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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做好的成品溜出去找她的好姐妹共享了。
不到一会儿功夫,厨房里就只剩下江封昊跟何小乔两人。
等人都走光了,江封昊才屁颠屁颠的恢复原形,弯下腰侧着脸让何小乔替他检查伤口。
“好像没事啊,你到底是哪边烫到了?”何小乔双手捧着他的脸向着门口,翻来覆去看了半晌都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不由皱了皱眉,开始慎重考虑要不要去翻个能代替手电筒的东西替他好好瞧瞧。
“这边,”江封昊用手点了点自己的右边脸颊靠近嘴角的地方,眼里满是不怀好意的贼笑,“娘子你再好好看看。”
何小乔不疑有他,垫高脚尖靠了过去,正想仔细看个清楚,冷不防头顶上一片阴影笼罩下来,在她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江封昊柔软微凉的薄唇已经贴到了她唇上。
四目相接,江封昊眼里带着愉悦的笑,何小乔则是瞪大了双眼,脑子里好一阵噼里啪啦电流乱闪——短路了。
她这是……被非礼了?
只是单纯的唇贴唇,相当‘清纯’的一个吻,两人却都觉得像是浑身都通电了一样,有种奇怪的麻痒感从背脊一路蹿升到头顶。
点到即止之后,扳回一成的江封昊便依依不舍的放开已经完全愣住的何小乔,心情大好的欣赏起她‘当机’的呆萌模样来。
好半晌之后,何小乔才回过神来,仰头和一脸坏笑的江封昊对视一眼,随即涨红了脸控诉,“你骗我!”
根本就没有被烫伤这回事,这家伙是故意的!
“来而不往非礼也,娘子,为夫这可是在回礼。”
江封昊冠冕堂皇的咧嘴一笑,丝毫不否认自己从一开始就是存了心要吃她嫩豆腐的事实。
何小乔眼角抽搐,一瞬间居然不知道是该一巴掌挥过去给他来个大锅贴当奖赏还是要小鸟依人的靠在他胸口无比娇羞的来一句:讨厌,死相啦!
不过……
回礼?!真是他妈的好借口啊!
“你给我等着!”
何小乔鼓着两颊,用力一撸袖子,磨牙嚯嚯的准备将他压倒狠狠蹂躏一番,找回场子的同时也算回个礼,这样才公平。
虽然很期待她的表现,不过显然现在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
促狭的伸手在她小巧的鼻子上刮了一下,江封昊目光越过何小乔气鼓鼓的脸望向她身后已经开始冒黑烟的锅炉,憋着笑很是好心的提醒了一句,“娘子,饼焦了。”
“啊?”何小乔先是一阵茫然,等她也闻到那股焦臭,立刻哀嚎一声,整个人都蹦了起来,手忙脚乱的冲向灶台,“我的鸡蛋饼!”
他大爷的!浪费食物是要遭天打雷劈的啊!
看着何小乔七手八脚的把烧焦的鸡蛋饼铲了出来丢进旁边的泔水桶,再一副万分懊恼心疼的模样使劲拿菜瓜布刷着变黑的锅铲,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出声。
“娘子,为夫真是太喜欢你了!”
“……喜欢你大爷!给我华丽的滚!”
第二十六章 美男脱衣秀
更新时间:2013-07-29
与江封昊的心满意足不同,同样下了早朝回到府里的上官允看起来却是一副相当疲惫的模样。
“大人,这是大夫开的安神茶,”大丫鬟凝碧从托盘里取下一杯热茶,小心翼翼的放到上官允面前的书桌上,不无担忧的劝道,“您还是喝点吧,好受些。”
“嗯。”上官允闭着眼,一脸倦色的拿手捏着眉心,闻言头也没抬,只是微微点了下头,“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凝碧福了福身子,乖巧的转身退下,临走不忘把门悄悄掩上。
门一关上,飘散着浓浓墨香的书房随即安静了下来。
好一会儿之后,墙边摆着各式瓷瓶的古董架突然发出一阵轻微的摩擦声,随即从中一分为二,现出只能容一人通过的隧道来。
一名身着褐色长袍的中年男人从里头走了出来,看模样像是上了年纪的儒生,两鬓略有些发白,保养得宜的脸看起来很是儒雅温和,五官和上官允有些相像,但仔细看却不难发现他眉眼间隐隐藏着戾色,比起上官允来显得冷厉了许多。
上官允似乎对来人的出现一点都不惊讶,只是略微抬起头,不带感情的喊了一声,“叔父。”
“头风又犯了?”
