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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岔开话题,打算自己亲自去查清楚原由。
他现在早就把夏梦雪的脾气摸透,三言两语的功夫就把它哄得安了心,见她懒懒地,精神不是很好,自己又有事要办,只得叮嘱她早些休息就离开了。
许是在这冬夜里吹了风,第二天,夏梦雪就头重脚轻地起不来床,红姑命平日里与她亲近的吻姐过来探望,才发现她烧得晕乎乎地在床上说胡话。
虽然夏梦雪是有品级的宫女,但按照贯例来说,太医是专为主子治病,宫女再大,也不是主子,所以想请是请不动的。吻姐好不容易才从尚医局请来一名年轻药师,他隔着帕子为夏梦雪把了下脉,就说是普通风寒入侵,吃几副退热药就好。
等到午时,皇上派人来打赏,发现这受赏的人病得起不来床,才又叫来太医看诊。这病再看虽然还是风寒入侵,但却使宫里又多了一种传言,就是夏梦雪听说要随公主陪嫁到乌兹国,就给吓得一病不起了。
虽然只是谣言,却不知怎么传到乌兹国正使苏摩耳里,他找到负责接待他的龙亦飞,竟然送上了一份丰厚的礼物请他代送给夏梦雪,祝她早日康复。
龙亦飞看着面前一长串内容的礼单沉吟不语,他安排在驿馆的人回报,这苏摩回驿馆以后,和副使起了些争执,内容是副使对他突然提出来减少陪嫁,以换得一名舞人到乌兹国的代价表示不解。
第二日,苏摩使人去打探夏梦雪的身世。夏梦雪从进宫到现在,有过几次起落,关于她的流言自然也不少,当他得到这些消息时,竟然激动得打翻了茶杯,然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许久。
今日一大早,他突然带着这么一大堆礼物,说大宴那晚提出想请夏梦雪到乌兹国的要求太过突然,惊吓了她,才害得她生病,这些礼品就当是赔礼道歉。
岱王府的待客大厅里,龙亦飞拿着礼单沉吟不语,苏摩捧着茶杯小口地啜着清香怡人的花茶,直到一杯茶让他喝干了,龙亦飞还没有表示。
借着这会子功夫,苏摩的心情也平复了许多,不知怎么,听说夏梦雪病了,他的心就一直悬着不安宁,现在平静下来,放下手中的茶杯,问道:“岱王殿下,这礼单有何不妥?”
“没有什么不妥,本王只是觉得苏大人的礼物太丰厚了些,她不过一普通宫女,如何当得起苏大人的这番厚礼?”龙亦然放下手中的礼单,奇怪地问。
“她当得起,慢说这些,就是再多些,也是当得起的。岱王爷,你莫非不愿意帮苏某表达这份心意?”苏摩说这话时情绪有些激动。
“苏大人说哪里话?你的心意本王一定代你转达。”龙亦飞打了个哈哈,一口答应下苏摩的请求。废话,有人送礼干嘛不收,重点是怎么弄清楚这苏摩的想法。
说话间,王府的管事来到龙亦飞面前,手里捧着一个小小的匣子,小声说道:“王爷,这两块玉胚子雕些什么花色才好?荣宝堂的师傅不敢擅自做主。”
“这点儿小事都做不好,不就是两块玉佩吗?叫你们请人雕些新奇些的花样,就是很少见的花式,本王戴出去,可不想跟其它人的花样重复了,这点儿小事都做不好?要你们何用?没见本王正在会客吗?没的招人笑话。”龙亦飞拍拍桌子,一脸怒气地训斥着这管事。
管事恭顺地低着头,一声不吭,就是不肯捧着那个小匣子下去。
龙亦飞“哼”了一声,恨恨地朝那管事骂道:“回头再收拾你”
说完,难为情地朝苏摩笑笑,“让苏大人看笑话了,府里的下人不得力,打一对玉佩,却连新奇点儿的花样都拿不定主意,真是头痛。”
“那也是怕给主子把差使办砸了吧?他倒也是好心,只是迂了点儿。”苏摩陪笑道。
“不瞒苏大人,本王就喜欢那新鲜的玩意儿,这玉佩吧,他们都俗得紧,上面不是雕着花鸟虫鱼,就是吉祥瑞兽,忒没意思了。叫他们想个新奇点儿的,居然想不出。不知道苏大人有什么高见?”龙亦飞笑了笑,问。
“苏某也没什么建议,既然岱王爷想要新奇点儿的花样,就先想想,你心里最想要的是什么,再根据这些圈定个大致范围即可。”
“本王也想啊,可一时想不出。对了,苏大人可戴有玉佩?能否借本王一观?”
