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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脸不快的云妃,“云儿别闹,这都昏迷三日了,朕不去看看心里难安,你先睡,朕回头再来陪你。”说完,再不理床上人如何幽怨,在宫女的服侍下快速穿着衣服。
刚刚穿好,两名太监端着热乎乎地水进来,洗了把脸。也顾不得再理会床上人影,径直离开。
看到房门被缓缓带上,云妃倏地一下掀开被子,把床上的枕头往地上狠狠一砸,犹不解恨,翻身下地,在那枕头上使劲儿踩了几脚,“哼,叫你醒!叫你醒!看你能得意到几时?……”
踩了一阵,觉得没趣得很,回到床上,用被子狠狠地捂住头,气闷地缩在里面,“我就不信皇后会容许你存在,还有那个道貌岸然的燕妃。不相信你们不出手。”
皇上兴冲冲地从云暖阁赶往兰馨殿,顾不得那跑了一地迎接的太医和太监宫女,径直往夏梦雪房间冲。
刚来到门口,柳儿打开门,朝皇帝磕了一个头,“奴婢见过皇上。禀皇上,小姐已经睡了。”
皇帝停下脚步,“睡了?不是刚刚才醒吗?”回过头朝身后几名太医望去。
其中一名老年太医赶紧答道:“启禀皇上,夏姑娘先受风寒,再受杖刑,又是三日水米未进,身子虚弱,精神状态较差,这都是正常的。还好执刑之人未下重手,伤肉未伤骨,故而并无性命之忧,只是要受些苦楚。”
“那馨……夏姑娘,什么时候能再醒?”
“明日就能醒,还请皇上放心,只需好好调理,夏姑娘身体不会有大碍。”
皇帝点点头,“可会留下病根?”
“按理应该不会。”
皇帝再点点头,“这几日辛苦你们了,在场的均有赏。朕……明日再来。”
“恭送皇上。”在一阵磕头声中,皇帝的身影消失在兰馨园。
出得兰馨园,皇帝龙澈停下脚步,回身望着园门,一脸苦涩,心里默默念叨:“馨儿,这就是你初进宫住的园子,我把它暂时让给别人住,可好?听说,飞儿对这丫头有些意思,具体如何,要看她的造化了。”
旁边有小太监恭声问道:“皇上,现在是回云暖阁?还是……?”
皇帝回过神,若有深意地瞄了一眼这小太监,淡然答道:“不必了,去倚秀园。”
兰馨园本就隶属于倚秀园东边小偏殿,不到一刻钟,皇帝就已经来到倚秀园,吩咐宫里太监在殿外不得打扰,只带着福全进了内院一间秀房。
房间布置得清雅整洁,竹制地桌椅,桌椅上摆放的物件儿也大多都是用竹制成,显然屋内主人非常爱竹,就连床也是竹制的样式极为独特的床,床上垂着洁白的幔帐,垫得松软的床上铺着银白的缎被,缎被上也绣着竹。
福全把手上的灯笼搁在桌上,轻声问道:“陛下今晚就宿在这里了?”
“嗯,转眼都快十八年了,这里却还是跟当年一样。”龙澈说完,拿起桌上的灯笼来到一面墙边,原来这面墙壁上还挂着几幅画,龙澈把灯笼靠近居中那幅,画上却是一名女子舞蹈于竹林间,她的身影半遮半露,姿态曼妙,似是弱不胜风,却又令人觉得犹如修竹般有坚韧的生命力,可以想见当时风光,一派无际的竹海里,却是有名清秀可人的佳人在舞蹈,蓬勃着生机的绿海中,那一袭红妆,该是多么令人赏心悦目啊!
美中不足,这幅图却是未完全完工的一幅图,图画中的女子面目是一片空白,五官都没有勾画出,龙澈却轻轻用手抚摸了一下那空白的五官,嘴里呢喃着:“馨儿,十几年了,飞儿都已经长大了……朕都快要想不起你的样子了,宫里美人无数,我也见了无数,长得相像的不是没有,却都没有你的那份神韵……可一见到她,朕就像见到你一样,那双眼睛,活生生就是你啊!……”
第三十八章 有人激动有人愁(三)
() “小姐!小姐!……又有人过来了,这次是周昭仪亲自过来探视,你见还是不见。。”柳儿风风火火地推开门冲室内叫道。
“咳,咳,咳……我说柳儿……你慢点儿说。”嘴里正嚼着一块点心的夏梦雪被柳儿一惊,呛得直咳嗽,侍候一旁的静香姑姑赶紧递过来的一杯茶水,大喝了一口,拍拍胸口,夏梦雪朝柳儿翻翻白眼:“柳儿,这个周昭仪是谁?”
