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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开心的却是树上还挂着很多碧绿碧绿的小果子,果子实在是不大,也就是比樱桃略大些,一个还未必能塞满嘴。见到这青脆**滴的小果子,夏梦雪只流口水,肚子也开始“咕咕”地叫个不停。
费力地从树上蹭至一颗果子附近,伸手摘下连擦也懒得擦就塞到嘴里,张嘴咬下去,汁倒是挺多,就是又苦又涩,苦涩得她眼都眯起来。没办法,肚子实在是饿得难受,在这树上,什么吃食也没有,就是难吃也只好咽下,这一咽就咽得恨不得要流出泪来,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吃过这么难吃的东西啊
不知道是因为太难吃了,还是因为吃了一颗果子就不那么饿了,反正吃了一颗果子以后就不太想再吃,想想这样悬着也不是个事儿,如果再不想办法,就是不饿死渴死也得悬在这儿闷死冻死。仔细观察下来,才发现自己身下这棵树仍旧是从岩石上斜伸而出,只是枝干比其它树要略略粗些,在树根附近的岩石上,还攀爬着好些藤蔓,从上往下,枝繁叶茂,似乎想把那些岩石全部盖住似的。
夏梦雪顺着树干慢慢往岩石那头蹭着,说是蹭,那是因为她根本不敢爬,只敢手和脚都紧抱着树干慢慢往上挪动,手上早就已经满是伤口,掉下来时不觉得,这一得闲,像针扎一般……
不知道过了多久,夏梦雪挪动一阵歇一阵,终于算是挪动到树根部,撑起身,坐在粗大的树干上背靠着岩石,这才把两手解放出来检查伤势,手上已经看不到一块好肉,血肉模糊一团,她只好撕掉衣袖把两只手包扎起来。
祸不单行,这会儿夏梦雪已经确定这树上的果子是吃不得的了,她的嘴唇略微有些肿,身上开始出现一些红色颗粒,奇痒难当。不甘心地再摘一颗果子在手上仔细看起来,想知道自己到底吃了些什么东西,可惜她对这个懂得太少,看来看去,只觉得象大些的樱桃,但果子却有一道长长的凹痕,显示出跟樱桃有些不同。
无奈地扔掉这颗果子,夏梦雪一脸颓丧,到底怎么办呢?努力回想,终于灵光一闪,记得曾经在尚书局看过一本书里说过,有毒的植物附近必有克制它的植物出现,不知道在这附近有没有这种植物,想不出逃出生天的法子,只能先去解决这个问题了。
先去摘了片藤蔓的叶子放在嘴里嚼了嚼,除了植物的涩,她没感觉出什么,身上还是痒得难受,坐也无法安稳地坐,只好沿着大树根部的位置继续寻找,尝了两种植物的叶子后,终于让她找到一丛与众不同的植物来,这丛植物藏在藤蔓后面,不细查还真找不到,透过枝叶射进来的光线,看着它菌不像菌,蘑菇不像蘑菇,颜色还鲜艳得紧,散发着一种香甜的气味,闻着就令人口水直掉。
夏梦雪看着它却犹豫了,书上说颜色鲜艳的蘑菇大多有毒,这个东西到底能不能吃呢?抓挠了一下身上,瞬间就抓出几道红痕,全身麻麻痒痒的就好似千万只蚂蚁在爬,感觉抓也抓不够,这种感觉真是令人生不如死。
算了,已经处于这种境地了,干脆豁出去了。夏梦雪不再犹豫,她摘下这丛植物就放进嘴里,很意外,它吃起来就跟它的气味一样,香甜可口,夏梦雪忍不住多吃了几根。
崖内已经暗得快要见不到手指,想必天已经不早了,夏梦雪感觉身上麻痒渐渐褪去,找不到出路,累了一天实在困极,就这样靠在粗粗的树干上慢慢睡去。
夜晚的山林虽然除了虫鸣就再也没有声音,夏梦雪却也睡不踏实,这树**的,硌得背生痛,还时刻小心着别从树上掉下来,使她总有种似醒非醒的感觉。
一阵嘈杂声把夏梦雪从梦里惊醒,睁开眼却是满眼红通通的火光,就象要把山林给烧着了一样,崖上也有,崖底?居然也有。
声音是从崖底传来的,似乎有很多人在寻找着什么,不时有声音在问找到人没有。这时,夏梦雪才发现,她处的位置离崖底居然不是很远,崖底下人的说话声却是清晰地传了上来。
想必是那伙贼人不甘心她逃脱,还带人下山来搜索了,夏梦雪屏住呼吸,生怕被下面的人发现。其实,她所处的位置被重重树叶档住,崖下人是根本看不见的。
夏梦雪祈祷着这些人快快离开,千万别发现她,事与愿违,这些人好象认定了她就应该落在此地一样,总是有人在下方走动,令夏梦雪又气又急。
突然,腹内开始隐隐作痛,慢慢越来越剧,就好象有人在用刀子在腹内搅动一样,夏梦雪强忍着剧痛,急得快要哭出来,难道天要亡我?那种颜色鲜艳的植物也是有毒的?
