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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女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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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女王爷 第 23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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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说道:“此次确实是因为职务需要,不得已之下,才让容少主扮作新郎。”此一句算是帮着容尘开脱了。

    容尘满目感激的看向夙凌月,就知道他选得人不会错的,比阿墨不知要好上多少。

    夙凌月被容尘的目光弄得有些毛骨悚然,不由得往边上偏了偏身子。

    此刻夙凌月一行人未动,闽州刺史则因为帐本在夙凌月手中,又不知对方意图为何,自然也不敢动。

    而院中的客人在极有眼色的管家劝说之下也都陆陆续续的离开的院子,刺史府中的仆人更是尽数的退了下去。至于叶家小姐此刻还沉浸在震惊之中并未回过神来。一时之间偌大的闽州刺史府衙内陷入了安静之中。

    洛慕容的目光打量了夙凌月一番,最后停留在了夙凌月交叠在腹前左手之上,那左手之上戴着的赫然是凤家的凤戒。面上露出一丝惊容,随后叹道:“你便是如瑶姑姑的女儿!”

    虽然是询问的语句,话语之间却包涵了大多的肯定。

    夙凌月在听到洛慕容的那一声如瑶姑姑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若说容尘与君墨染认识她的母亲,她并不奇怪,毕竟他们的年岁比她长上四五。但是眼前的洛慕容年龄分明比她要小,她母亲在嫁入夙家之后便不曾踏入四大家族的地界,更是不曾接触过四大家族的子弟。那么这个洛慕容又为何在提起她母亲的时候透着一股子的儒慕之情呢?

    夙凌月虽然心中有疑惑,但是并不曾表露出来,而是神色平淡的点头说道:“正是。”

    洛慕容仿佛猜到了夙凌月的反应,因而并不吃惊,反而转头,目光扫过正朝着这边走来的君墨染,又带了些许期望的扫过容尘,对着夙凌月意有所指的说道:“你很幸福。”

    夙凌月身子一怔,心中的哀伤无限的蔓延,她想起了她那愚蠢的前世,以及如今的改变。更想起了君墨染所说的话,眼中带了些许的迷蒙:“其实你才是幸福的。”

    无知才是最幸福的,所以即便是前世有了那最凄惨的命运,但是她却不否认,在得知真相之前的她是最幸福的。那时候她是京都的天之娇女,有着令天朝所有女子羡慕的身份。她为之骄傲,并且享受着这一切带来的荣耀。

    即便是最后知道自己十年的枕边人并非良人,即便知道那一生的父慈皆为虚假,即便是到人生的最后绝望弥漫,即便是死后受尽侮辱。但是她却并不能否认前世的她是最幸福的。因为无知。

    今生的自己带着仇恨而来,即便身份比之前世更加的荣耀,即便是身边有了更为忠实的守护,但是她却知道自己并不幸福,因为她放不下心中对夙府,对夜星辰,对夙芊芊的仇恨。那仇恨如同地狱烈火般日日煎熬着她的身心,让她难以放下,或许等到了大仇得报的那一日,她才能真真正正拥有自己的幸福。

    君墨染此刻已经走到了夙凌月身边,以拥护者的姿态最终站到了夙凌月的身边。

    容尘见到一脸平静的君墨染不由的咬牙切齿的说道:“阿墨都是你陷害我的!”

    “陷害?”君墨染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容尘,随后反问道,“今日的新郎可是你自己应下的?那日子是否也是你派人告诉与我?那日的任务是否是你自愿领下的?这叶家小姐看上的是否是你?”

    容尘闻言,仔细的想了想,虽然面有不甘,却只能乖乖的点头,因为这些都是他自己做下的。顿了顿,又说道:“但是你明明说过不告诉洛三!但是你却将洛三请了过来。”

    “我是不曾告诉洛三啊。这消息可是洛三自己知道的,你在闽州城内的动静如此之大,洛家怎么可能没有收到消息。”君墨染神色平静,话语之间更是透了些许的无辜。

    容尘瞪大了双眼,他自认为自己脸皮奇厚无比,想不到比起阿墨,那简直是苍蝇见了鲲鹏,这差距差的不是一点两点。

    就在这时候,不远处的街道之上响起了一阵阵的马蹄声。

    第七十七章

    夙凌月闻声,嘴角微微上扬,笑道:“总算是来了。”

    随即转身对着门外吩咐道:“将闽州刺史押上来。”

    门外刚到的侍卫普一下马便听到了门内夙凌月的吩咐,一时之间竟呆在了那里。因为门外所站的闽州刺史并未穿官袍,那些刺史自然也就不曾认出。

    侍卫还未有所动作,但那闽州刺史却已经瞠目而怒,对着侍卫便呵斥到:“你们谁敢!”