“哎呀!急着向小姐汇报,忘记问了,柳儿这就问去。”柳儿一拍脑袋,懊恼地就转身往外走。
“等等,柳儿不用去了,这个周昭仪奴婢清楚。”静香赶紧叫住柳儿,“周昭仪就是当日锦绣宫里认出姑娘的周汀兰,她和你们家修仪娘娘是一同从南边进京选秀的秀女,姑娘可有印象?”
夏梦雪点点头,她怎么会不记得周汀兰呢?当初要不是她,估计她早就命丧黄泉了。可那日她话里的挑拨,却也令她对周汀兰毫无好感。
大有深意地看了静香一眼,这兰馨园的管事姑姑知道得还真不少,自从她醒过来,这三日里不断有人过来探望,或者谴人送礼,只要是过来探视的,她都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
万幸,目前从她身上,她还没感觉到半分恶意,倒是从其身上得到好多指点,看到夏梦雪望过来的眼光,静香一脸的坦然,她瞄了一眼夏梦雪床边的点心,“姑娘要收拾一下请周昭仪进来么?”
夏梦雪看到床边小几上一片儿狼迹,脸上一红,尴尬地错开眼光,冲柳儿吩咐道:“快请周昭仪进来,别让人说咱兰馨园不懂礼数。”
静香也不以为意,只是默默地走过去收拾起床头的点心。夏梦雪趴躺在床上望着她的背影出神,静香给她的感觉就像家中的长辈,令她不知不觉就产生依赖的感觉。这不同于锦绣宫,在锦绣宫里,跟那些宫女一起说闹得再开心,却总是无法消除她心中的危机感。
“哟!夏妹妹在想什么呢?连姐姐进来都没察觉。”周汀兰一踏进房门就掩着嘴笑起来打趣夏梦雪,好像她们俩熟识了很多年一样。
“没什么,昭仪娘娘今儿怎么有空到兰馨园来?”夏梦雪极不喜欢周汀兰进门就姐姐妹妹的称呼,这个称呼令她觉得她跟周汀兰一样也是皇上的女人。
似乎没有注意到夏梦雪话里的疏远,周汀兰来到床边坐下,接过静香姑姑递过来的茶水,一手捧杯,一手用杯盖轻拨着茶叶,热络地一笑,“其实我早该来了,这次一起进京的秀女,在宫里能碰见的并不多,我们好歹也是老乡不是?总比那些外人要强。要不然,那日我也不会说认识妹妹了。”
提到锦绣宫的事儿,夏梦雪不得不承认她的小命还真是托周汀兰的福才得以保全,虽然她那样子并不像存心帮她,也只好放缓表情,对周汀兰道谢。
“当日多亏了周昭仪的仗义相助,不然,梦雪哪有命在?梦雪还没能登门拜谢,倒害得昭仪娘娘亲自登门探望,实在是心里难安。”
“哪里,哪里,我们不互相帮助,难道还能指望别人吗?姐姐今日过来一是探望妹妹伤情,另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跟妹妹讲。”她说到这里特意停顿一下,眼睛望向静香,静香知道是有话不想让她听见,识趣儿地退出房去。
看到静香走出门去,周汀兰才压低嗓子跟夏梦雪说道:“妹妹知道皇上打算如何处置妹妹吗?”
这一问倒是问到夏梦雪的痒处了,她自从醒过来,倒是再也没有见过皇上一面,这几天里,好吃的好喝的源源不断地换着花样儿送进来,那用的药也据说名贵至极,特别是那外敷的药,涂抹在身上冰凉至极,还带着淡淡的幽香,对愈合伤口疗效极佳,几日间,她臀腿上的杖伤基本上都已经结痂,只等着最后脱落长新肉了。
“这个倒不曾听说。”
“妹妹不知道,姐姐可是听到不少消息。”
“都有哪些?”
“唉……听说皇上对妹妹一见如故,原本想晋妹妹为妃,但这几日朝里天天有大臣上书,恳请皇上处罚你们姐妹。说你们违祖制,姐妹同时入宫,会祸乱宫闱。所以皇上烦得狠,别说提封妃了,就是小命,妹妹你可都要小心了啊!”周汀兰状似担心地望着夏梦雪,夏梦雪却隐约从她眼里看到那么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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