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贵气逼人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贵气逼人 第 14 部分阅读(第2/4页)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立在一边的丫环问道:“怎么不见翠姨?”

    那丫环一愣,想了想,“三小姐,奴婢并不认识什么翠姨。”

    “不认识?”夏梦雪奇怪起来,按理说自己回府了,即使娘亲不在,但娘亲的陪嫁丫环翠姨怎么着也应该过来侍候自己啊

    看了这丫环一眼,模样极其陌生,应该是她没有见过的,“你叫什么?是跟老爷从泰安过来的,还是新进府的?”

    这丫环被盯得心里忐忑,不安地咬着唇,“三小姐,奴婢叫如月,这月才进府,对府内的许多人还不太熟悉,既然三小姐问起翠姨,奴婢这就去打听。”

    夏梦雪点点头,任由如月出门去,心沉甸甸地,就像压着块石头,看到门外这会儿正起了大风,吹得树枝不要命的摇摆,还发出嚎叫般的呜咽声,令她越发烦燥。

    没等多久,如月就快步赶回来了,她手里提着一个食篮,打开食篮,从里面拿出些点心放在桌上,“三小姐,快到晚膳时间了,您这一天水米未尽,先吃几口点心垫着”

    夏梦雪看着那些点心,心里却堵得慌,摇摇头,“过一阵再吃,你问的事儿呢?”

    如月见她急切,也不再绕弯儿,抿着嘴有些迟疑,“三小姐,您说的翠姨是指七夫人身边的倚翠吗?”

    夏梦雪淡笑了一下,笑的缥缈,好似要随风化去,看着如月的眼里,却有一种莫名的忧伤,夏梦雪灵动的大眼睛匆闪两下,嘴角泛起些嘲讽,“除了七夫人身边的倚翠,还有哪边有叫倚翠的?”

    “如果小姐问的是七夫人身边的倚翠,那奴婢进府以来倒是听说过好几个版本。一说,在泰安时七夫人病逝,倚翠忠心地追随主母而去。另一说,七夫人病逝前,把她的卖身契烧掉了,许她离府自由谋身,她在主母病逝后不知所踪。还有一说,是说她贪图钱财,谋害了主母,畏罪从府里逃出去了。”如月说完这些,眨巴着眼睛偷偷打量夏梦雪,见她有些愠怒的意思,才又接着开口道:“其实这最后一说肯定是靠不住的,据说那倚翠对七夫人忠心耿耿,七夫人嫁进来后屡次要给她找个好人家,都被她拒绝了,只为了要照顾好主子,她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在这么多年后再背叛主子呢?”

    夏梦雪没再说什么,只是狠狠把手里的帕子揉得跟什么似的,她从小就是翠姨在身边长大,翠姨是什么样的人,她还不清楚吗?如果娘亲的去世来得太蹊跷的话,翠姨的消息就显得诡异了。

    正说着话,外面有丫环来叫,“老爷和夫人听说三小姐大好了,特请小姐过去用膳。”

    既然这些小道消息传得这么沸沸扬扬,那还不如去问问父亲,夏梦雪也不耽误,收拾一番,换了件素净的衣服,就马上起身朝正房走去,打算从他嘴里问出个所以然来。

    正房里人来得很齐整,父亲夏呈安、嫡母王氏、二姐夏梦晴、小弟夏思昭坐在一席,好几位姨娘站立在一边并未入座。夏梦雪自小就被母亲拘束在那方小院子里,不太出来走动,也没什么人过来探望,就连学习那些课程,也是夏呈安单独请的先生,所以她对这一大家子人,除了夏呈安和那个偶尔偷偷溜到她们小院里去玩的夏思昭,其他人都只处于见过的阶段。

    强打起精神,夏梦雪上去与各位见礼,并令抱着一大堆东西紧跟着的如月过来,一一奉上她给各位的礼品,这才坐到了席上专门留给她的位置用膳。席上人多,倒也并不适合打听她想知道的事,所以,她像个没事人儿一样与夏府各人说着话,引得他们都偷偷打量她,猜测着她心里的想法。

