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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四面窗户都关得紧紧的,哪来的风……”
说时迟,那时快,乔依话没说完,只听“砰”一声,不知是什么东西撞破了一扇窗,登时强风夹雨吹进了客厅,满屋子全是狂风呼嚎的声响。
腊烛全熄了,两人登时陷入一片漆黑之中。
任骅忙打开带来的手电筒,想办法找东西塞住破窗。他随手抓了个椅垫塞进窗子里补住破洞,再想办法找了张摺叠桌来挡风。
等两人一阵手忙脚乱,再停下来看这片狼藉的景象时,腊烛早已东倒西歪。任骅道:“看吧,我早就说腊烛没用,不切实际。”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都是你。”他话还没说完,乔依就开始捶打他的肩膀。她小嘴一扁,气道:“都是你这个乌鸦嘴,讨厌!你不说就没事,都是你乱说,打死你、打死你!”她一路追打著任骅,逼得他满屋子抱头鼠窜。
加上视线不明,任骅随便一跑就撞到了桌子、椅子,情况更惨。“哎哟、哎哟……”
屋里屋外一样风雨交加。
任骅和乔依两个人在客厅里,一人手里拿著一枝手电筒,对著墙壁打著光玩。无聊之际,只得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
“好无聊喔,你们家在干么?”依依问。
“他们在打牌。”
“你们家真有趣。”乔依噗哧一笑。“我觉得你们家总是很热闹的样子。”
“吵死了。只要任驰和任骋回来就吵翻天。”
“我要是也有兄弟姐妹就好了。你看,我家连想凑成一桌麻将都不成。我老觉得我们家太安静了。”
“太安静了吗?那你唱歌给我听吧!上次听你在KTV唱歌,觉得你唱得真好听。”他拿著手电筒照著乔依。“来,我帮你打光。锵锵锵!欢迎少男杀手、青春偶像——乔依出场!”
乔依笑著打他。“神经病,我才不要唱。”
“那我来唱好了。来,听我的。”任骅拿手电筒照自己,还翻白眼,故意装出一副阴森森的样子,在黄黄暗暗的光线下,显得很吓人。“我等著你回来,我等著你回来……”
“好可怕喔!你不要装那个样子啦!”乔依叫道。她从小到大就不敢听任何鬼故事,或看任何鬼片。如果不小心听到了什么,晚上睡觉一定作噩梦。她把手上的手电筒直接往任骅头上敲去。“讨厌啦!”
“哎哟,好痛!”任骅捣著头喊疼。但抬眼一看,却看到乔依一脸要哭要哭的样子。他忙道:“好好好,我不唱了,也不吓你了!”他忙道。“你别生气了,别哭,你别哭!”
太迟了,乔依已经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
这下子把任骅吓得手忙脚乱的。“你别哭啊,对不起,我不吓你了啦!”
“我要跟我爸说……”乔依发脾气,一面哭道。“我要跟我爸说,说你欺负我,装鬼吓我……”她气得又打了任骅一顿。
这是他这个晚上第三次挨打。
任骅将乔依搂到怀里,轻轻拍她。“好啦、好啦,别这样啦!我下次不吓你了,别哭,别哭了嘛!”他忙不迭地道歉。
乔依埋在他的胸前好一会儿,默不出声。其实她早就不哭了,只是觉得这样贴著他很舒服,所以才没动。
“好了没?”他柔声问。“不怕啦!怕什么?我不是陪著你吗?”
“谁要你陪!”她气还没消。
他哄道:“好好好,我来帮你作义工总行吧!明天我把任驰和任骋也叫过来,帮你整理院子,好不好?”
乔依一想到等台风过后,院子里的盆栽肯定免不了要来个“灾后重建”,她也很伤脑筋,特别是一些粗重的工作,少了任家的义工团还不行呢!“这还差不多!”
“不气了吧?”任骅捧起乔依的脸,轻轻一笑。“真是胆小鬼,这样也哭。”看她眼睛哭得红红的,他忍不住低头吻去了她脸上的泪。
隔日一早,任骅听见一阵电话铃声,他揉揉一双惺忪的睡眼,顺手把电话接了起来。
“哎哟!”他轻轻挪了一下腿,忍不住呻吟了一声。低头看看,乔依还没醒,她把头枕在他的腿上,双脚蜷曲在沙发上,睡得正香。他可就惨了,整晚动也不敢动,两腿都麻了。
“喂?”他看看时间,才六点多?是谁这么早打电话来?他很不文雅地又打了一个呵欠。
电话那头半晌没出声。
“喂?”他再问一声。
“任骅?”
