集,泪眼模糊。
战友们看见这些经历了无数次生死考验的战士,看着他们颤颤微微的步子和衣不蔽体的身躯,以及那凹陷的双眼和干裂的嘴唇,一个个抹得黑乎乎的脸的模样,都能想象这些战士们经历了怎样严峻的考验和生死搏斗!
他们纷纷走上前来,不由分说地扶着、背着这些战士。
。。。。。。
一连长向坦克团长报告,指了指山上:“还有指导员和伤员在山上等我们抬他们。”
团长对副政委说:“你去安排一下,派些担架上山去,把伤员同志抬下来。”
副政委叫了一些人,带了担架,往山上去抬伤员。
一排长提醒道:“政委,别忘了带些水上去,他们已经两天没喝水了。”
一说到水,一排的几十名战士立即回过神来,二话不说,扯过身边战友的水壶,仰起就喝。一个个把水壶都喝了个底朝天。
战友们把压缩干粮和罐头打开,让一连的战士们享用。
战士们完全顾不上风度,不由分说狼吞虎咽地吃着,一个个噎得喘不过气来,战友们一边提醒“别吃太快,慢点吃,有的是。”一边不断地替他们打着背,顺着心。
六时,第一集团军指挥部电话铃响了,**军长抓起了话筒:“你是谁?有什么情况?”
“我是坦克团长,我们已控制了黄河铁桥,并且汇合了占领白塔山的阻击一连。”
“好,你们关上了青马北逃的大门,耐心坚守,战后我给你们请功!”放下电话的林军长,又拿起一个红色话机:“给我接基地总指挥部**。”
一会儿电话接通了,话筒里传来了**那富有感染力的声音,“我们已经在电视里看到了坦克部队占领了黄河大桥,可以发动总攻了!彻底解放兰州的时机到了!”
。。。。。。
(红军高参的话:本书写到今天,让我想起无怨无悔那首歌,无论谁认为本书敏感与否,红军高参始终认为我选择的本书的起始点是正确的,试想想,继“农村包围城市”这一马克思理论与中国革命相结合之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理论,若能很早就推出,那么2009年的中国,会是什么样子?因此,红军高参会无怨无悔地将这一主题进行到底!因此,我不再祈求收藏,我只求认同的读者朋友们的推荐!)
第064章兰州解放三
第064章兰州解放三
兰州城里,青马的一举一动,都在红军的密切监视之下,马继援的撤退命令下达不到半个小时,各种情报就汇集到了秦岭基地,歼灭青马这一仗,打得就是在敌人运动中实行歼灭,这样才可以让我军的高度机动能力得到充分地发挥,同时更能最小限度减少我军的伤亡。-====-
总攻开始了,早已聚集在定西城西的主力部队——第一集团军2师、3师以及红五军团大部,向兰州城内已经部分溃逃的青马军队发起最后攻击。
兰州南面的皋兰山方向、东南的和平村方向,战火蔓延成一片的时候,城内的激烈战斗更从没有丝丝短暂的停止过,炮火无时不在地摧残着兰州这座古城外围,翻滚着的烟火闪动着将这片杀戮的战场照的一片火亮。而皋兰山顶上的那两辆火箭炮,之所以一炮未向城射击,还是因为要保留古城的缘故。
钟国兴静静的趴卧在一堆的被炮火碾过的土堆后面,子弹飕飕的从头顶上尖锐的凄啸划过,噗噗的打在周围的流弹溅起一阵的灰尘,山下的青马骑兵马队争先恐后地疾驶而过,逃命,钟国兴的脑海里闪过了这个词,他现在对什么叫逃命,理解的更深了。
兰州城内的爆炸声,炒豆样的枪声依然的响成一片,不时的有大团的火焰,夹杂着纷飞四溅的砖石向天空中扩散。
噗的一声,又是一发流弹,几块碎石被削的乱飞。
“妈的,这地方看样子是不能待了。”钟国兴借着远处炮弹爆炸火光的掩护,接连的掷出两枚烟雾弹,在一团迅速弥散开的烟雾的掩护下,匍匐着爬向不远处的另一个早就选好的阻击点。
“砰”一声沉闷的枪响,近在咫尺,“靠,山上难道还有别的自己人的狙击手?”连续两个爬起跃进,连滚带爬着的钟国兴,终于滚进了一处炸的七零八落的弹坑里。
刚滚进弹坑,两个鬼魅样的人从暗影的一角闪了出来,仅管满脸画满了迷彩油,但钟国兴还是一眼认出了那个个子高大的手持97式5.56mm阻击步枪的阻击手。
“大刀,还活着啊!”兴奋的钟国兴重重的一巴掌拍在大刀的右肩上。
“哎哟,……”挂彩的大刀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声,“我说教官,你能不能轻点,右肩可是挂彩了,可经不起你这样敲打。”
“怎么挂彩了,让我看看伤势怎么样?”钟国兴的问到,说着就伸手要拉开大刀那破碎的迷彩作战服。
“教官,这可有女同志在场啊。”活动着右肩的大刀努努嘴,示意身边还有另一个手持97式5.56毫米狙击步枪的狙击手。
“女同志?”满面疑惑的钟国兴后退两步。
“钟教官,你好!”尽管一身吉利服,尽管浑身都是血污,尽管是一女儿身,但钟国兴还是从举手敬礼的刘丹的眉宇之间感受到了浓烈的杀气。
“你们怎么到了这里?”微带笑容的钟国兴问到。
大刀笑道:“嘿,我们越打越想打得更多,这不就这样打到这边来。对了,我现在是红34师敌后武装工作大队的中队长了,哦,再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女同志是我那片区的民兵队长刘丹同志。她可是猎户世家、神枪手啊!”
“呵呵,升官了啊。”钟国兴又想拍大刀一掌,想想大刀受伤了,又尴尬地向着刘丹笑笑、收回了手,问候道:“刘丹同志,你好!你们来了多少人?”
“报告钟教官,我们天水区民兵连共有七十八名同志参战,不过这越打越远,所以就打到兰州来了。”刘丹严肃地报告道。
大刀又不好意思地加了一句道:“我带了一个排的战士和他们一道行动的。”
“噢,有什么困难吗?”钟国兴问。
“其他困难到没有,就是就是子弹不多、不多了。”刘丹有点腼腆又兴奋地道。
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从大刀嘴里听了太多的关于钟教官的故事吧,初见钟教官的她心里泛起了一种异样。
“嗯,子弹我们多,”钟国兴看了看附近的地形,指了指方向,道:“从这里下去约100米左右,看到那片小树林么?对,那里有我们的一个补给基地,大刀你带她过去吧。又有敌人过来了。”
一阵清脆的马蹄声,打断了三人间短暂的谈话,马蹄哒哒,看来这一次的敌人溃兵不少。
“敌人过来了。”弹坑的北面的一个阻击分队的战士预警喊道。
.....
五分钟的火力急袭,平均每秒钟便有四发榴弹砸落下去,如此高强度、大密度的火力覆盖下,带来的只是无尽的破坏。
山下公路上本来就是一地的敌军尸体上面又增厚了一层,没死的马跑得漫山遍野。
天空中更是传来直升机航炮犁地的嘎嘎声音,三五一群的直升机时不时掠过山顶上空,不时向东北方向逃命的青马骑兵队伍泼洒出密集的弹雨。
透过阻击步枪上的镜头,快速移动着的敌军的队列清晰可见,闪动着的红光,那是枪口的发射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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