    到底是心里有事儿,夏梦雪看着满桌的美味却并无胃口,强逼着自己吃了几口,也就算是用过了。实在是心里堵得很,咽都咽得吃力,嘴里像嚼着蜡样没有滋味。

    晚膳就在这种诡异却不失热闹的气氛中结束,夏梦雪偷偷松了一口气,夏呈安从席上下来即吩咐夏梦雪留下,想来是也有话要找夏梦雪谈。

    待众人都走尽,夏呈安才一脸沉痛的样子看着夏梦雪,“关于你母亲去世的事儿,为父也很伤心,这些年里,为父对你们如何,想必你应该也看到了,待你是处处跟其它姐妹不同,生活上更没有短少你们什么。消息是为父不让娇儿告诉你的,担心你激动之下,在宫里惹出些什么祸事来。你在宫里的这些日子,做得很好,为父很欣慰,特别是你姐姐怀上龙子的事儿,少不了你的功劳。”

    夏梦雪轻张了张唇,却是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hr />

    <hr />

    第六十四章父女恩情亦相欺

    ()    夏呈安爱怜地拍拍夏梦雪的肩,“你母亲亲去了,还有爹爹,还有兄弟姊妹,还有夏府。难道你母亲亲是亲人,爹爹和兄弟姊妹就不是你的亲人了?”夏梦雪心里一暖,爹爹每次总是关心着她学习的课业,却从未这么可亲的待自己,自己是不是有些钻牛角尖了?虽然怀疑母亲的身死和翠姨的去向,但都只是猜测,并无任何证据不是?这样想着,脸上表情略有松动,但却并未有何表示。

    见夏梦雪还是无语,夏呈安只得继续说道:“你、娇儿与夏府同气连枝,一荣俱荣,一殒俱殒。娇儿初怀龙子,只要她能安然诞儿龙儿,凭借着母以子贵,定能更进一步,光耀夏家门楣。”

    听到这里,夏梦雪略有些松动的心却又一沉,爹爹这是在敲打自己啊提醒自己莫忘夏家女儿身份,也该为夏府做些什么了。

    果然,夏呈安继续说道:“你生来命贵,当有做皇妃之命,为父也是顺应天命,若你不随姐姐进宫,又哪来的机会?……”

    原来如此,难怪大姐进京选秀,父亲没叫二姐随行,偏偏叫她随行,原以为是父亲待自己与旁人不一般,却是早就做好了送自己入宫的准备。他还真是胆大,豁出去了,就赌这欺君之罪不会被罚下来,该死的签,该死的贵气逼人的命格,看样子父亲十年知府做下来,半点升迁的迹象也没有,是真的急了。

    说到这里,夏梦雪再也不想听下去了,深吸一口气,倏地退后一步,朝夏呈安深深一礼,“女儿多谢爹爹厚爱,如今宫也入了,说什么都再无益。女儿别无他求,只请爹爹将母亲与翠姨的事情直言相告,女儿离家时母亲还好好的,怎么会不几日即去了呢?至于大姐那里,女儿一定会竭尽全力帮她,自家姐妹,万无去帮外人的道理。”

    夏呈安不语,只望着面前陌生的夏梦雪,她这是威胁吗?夏梦雪也保持行礼的姿势一动不动,大有不说就不起来的意思。

    “好”夏呈安捏了捏下巴上仅有的几根胡须,点点头,“为人子女,自当如此。其实你母亲本来不会这么早去世,你离家后她日日为你赶工缝制新衣,本就劳累的伤了身子。都怪我,又不小心告诉她你已经入宫,原想让她为你有飞黄腾达的机会而开心,没想却令她急得一口气上不来,当场就吐了几大口鲜血,不日就即身殒。”

    夏梦雪低头看着自己深衣上绣着的片片白色雪花,只觉得每片都带着血,刺目至极,娘亲知道自己入宫,定是以为今生难以再见了父亲何其残忍咬咬牙,抬起头,倔强地问道:“翠姨呢?翠姨在哪里?”

    “她顾念主仆之情,怜惜你母亲泉下无人照料,也追随而去了,为父把她葬于你母亲坟旁,也好做个伴。”

    夏梦雪半信半疑,知道再问也问不出结果,娘亲都已不在,物非人非,这夏府也没多少可再留恋的,就向夏呈安告退,“爹爹请放心,女儿保证,大姐定会安全诞下龙子。太后只准女儿一日假期,明日一早,女儿就直接回宫,不再向爹爹辞行。”

    也不管夏呈安是什么反应,夏梦雪快步冲出正房,外面正好下起大滴大滴地雨点,滴在夏梦雪单薄的身上,隐隐生疼。

    湿漉漉地回到自己临时住着的房间,夏梦雪脸色难看至极,招呼人打来热水,泡在水里仔细梳理着进夏府的一切,父亲的话她丝毫不信,进门后提到娘亲,陈伯的脸色不对,王氏表现的算正常,按道理除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