    这一呵斥使得原本还不知道谁是闽州刺史的侍卫都动了起来。这些侍卫原本就是青帝训练起来专门为他所用的,之前还有个侍卫长捣乱,但是如今侍卫长已死,而青帝又将他们派给了夙凌月,自然只听夙凌月一人的话语。侍卫之中很快便出来两人,将闽州刺史拿下。

    闽州刺史自然不愿意就这样子被人捉住,双目怒瞪看向大门口站立的夙凌月,大声说道:“我乃皇上钦命的闽州刺史正三品官员,你们谁敢拿我!”

    但是那两个侍卫却恍若未闻,走到闽州刺史的身旁,便捉住了对方的双手,拖着对方走到了夙凌月面前。

    闽州刺史双手扭曲着企图自那两个侍卫的手中脱离出来,但是他毕竟享受惯了,哪里还有什么大的力气,更何况那侍卫是习武之人!

    看着面前身体扭曲的闽州刺史,夙凌月的嘴角挂上了一抹笑意,似乎在嘲笑对方的不自量力。

    闽州刺史在挣扎之余,余光看见夙凌月嘴角的笑痕,心中不由得怒气更甚,自叶卿寥官拜丞相,自闽州百姓知晓叶家出了一任国母,自他从那农民成为了闽州刺史之后,他便不曾被人如此羞辱过。

    因这一抹笑意,闽州刺史不由得大声喝到:“你敢!”这是闽州刺史在绝望之中,因夙凌月的那一抹笑意而说出的威胁,因为叶卿寥可谓是权倾朝野,而且极其护短。而他就是利用叶卿寥的这一点来威胁夙凌月。毕竟在他眼中夙凌月虽是一品,却与叶相相差太远。

    却不想此话说出后,不但没有听到夙凌月让人放手的指令,反而那笑意越发的扩大,最后开口说道:“皇上钦命?一个未曾参加科举便担任一州刺史之人,不过是个三品,又何须皇上钦命?而本官乃是朝中皇上钦命的八府巡按。更有先斩后奏之权力,即便是你没罪,现如今本官主办,那么……我说你有便是有!如此……你说我敢不敢?”

    夙凌月将手中的帐本一页页的撕开,最后如撒花般扔到了闽州府衙门前!她手中的帐本确实是假的,毕竟容尘本事再大,也不过在闽州几日而已,又怎么会找寻到那极其保密的贪赃受贿的帐本?这一切不过是容尘为了不与叶家小姐成婚而随手掏出的小读本罢了。

    闽州刺史不敢置信的看着夙凌月,仿佛自己听错了一般,喃喃的说道:“你怎么敢?我乃京都叶相的亲侄子,我背后站的是叶相!”喃喃过后,忽而抬头,看向夙凌月,扬声质问道,“你怎么敢?”随后双目死死的瞪着夙凌月,仿佛想从夙凌月的脸上看出一丝丝的犹豫之色。

    但是很快他便失望了,以为夙凌月的脸上除了那一抹讽刺的笑意之外,再无其他!

    “为何不敢?”夙凌月双目平静,那嘴角的嘲讽之意反而更浓,并未看向闽州刺史,而是远远的看向天际,那是京都的方向,“我乃皇上亲封的摄政郡主。”

    只这一句话,那闽州刺史仿若明白了许多,那一张想要追寻答案的脸顿时黯淡了下来,叶相确实是权倾朝野,可是不管如何,他都是臣,即便是有太子,可太子不登位,他依旧也是臣。他身后站着的是权倾朝野的叶相不错,但是夙凌月的身后站着的却是皇上,那是君!

    夙凌月身后的夜星罗身子一震,而后目光一亮,似乎有所感悟。

    夙凌月看着一片寂静的闽州府衙,之前这里还是一片喧闹,因为家有喜事,八方来贺,但是如今那些客人都被遣散,甚至门口因为今日的喜事万家闭户而未曾有百姓围观。夙凌月收回目光,开口说道:“闽州刺史,贪赃枉法。枉为一方官员,今日革去其官务,没收其家产。其闽州叶家之人贬入奴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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