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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吗?
何小乔嗤笑,你才多大,就知道自古以来的事了?告诉你,自古就没一个皇帝肯心甘情愿拿自己的亲人去和亲的,这其中李代桃僵的事绝对少不了。挠了挠下巴,何小乔打了个呵欠,懒洋洋的说道,让你哥选一个家世清白自愿出嫁的姑娘,随便给人家一个没有实权的公主名号,再多备点嫁妆,把人送过去不就成了。
静和目瞪口呆,这样也行?
怎么不行?你真以为呼延煦是真心想娶个公主回去供着啊?他们要的是实际的补偿,也就是嫁妆,妻子才是附带的。何小乔哼了两声,眯着眼弹弹手指,不信回去问问你哥,看他是不是也这样想的?
静和将信将疑,这样真的有用?
一般来说是这样没错,但这只是针对你哥舍不得你们受苦的情况下,何小乔慢悠悠的躺在椅子上让采莲给她扇风,一边朝她幸灾乐祸那么一笑,要是他当真硬起心肠来,那呼延煦……你是绝对嫁定了。
静和当即垮下脸,君心难测,她怎么可能知道她家皇帝哥哥是怎么想的?说不定为了大燕朝,他真的狠得下心呢!
……那到时候她要不要先落跑?
欣赏够了她挣扎的表情,何小乔总算满意了,好了,逗你玩的!你那皇帝哥哥估计还没有那么狠的心肠,用不着太过担心。朝静和招了招手,何小乔笑着说道,过来过来,让十七婶儿告诉你个好玩的游戏。
静和立马凑了过去,两个女人肩并肩地靠在一起窃窃私语起来。
夜凉如水,月光犹如银丝洒满大地,蛙声虫鸣为夏夜增添了不少乐趣。
而就在此时,她们两人口中之前才讨论过的当事人之一已经从昏迷中清醒过来,此刻正在驿馆里对着自己脸上的抓痕打发脾气。
呼延煦最近各种不顺,特别是这几天,更是憋得浑身内伤啊!
之前莫名其妙被打劫打断胳膊也就算了,好不容易胳膊好了,天杀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全身发痒,而且还是那种从骨头里透出来的麻痒,痒得他简直恨不能要去撞墙自我了断。
当然他没能了断成功,因为呼延素心让人把他给捆起来了。
虽然明白在那种他恨不能把自己全身抓烂的特殊情况,把他的手脚束缚住是明智的做法,但只要一想起自己堂堂一国皇子被人当猪一样捆在床上浑身扎满银针,他就克制不住的想抓狂。
见仆人端了药进来,他一甩手直接打掉,庸医!该死的庸医!
本来以为浑身发痒破相已经是倒霉的极致了,没想到随后还有更可怕的事——在那种痒到心底的可怕感觉过去之后,他发现他居然……居然不举了!
任多少貌美妖娆的女人脱光半裸地各种挑逗就是完全没反应,找了大夫来看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最后只得出个高度统一的荒谬结论——大概是肾虚了。
肾虚你妹!肾虚你全家!肾虚你一整个国家!
呼延煦简直想吃人。
偏偏他身边那群蠢货还真的信了庸医的话,巴巴的去买了治肾亏的药,每天准点定时的给他端过来,气得他差点没抽出鬼头刀把那群蠢货全都砍了。
他堂堂一国皇子,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怎么可能会肾亏!
呼延煦强烈怀疑自己让人下了毒,可是就算请了再多的大夫,就连皇宫大内的御医都弄过来了,得出来的结果还是一样——没中毒,就是肾透支了,得多补补。
看着桌面上一整排的六味地黄丸,呼延煦再一次觉得自己出使大燕根本就是个天大的错误,早知道会遇到这种事,他应该跟父皇建议把老二呼延斛踹过来才是——悔不当初,悔不当初啊!
大皇子,药……没眼力界的随从对自家皇子的身体万分担忧,让人收拾好地上的碎片,回头还想着再叫厨房熬多几碗来。
呼延煦一阵火大,抓起桌上的茶壶就砸过去,药你个头!给本皇子滚!
随从不敢久留,灰溜溜的跑了。
呼延素心正走到门口,冷不防一个茶杯从里头飞出来,险险擦过她耳边,她脚步一顿,那茶杯便越过她肩头砸到地上,哗啦一声碎成了无数片。
第两百零一章 真真假假
( )见呼延素心从外头走进来,呼延煦的脾气稍微收敛了一些,但脸色还是相当不好看,一手按着额头,慢慢在桌边坐下,一大早不在房里待着,你跑哪里去了?