“呃……”他也觉得这声音有点熟悉。“哪位?”
“任骅!”那一头的声音忽然提高了八度。“你真是任骅!你、你、你这个死小子,你在我们家干什么?”原来是乔爸。只听他僻哩啪啦地开骂起来。“现在台北不是一大清早吗?你怎么在我们家?你说,你是不是对我们依依做了什么好事?好哇,你这个浑球,我一不在你就敢造反!你活得不耐烦了?”
任骅登时吓得瞌睡虫全跑光光。“乔、乔、乔爸,你听我说……”
“你闭嘴!没什么好说的!我临走前才交代过你,你居然把我的话当耳边风?!
“乔爸忙不迭地在地球的彼端恶狠狠地放话。”好好好……你等著,我马上坐飞机回去,你看我不剥掉你一层皮才怪!“
“乔爸……”任骅正要解释,只见乔依揉著眼睛坐了起来,他忙把话筒像丢烫手山芋一样给了乔依。“你爸找你。”
“爸?”她接过电话,也打了一个呵欠。
那头的乔爸还没来得及开口,电话就被乔妈给抢了过去。“依依,怎么了?你还好吗?”
她还不明究理,一脸迷糊。“妈,我很好啊!你们玩得好不好?昨天这里刮台风耶!”
“是啊!我就是听说台湾有台风才打电话回来,问问看你有没有事?”
“我没事,家里都好,只是破了一扇窗。幸好任骅过来帮我找东西挡起来了。”乔依一五一十地报告灾情。“不过地毯湿了一大片,还有钢琴上的几件东西也被风吹下来摔破了。”
“喔,那些没关系啦!”乔妈顿了顿,又问:“你说任骅整晚都待在咱们家里?”
“是啊!”乔依这才明白父亲刚才一定是误会了,才会这么大呼小叫,便笑道:“刚才是爸在骂人啊?骂那么大声,我在旁边都听到了。你们别胡思乱想,我们又没有怎么样,任骅整晚都待在客厅里帮我们看房子,我也是睡到刚才才被电话吵醒。”
乔妈松了一口气,笑道:“那就好,你们没事就好!”这才放心挂了电话。
任骅平白挨了骂,也只得摸摸鼻子自认倒楣。
他腿上又麻又是乌青,一拐一拐地走到厨房找水喝,一面在心里暗骂:我哪里敢怎么样?昨晚被依依打个半死,早上又被乔爸骂得臭头,真是好心被雷亲!哼,你女儿不欺负我就好了,我哪敢欺负她?
他揉揉额角,昨天一个晚上就被乔依打了那多么下,再不然不是撞到桌子、椅子,就是敲到头……“到底是谁欺负谁嘛?”他觉得很哀怨。
“卫蓝,有空就过来吃饭,别客气喔!你下次来,任妈妈再烧辣子鸡丁给你吃。”任妈依依不舍地送卫蓝到门口。“骑车小心点,别骑得太快喔!”
“谢谢任妈妈,任妈妈再见。”卫蓝吃饱喝足了,这才笑咪咪地道别。
任妈还站在阳台上挥著手,直到见卫蓝骑著机车消失在巷子口才进来客厅。
任骋不平道:“老妈,你嘛帮帮忙,我和任驰回学校也没见你这样依依不舍的样子。每次卫蓝来就这样,真是粉过分咧!”
“谁说的,”乔妈瞪眼道。“每次你们两个回学校去,我不是一样站在阳台看著?”
任驰道:“是啊,你是怕我们俩不走了,又跑回家里,所以才站在外面盯著。感觉差那么多!”
“哎呀!你们也不是不知道你妈就是偏心,每次见卫蓝来,都弄些特别的好料,难怪他那么爱到咱们家来打牙祭!”任爸也吃味。“不就是长得帅嘛,有什么了不起!”
“死老头,你说的是什么话?我平时是让你饿著了吗?我没弄好吃的给你们吃吗?”任妈气得双手插腰。“哼,我看下次我拿『宝路』给你拌面吃好了!”
任爸吓得不敢再吭声。
“卫蓝是客人嘛!当然要客气一点。”任妈指责家里的四个男人。“你们不要因为人家长得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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