见桌案后的上官允撑着额头一副憔悴的模样,被上官允称作叔父的中年男子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声音是那种被沙砾碾过一样的粗哑深沉,“怎么不吃药?”
话说着,目光便落到桌面上的茶盏,三两步走上前,揭了盖子单手端着递到上官允面前,另一只手则是从他身后的书架上隐秘处翻出了个细颈青花瓷瓶来。
“大夫都说不能痊愈了,吃药又有什么用?”上官允略带自嘲的笑了下。
话虽如此,却还是默默的接过药丸,和着茶水一起吞进了肚子里。
“不能痊愈,那只是庸医的说法,”中年男子在一旁的椅子上落座,脸上带着不屑的神色,“等找到鬼手医圣,你就不用再受这种折磨了。”
“鬼手医圣已经隐居多年,根本没人知道他现在是死是活,”上官允放下茶盅,抬手按了按眉心,开始翻看今天才送过来的卷宗,“何况就算他活着,也未必就见得能治得了头风。”
中年男子皱紧双眉,不悦的看着他,“终究是一份希望,别总是如此自暴自弃。”
上官允淡淡一笑,开始执笔在卷宗上做批注,“叔父你误会了,侄儿并非自暴自弃,只是看透罢了。能不能好起来……就当随缘吧。”
“随什么缘,叔父一定会找到鬼手医圣治好你的病。别忘了你母亲临终前跟你说过的话,你可是要……”
“叔父!”中年男子的话还没说完,上官允就已经不悦的抬起头,沉声打断他的话,“我说过我不想再讨论这个问题了。”
“你!”中年男子冷不丁被噎了下,额角隐隐爆出青筋,举高的手只到半空便又颓然垂了下去,换成一声长叹,“你这小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改改这个犟脾气?”
“叔父,我娘的仇我自然会报,至于其他的事情,”将笔尖在朱砂墨里点了点,沉默了下才继续道,“其他事情,就暂时先别说了。”
“也罢。”中年男子又是一声叹息,“既然你不想听,那我也不为难你。只要你明白,无论何时你回心转意,叔父都一定会全力支持你就行。”
“侄儿明白,”似乎是让中年男子的一席话引出了愧疚,上官允的声音里没了一开始的疏离,“娘亲过世之后,若不是叔父你的悉心教导,侄儿也走不到现在。”
“你能明白就好。”中年男子因他这一番话,似乎宽慰了些,随即站起身,重新走向古董架后,进门之前却又回过身,叮嘱了一句,“若是实在难捱,吃了药就去休息一下吧。别逞强,身体要紧。”
“侄儿晓得,”上官允从桌案后站起身,微微弯下腰作了个揖,“叔父慢走。”
密室的门关上,一分为二的古董架重新合拢起来。
上官允却没再坐回案前,只是慢慢踱到窗边,双手推开窗户,背着手欣赏窗外的景色,少了几分血色的薄唇微微抿着。
半晌,却是一声无奈的低叹。
娘,孩儿……真的要那样做吗?
………………………………………………
“所以你今天一大早的就跑得不见人影,是去上早朝了?”
何小乔将煎好的鸡蛋饼切成差不多大小的三角形放到盘子里,和江封昊两人找了个阴凉的地方坐下,边吃边聊天。
“我以前看过电……我是说我以前听别人说过,好像当官其实也挺辛苦的,每天都是天不亮就要赶到宫里跟皇上商量事情是吧?”
三、四更的时候就要起床,然后打着灯笼赶到宫外等皇帝召见,而且等的时候还不能有礼仪上的错误,比如打呵欠放屁吐痰席地而坐等等,不然会被当成污点记录在案——这样的生活一次两次也就算了,天天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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