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矫矫剑神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矫矫剑神 第 12 部分阅读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相遇,却不是有缘么?如此良辰美景,不若你我便圆了房,随我回吐蕃去共享荣华。”敢情这宗赞王子居然在京师逛勾栏院吃了闭门羹,如今却是冤家路窄。这宗赞不学无术,大白天的说什么“良辰美景”、“圆房”,不伦不类,倒险些叫吴子矜笑出声来。宗赞色迷迷道:“好心肝,你那面纱遮着作甚,让我摘下来瞧瞧有多水嫩。”施月惊叫声中,禄山之爪已是探将过去。

    施月大声惊呼,蓦地寒光一闪,宗赞大叫一声,踉跄后退,左手捧住右手,一缕鲜血自指尖汩汩而下。一个青年手持长剑拦在施月身前,正是吴子矜。

    吴子矜心下了然,这宗赞王子真可说是胡作非为,为了一己Yin欲,指使手下杀人夺女,搅乱百花会。他心知这宗赞王子若是死在宋境,必然挑起两国纷争,大宋在西夏与契丹之外实不可再树强敌,是以只是略施薄惩,将他右手五指齐齐削去了一片皮肉。

    宗赞又惊又怒,大喝道:“你是什么人?国师!国师!”霍然警觉此次出行国师并未随侍,他在外横行惯了,每每惹出什么天大祸事,都有国师代为出手,无不削平,此刻身侧无人,方才心下起了畏惧,大叫道:“来人!来人!”急怒下一连串吐蕃话也吐将出来。

    殿门大开,数名吐蕃武士抢进,呼喝声中,数把刀剑齐齐向吴子矜身上招呼。那施月脸色煞白,早已晕厥过去。吴子矜冷冷一笑,长剑斜挑而出。“铮”的一声,迎面一个武士虎口流血,手中单刀脱手飞出,“夺”的一声钉入屋梁。剑芒暴涨,惨哼连声,左右两名武士喉头鲜血泉涌,跌倒在地,手脚抽搐,眼见是不活了。

    宗赞面色发白,手脚哆嗦,道:“大……大胆!你敢杀我吐蕃侍卫,难道不怕我传告本地官府灭你九族么?”吴子矜冷笑道:“好个蠢货!这里是大宋的土地,你一个番蛮,哪有扬威之地?趁早滚回吐蕃去做你的王子,再敢Yin辱女子,小心项上人头!”微风吹过,忽地片片黑须飘起,宗赞只觉下巴发凉,伸手一摸,虬髯齐齐削去一截,心惊胆战下,忙不迭下令道:“快走!快走!”众手下七手八脚扶着他越门而出,宗赞兀自回头道:“敢问阁下贵姓大名,留待日后相见。”吴子矜却没这般傻,长剑上青芒再现,冷冷道:“留下毒针解药,滚!”宗赞心下一惊,打个收势,身旁一人抛下一包药粉,众人簇拥着宗赞屁滚尿流地去了。

    吴子矜四处兜了一圈,将关在后殿的几位姑娘放了,方才记起大殿上还有一位施月姑娘。回到大殿,却见那本该晕过去的施月姑娘睁着一对妙目,正直视着自己,吴子矜面上一红,道:“姑娘被点了哪几处||穴道?在下为你解||穴。”施月道:“小女子不通武功,哪里晓得?”吴子矜一怔,道:“那倒也是,这可就难办了。”那女子道:“不若你为小女子推宫过||穴,||穴道自然解开。”吴子矜正自计算,闻言应道:“这倒是个法子。”霍然惊觉道:“不成不成。”原来推宫过||穴要施术者以双手推拿对方全身,对方是个年轻姑娘,这可如何使得。他却浑然忘了这施月既是不懂武功,又如何知晓“推宫过||穴”的法子。

    吴子矜这数月来一直与年轻女子敬而远之,此刻身子侧开,没瞧见施月那含着笑意的目光,踌躇道:“此处僧人想必已尽被那群番人所杀,官府转瞬即至,姑娘,事急从权,在下只能背着姑娘离开了。”当下转过身子,伸手托起施月双股,将她背起。二人肌肤相接,吴子矜觉触手滑腻,强自收敛心神,快步行出。

    二人出了庙门,远处一辆马车正好停下,车上跃下二人,一人手中提着一个女子。另一人见到吴子矜二人,忽地说了一句话,伸手拔刀。吴子矜听得真切,说的正是吐蕃话,看来这二人正是先前宗赞遣出迟迟未返之人。吴子矜心中实对宗赞等人厌恶之极,此刻不愿多语,左手托住背后施月,右手长剑再度出鞘,寒光闪动,鲜血飞溅,两人已是了帐。背上施月妙目闪动,居然一改先前惊惧之色。