苏摩愣了一下,他还真的比较少戴这些,这些年,跟随着他形影不离的就只有那块玉佩,只得苦笑道:“岱王爷高看苏某了,苏某从来就不是个雅人,哪里喜欢戴这些?”
“苏大人过谦了啊你腰上的那块玉就很不错。”龙亦飞突然站起身,好似才发现他腰上的玉佩一样,一脸兴奋,指着苏摩腰间的玉佩说道:“好别致的花样啊就是他了,苏大人能否借本王一观?”
第一百三十章誓要解救故人女
第一百三十章誓要解救故人女
苏摩一愣,没想到龙亦飞这么无赖,只好无可奈何地取下挂在腰间的玉佩,把它递给他。
龙亦飞接过玉佩,仔细地看着上面的花纹,心里的触动比那天突然之间发现这块玉佩的雕花与众不同的时候还大。因为,这块玉佩上面雕刻的图案,跟夏梦雪那块小金牌的图案一模一样,就连那线缠绕大拇指的方法都一模一样。如果说只是相似也还罢了,一模一样,那就有些奇怪了。
“好特别的图案啊本王还第一次见到有人把两只手给刻到玉佩上来,苏大人,如此特别的图案,可有什么寓意?”龙亦飞一脸兴奋,他把玉佩还回苏摩,像个好奇宝宝一样问道。
苏摩接过玉佩,仔细摩挲一下,小心地挂回腰间,方才说道:“也没什么,当时年少风流,与人一起画下这图案,有携手相伴的意思,如今沧海桑田,戴在身上也只为留个念想,让岱王殿下见笑了。”
“哪里哪里?正所谓人不风流枉少年,苏大人此举,令本王茅塞顿开,赶明儿本王也画个几幅图,雕刻到玉佩上,倒也在机会成就一番雅事。”龙亦飞说着,脸上现出臆想的表情,转瞬间眉飞色舞,似乎极为得意。
苏摩默默地看着龙亦飞这番表演,想起盛京城内关于他有名的风流而不务正业的传言,再回想起大宴那日晚上他吹奏的乐曲,和那席上翩翩起舞的身影,他们配合得那么默契,分明是两情相悦,情意缠绵。
他突然有些愤怒,这个岱王,不好学上进,成日里只爱钻研音律,偏偏还最得皇上宠爱。据说皇上每年都会往他府里赏赐美人,文武官员也屡有向他奉送美女,他从来都是来者不拒,传言目前在他府里姬妾就有数十人之多,他居然异想天开地把他们组成一个歌舞团,有空时就令她们弹曲跳舞享乐。就这样还不满意,他还经常出入于秦楼楚馆,到处寻欢作乐。
那席上跳起舞来如精灵般的人儿,那让他一眼看到就产生异样感觉的少女,特别是脖子上那块让他失态的金牌,只是一眼,他就认出来了。因为那金牌上的图是他亲自雕刻,由于刀工问题,在灯光下反射的光线跟其它金牌有些不同。命人一查,才知道她就是她的女儿,那个曾经让他念念不忘的女人的女儿,伊人已经香消玉殒,只此一女,却还被送进皇宫里,做为娱人的工具,可见,她在龙华的处境也不太好。
她的女儿,难道要被面前这风流好色的王爷给糟塌了?不行,他不知不觉在袖子里握紧拳头,当年没能兑现自己的许诺,现在绝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的女儿陷入这场境地。她要救她,给她最好的生活,手里一用力,指甲掐得手生痛,疼痛使他清醒一些。
主意打定,苏摩没有再做耽搁,他匆匆敷衍几句,叮嘱龙亦飞务必把他的问候带到,就告辞离去。
可怜龙亦飞,如果他知道自己的一番做作,会是这样的结果,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夏梦雪的病好得很快,她望着杂物房里一大堆连盒子也没打开的礼物,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该难过。这一病,夏梦雪又瘦了许多,本来还略有些圆润的下巴变得尖尖的,那灵动的眸子显得更大,只是眼里总带着些担忧,看起来却是另一番惹人怜惜的风韵。
龙亦飞很少过来,他现在忙得团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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