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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了几天君府的琐事,便将自己当作是君府的女主子。即便是有这样的野心也得想想她一介商贾送来讨好君家的礼物究竟是配不配!”
君墨染这话说得很是狠毒,不但骂了女子口中的姨妈不自量力,更是说对方不过是低下的女人,否决了对方一切的痴念。
是个人怕是都听懂了君墨染话语之中的鄙视之意,但是眼前这个女人却不知究竟是真傻,还是假傻,愣是没有听懂君墨染话语之中意思,对着君墨染说道:“墨哥哥姨妈没有想当君府主母的意思,姨妈早就跟芍儿说过的,君府的主母只有一个,那就是墨哥哥的娘亲。”
君墨染听着眼前这个女子一口一个墨哥哥,眉头已经皱的极深,终于再也顾虑不得什么,话语寒冷的开口说道:“君家就我一个独子,何时又出了你这个妹妹。再者,真要当我妹妹,也得看看自己是否真有这资格。”
君墨染这次显然是将话语说得明白了,偏偏这姑娘脸皮子厚的可以,一双大眼蒙了雾气,看向君墨染:“墨哥哥这是嫌弃我吗?”
君墨染却再也忍受不住,张口便说道:“朔月,还不快将这女人扔出去!”
暗中的朔月领命出来,提了位置上的女子,便朝着外面走去。
容尘有些惋惜的看着被提走的女子,倒不是可惜朔月不懂得怜香惜玉。而是难得出来一个女的来争阿墨,他原本还以为有好戏可看,却不想这女人实在是过于愚蠢。根本没有看头。
君墨染目光扫过对面仍旧在惋惜未曾看到好戏的容尘,语带薄凉的说道:“前几日洛家那丫头似乎对你最近的去向很是好奇。不如我发发善心将你的消息透露给她?”
容尘一想起自己的那个未婚妻那娇蛮的模样,惊吓直直的摇头,嘴上还不断拒绝,生怕君墨染一个不小心便真的将自己的消息给透露出去了。
此时被朔月无情的扔到了外面大街之上的女子,等到朔月离开之后便被一个黑衣人带走了。
晚膳过后,君墨染叫住了夙凌月与容尘两人,对着夙凌月说道:“你既然说了那人借我玩玩,如今可是还算作数?”
他原本也是不想动大武,虽然对他也是恨之入骨,但依旧希望夙凌月自己能够报仇。
但是今晚因为那个女人,他心情变得有些糟糕忍不住想找人发泄一下,如今正好有这样的资源,他何乐而不为?
夙凌月闻言,淡淡一笑:“这是自然。”
君墨染脸上染上了几分嗜血之色,对着容尘与夙凌月说道:“如此今晚便请你们看一场好戏如何?”
戚府拜寿那日容尘并不在京都,因而也不知事情始末,如今听闻君墨染要玩人,不禁有些好奇的问道:“你们这是要玩谁?”
“一个该死之人。”夙凌月眼中墨黑,面上扬起与君墨染一般无二的嗜血笑容。她既然想不出该如何折磨那男人,不如看看这君家的少主倒有什么手段。
看着两人的模样,容尘眼底的疑惑却是更深了,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竟能让这两人如此愤恨,却又如此好掰倒?莫不是今日出去,他们又出了什么事情?
正想着,君墨染却带着两人来到了一处地牢。
刚下了地牢,便看见正对面的墙壁之上绑了一个男子,不过二十来岁的模样,浑身上下的衣物都被脱去,只剩下了一条亵裤,遮挡着他最为隐蔽的地方。
君墨染绕着大武走了一圈,随后转身看向身后的夙凌月问道:“若是一不小心玩死了,小丫头可会怪我?”
夙凌月摇了摇头,她横竖是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折磨对方,与其如此,倒不如让君墨染闹着,横竖她也是能看到的。
君墨染看见了夙凌月的回答,嘴角的笑容越发的邪肆,对着身后的朔月唤道:“在他手腕之上割上一个小口子,随后置放在温水之中。”
夙凌月原本还有些期待君墨染的手段,但是如今听了他对墨月的吩咐却不禁有些失望,不过是个割腕自杀的法子而已。
君墨染并未看到夙凌月脸上的失望之色,继续对着朔月吩咐道:“再去寻一条健壮的母狗来,将媚药灌入他的嘴中。”
朔月听着君墨染的吩咐,犹豫了一会儿,便小心的问道:“可需要给他松绑?”