早上起来有些气闷不适,就到外面走了走。呼延素心神色不变,在门口停了一会儿,用眼神示意几名小厮进来将房间收拾一番,这才走了进去。
她这个大皇兄最近火气大,动不动就喜欢摔东西,再这么下去,驿馆里的东西冲喜迟早被他摔个精光。
收拾善后真的是件累人的事,她可没那么多闲情逸致。
呼延煦将信将疑地瞥了她一眼,你最近往外面跑得倒勤快。
毕竟以后就要在这里生活,多熟悉熟悉也好。呼延素心微微一笑。
你还当真以为江封昊会好好待你?呼延煦伸手轻触脸上的红痕,闻言冷哼一声,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娶你不过是为了报复罢了。等她过了门,那就是分分钟独守空闺的节奏。
真心也罢,报复也罢,这些都不重要。呼延素心似乎半点不担心,接过下人递过来的茶盅,掀开杯盖吹了吹,这天下就没有不喜欢偷腥的猫,男人也是如此。我已经打听过了,王府里就一个不怎么管事的王妃,而且长得也并不出众。凭我的容貌,到时候只要再稍加手段,迟早能把江封昊手到擒来!
说得倒是轻巧。呼延煦转动着套在手上的玉扳指,毫不客气的一桶冷水兜头泼下,你在外边走了那么多天,难道就不知道常宁王江封昊最疼他的王妃,甚至还曾因为那个女人被调戏了两句,差点就把开国元勋后代的楼家给连根拔起了?
皇兄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呼延素心自信一笑,伸手抚平微皱的裙角,关于这事,我心中早就有了应对的法子,只要能进得了王府,江封昊就会是我的人。
呼延煦沉默了下,也不知道是在转心研究自己脸上的伤痕还是在想别的事,以你的容貌,要得到这世间大多数男人确实是件容易的事,为兄从不怀疑。但江封昊却是个例外,他那油盐不进的个性你我又不是未曾听说过。
这事素心心中已有想法,大皇兄不必担心。大概是一再让人泼冷水,呼延素心语气变得有些不耐烦起来,不过随后又连忙堆起满脸笑掩饰过去,不说这个了。今天素心在外边遇到个游方郎中,见他一手医术出神入化,连已经断气的老丈都能救活,想是有那么几分真功夫,便冒昧请了他来驿馆为大皇兄诊治。顿了顿,她又说道,侧身朝外头看去,此刻他人正在外间候着,大皇兄是否与他一见?
呼延煦停下抚摸脸庞的手,能活死人?那他可会治……
话说着,他下意识的往腿间看了一眼,又迅速移开目光,拧着眉似乎羞于启齿。
呼延素心顺着他的目光,一见那排御医跟民间大夫联手开出来的药,瞬间了然于心,皇兄放心,素心已经派人私底下探问过了,那游方郎中对治疗隐疾之一类也很在行。
跟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讨论这种**的事,饶是呼延煦脸皮再厚也顶不住窘迫,坐不了一会儿就起身往外走,既然这样,那为兄就先去会他一会!
等他一走,呼延素心后脚也懒懒散散地让两名丫鬟扶着回到屋里。
打发走丫鬟,门一关上,呼延素心在梳妆镜前坐下,神情没有多大起伏的从袖子里取出一个不知道包裹了几层的纸包,顺手丢到桌面上。
她这两天确实在外走动比较频繁,不过那都是只局限于城里,今天却是刻意出门去了城外的十里亭。
只带着自己的贴身婢女,两人避开使团众人的目光,乔装打扮准时到了约定的地点,却没有见到那个要求与她见面的‘主人’。
空荡荡的十里亭里,只在石桌边上摆了一个朱漆木盒。
虽然周遭没有半个鬼影,但呼延素心可不会天真到以为没有人躲在暗处监视自己,在石桌前伫立了好一会儿,这才冷着脸指示贴身婢女上前将木盒启封。
盒子里只有一封盖了火漆的信,另有一个包裹得严实的小纸包,也不知道装的是什么东西。
待婢女检验过信封并无不妥,呼延素心便在石椅上落座,顺手抽出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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