腹痛越来越剧,开始夏梦雪还能强行忍住,后来再也无法忍受,发出轻轻的呻吟声,怕崖下人发现,她又赶紧把嘴唇咬得死紧,奈何这痛却像潮水一样,一波*越来越汹涌,直令她在树上也躺不稳,开始捂着肚子翻滚起来,控制不住,终于还是从树上掉下。
夏梦雪心里绝望,难道真是天要亡我?
就象开始掉下崖一样,身子慢慢下坠,不停地有身体擦着树枝树叶带来的痛感,但与开始不同,这次腹痛远远痛过枝叶摩擦那种火辣辣的感觉。夏梦雪捂着腹部,再也没有精力去伸手抓住枝干,身上冒着的冷汗,直把衣服都已经打湿,下坠所带来的风呼呼吹来,吹在湿凉的身上,越发使她虚弱不堪。
原以为会重重地落在地上,谁知却落在一个松松软软的物体上面,夏梦雪再也坚持不住,只在心里叫了一声“完了”就昏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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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却是此王非彼王
() 夏梦雪睁开眼,却是躺在一张松软的塌上,身下的被褥不是那种极其名贵的绫罗绸缎,但却有股子干净清新的味儿,普通的白纱帐可能因为嫌碍事儿被高高的的挽起,任由它吊在床顶静静的悬着。一股浓浓地药味儿正从不远处的炉子里飘过来,守在炉边不停煽着扇子的是一名看起来十多数的小丫头,她正背对着夏梦雪极其认真地关注着药炉,丝毫没有注意到夏梦雪醒来。
夏梦雪看着这极其陌生的场景,一时不明白身处何处,双手已经被包扎得像个粽子,身上隐隐传来的疼痛证明她伤得不轻,不管置身何处,目前的她怕是无力逃脱,想通了,她反倒不太着急了,急也是急不来。
睁大着眼睛望着床顶的纱帐,这几日发生的事在脑子里转了又转,却是一团乱麻,理不清,想更乱……
“呀姑娘醒了”突地一声大叫吓了夏梦雪一跳,那煽炉子的小丫头不知何时站到自己床前来,一脸惊喜地望着夏梦雪。
夏梦雪冲她淡淡一笑,算是打了个招呼,这小丫头跟她差不多的年纪,身材却是瘦瘦小小的,头发有些枯黄,扎成两个小辫,眼睛倒是乌黑乌黑,一闪一闪的,笑起来很单纯很灿烂,“我叫阿竹,姑娘有事跟阿竹吩咐一声即可”
“阿竹?”夏梦雪轻声呼唤一声,嗓子有些嘶哑,但还是能清楚发音,见她点点头,就客气地说道:“那就麻烦你了,阿竹——”
阿竹俏皮地一笑,可爱地侧了侧脑袋,“小姐该吃药了,不,不对,小姐昏迷快一天了,估计也饿了,先喝点儿稀饭再喝药,不然空腹可招架不住。”
不说还好,这一说夏梦雪还真的觉得腹内空空,难为情地点点头,阿竹已经跑到刚才煮药的小炉旁边去盛粥,原来那里炖了几个炉子,只是药味儿太重,夏梦雪没有发现,炉上居然还温着粥。
阿竹端过粥,搁在床边一个简易的木头桌上,帮夏梦雪从桌上坐起身,并在她身后垫上枕头,使她能舒服地斜靠在床上,才又去拿粥,夏梦雪伸手**接,却看到包成一团的爪子,难为情的一笑,“还是要麻烦阿竹了。”
阿竹一呆,“姑娘笑起来好漂亮,就像画上的人儿一样。”眨了眨那乌黑的大眼睛,“不麻烦,王爷是阿竹的救命恩人,他吩咐照顾的人,阿竹拼了命也要照顾好。”
“王爷?”夏梦雪又想起那淡淡的青草香,还有那件温暖的裘皮披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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