“就这么吊着吧。想要却不能要才是最销河蟹魂的。”君墨染嘴角划开一丝冷笑,“真不知道一个人想狗求欢的模样会是什么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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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大武死
被帮着的大武原本就是醒着的,之时看见夙凌月一行人进来才装昏的,他不傻,自己原本受了魏氏的吩咐要去辱了眼前这个女子的清白,现在却被对方捉住。更何况他之前也是看过魏氏的下场的,生怕自己也会如此,才在三人进门的时候便闭眼假装昏迷了过去。只期望对方觉得折腾一个昏迷之人没有太多的意思,会放过自己。
但是君墨染三人是习武之人,见着对方闭着眼睛,但是呼吸却因为害怕和紧张而变得急促起来,便知道了对方这是在装睡。因而事先打算的也并未因为大武的装昏而打断。
大武一听君墨染的话,想到自己即将面对的耻辱,不由得惊吓的睁大了双眼,对着夙凌月三人大喊到:“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为何我们不能如此对你?”夙凌月闻言心中不由一阵冷笑,不过是个魏氏的狗爪子而已,有什么不能。
大武闻言心中却燃起了一点点的希望,面上的惊恐随着被自信所代替:“因为我是太子的人!”
太子的人?夙凌月闻言诧异的抬起了头,随后皱眉沉思了起来,照着前世来说夙芊芊早在两三年前便已经与太子勾结在了一起,但是这一世她拒绝了太子的婚事,再加之外面流传的谣言,夜星辰已然恼羞成怒,自然不可能再有心思与夙家之人来往。因而在她被魏氏设计看见大武的一瞬间,才会断定大武乃是魏氏的人。但是如今大武却说他是太子的人。太子与魏氏什么时候勾搭上了?究竟是哪里出了错误?
大武看着夙凌月沉思的模样以为对方是怕了自己的身份,心中不由得更是得意了几分,大声说道:“你们还不快快放了我!而后好酒好菜的伺候我,伺候的开心了,我说不定会在太子面前替你们美言几句。”
三人闻言,同时看向正得意着的大武,嘴角泛起丝丝冷笑,容尘随手拎起身板火炉之中的一块被火烤的通红的烙铁,缓缓的靠近大武:“是不是好酒好菜的供着,你便帮着我们在夜星辰的面前美言几句呢?”
大武此时正在心头暗暗得意,哪里注意到了容尘手中多出的那块烙铁,鼻头朝天轻哼道:“那是自然。”
“我曾听闻你那方面雄风不倒,很是厉害,既然如此,那便好好享受我送来孝敬你的第一道菜吧。”容尘面上带着笑容,提着手中的烙铁,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大武的胯下,如同地狱而来的死神,无声的挥舞着手中的镰刀,恐吓着面前的猎物。
在过来的路上他悄悄的问过了朔月究竟反生了什么事情,而朔月在君墨染的默许之下自然是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叙述给了容尘听。容尘听后自然是气愤,清白对于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来说是何其的重要,他们竟然如此恶毒想要夺走这小丫头的清白。且不说她身上还背负着那并未撤销的皇家亲事,若是真的被人多去了清白,别人知晓,重则可以是欺君之罪。如此恶毒之人怎不叫人痛恨?想着容尘动作便又加快了几分。
夙凌月看着容尘的动作,想到了什么张口说到:“可别玩的太过分,等等我还有些话想问他。”
容尘点点头,算是应允。大武看着不断靠近的容尘终于惶恐起来,惊吓的想往后退去,却忘记了自己的被绑着,更是忘记了身后是墙无论他如何的后退却依旧退不了几分。强压住内心的恐惧对着容尘叫到:“你要做什么!我可是太子的人!太子不会放过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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