    吴子矜长剑回鞘,低首望去,不由“啊”了一声,原来地上那二人掳来女子一袭淡黄罗裙,正是副帮主马大元的夫人。

    ps:不好意思,又晚了

    第四十五章 奉命护送

    马夫人发髻散乱,一摞长发披将下来,垂在肩上。一缕日光洒下,露出白皙的肌肤。原来她衣衫扣子松脱,竟是将肩头露了出来。这妇人年岁虽稍大,但却依然风情万种,从骨子里透出的那股妩媚,甚至在吴子矜背后的施月之上,无怪乎那两个吐蕃人居然将她视作花魁抢了回来。

    吴子矜瞧见了马夫人,那马夫人却也瞥见了他。她居然没被封住哑||穴,忙道:“吴兄弟,快快救我。”吴子矜应了声是,趋步上前,正要俯身将施月放上马车,忽地背后“嘤咛”一声,一条玉臂缠将过来,竟是将自己脖项一把搂住,施月的声音传来道:“吴……吴大哥是么?小妹害怕,你,你可莫要丢下我。”

    吴子矜心头一震,一个倩影在脑海中浮现,昔日在兴庆府也是这般自己背着她,她搂住了自己的脖子。吴子矜胸口剧痛,立时头脑为之一清。他向来少与年轻女子相处,赫连知秋亡后更是独居练剑,先前救下施月时不敢多瞧她一眼,恍惚间也没自她话语中听出破绽。

    只是这施月姑娘却是弄巧成拙,这么一下,吴子矜非但没能陷入温柔陷阱,反倒恢复了冷静。她先前既是被点了||穴道,怎地此刻却突然能动弹?

    吴子矜身子微躬,右手轻轻在颈间一拂,施月但觉自己圈着的手臂微微一麻,接着身子如腾云驾雾般飞了起来,落在马车上。吴子矜使了个巧力,并未令她摔着。

    吴子矜不再理会施月,转头道:“马夫人,不知你被点了何处||穴道?”马夫人皱眉道:“我不懂武功,却是不知。”吴子矜暗暗叫苦,心道:“今日却是冲撞了太岁,怎地二人都是这般说法?”他可不愿再唐突,当下解下腰间带鞘长剑,右手握住,探出剑鞘在马夫人腰间轻轻一戳,轻喝一声道:“起!”内力自丹田鼓荡而出,透入剑鞘,一转一托,宛若在马夫人腰间拍了一掌,一个身子立时腾空而起,落入了马车。吴子矜这招乃是偷师乔峰的“擒龙功”,只是他没乔峰那般深厚的内力,做不到隔空摄物,但要通过一把剑鞘传功却是轻而易举。

    马夫人落入马车,正好与先前进入的施月面面相对。施月眉目含笑,似乎在道:“你毕竟人老啦,他适才还肯背我,却是一根手指都不愿沾上你的身子。”马夫人见施月虽面纱遮脸,但琼鼻红唇若隐若现,分明是个美人坯子,心中也好生嫉妒:“莫非我真的老了么?”二女各自想着自己的心思,但觉身子一震,马车摇晃了两下,徐徐启动,却是吴子矜驾车回转洛阳城。

    不肖半日,马车已回到洛阳。但见残花满地,枝叶纷乱。此次参赛的八家青楼,居然有六个姑娘被掳了去,加之贼人四处发射毒针,死伤数百人,洛阳太守大怒,侦骑四出,全城搜捕,闹了个鸡犬不宁,今年的百花会竟是如此草草收场。

    吴子矜回头道:“不知施月姑娘在洛阳落脚何处?吴子矜当恭送前往。”施月俯首低声道:“小女子原本带着两名丫鬟与三名长随下榻在城西会元楼,只是先前在街上已被一干贼人斩杀,小女子在此地举目无亲,又失了盘缠,实在是……实在是无可去之处了。”话语中已是带着三分悲怆。

    吴子矜脑中不住思索,他虽对施月颇多怀疑,此时却也不便将一个孤身女子就此抛下,踌躇之下听马夫人道:“既是如此,施月妹妹还是随我们回丐帮总舵罢。吴兄弟,待禀明帮主,遣人送她回汴京便是。”吴子矜一想只能如此,当下扬鞭驱车前行。

    回到总舵,乔峰等人正手忙脚乱诊治伤者。此次百花会中伤了数百人,中毒针者不过十分之一,大多乃是慌乱中相互践踏所致。外伤可愈,毒伤却是可虑,以内力拔除一人毒素可以,若要救下数十人,未免力有不逮。正自无计,吴子矜的解药终是到了。乔峰大喜之下险些破了丐帮的规矩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