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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这还不算家业?——当然,跟坐拥一国资产的皇帝自然是没得比的。
但若论要娶公主,那也应该是绰绰有余了。
换成田庄铺子等着收效益,再加上静和的嫁妆,就算他们夫妻两成亲后都游手好闲不事生产,但只要不惹事,这家业绝对能保证他们吃到进棺材都还用不完。
她那个脑子里整天都不着调的大侄子到底在想什么?
何小乔没疑惑多久,白首便给她解了惑,“西元贼心不死,数月来又屡次进犯我朝,皇上希望属下能借此机会做出一番功业。”
皇上的意思是——亲妹可以嫁给你,但你起码得有那个能力保护好她,不然一切免谈。
钱他有了,现在就差个名。
当然,除了扬名立万,最主要还是要手中握有实权。但是权利这种东西,就算是皇帝,也不好突然说给就给,所以最主要还是靠他自己去打拼。
对于这点,白首很是赞同——身为堂堂七尺男儿,他也是有自尊的,靠未来媳妇儿家里谋前程算个什么事?自己拿双手拼出一片天才是硬道理。
“这么说,你是想上前线?”何小乔顿了下,拿没有沾上面粉的手背蹭了蹭脸,心想瞧江牧风这意思……该不会是想把白首也培养成自己的亲信吧?
“王妃,属下……”
白首有些尴尬,毕竟在这府里待得好好的,受了人家诸多关照,现在却突然说要离开。就算是上阵杀敌保家卫国,但掺合上了个人利益,总觉得有那么点忘恩负义的味道在里边。
相处这么久,他跟江封昊一样,也是常年一号表情,脸部肌肉要是多动几下,都能明显看得出来心里活动,何小乔自然没错过他脸上一闪而过的尴尬,当即笑道,“你别担心,我可没打算拦着你。都说好男儿志在四方,你能这么想我可是很赞成的。以后你要是混上了将军级别,可千万别忘了多多关照咱府里才是。”
白首闻言,脸上立刻显出感激的神情来,双手抱拳道,“王妃放心,属下绝对不是那种忘恩负义之人!”
“都认识这么久了,你是什么人我还能不知道?”何小乔哈哈一笑,又突然问道,“对了,你这突然说要去边境,可是做好准备了?用不用先问问其他有经验的人学学?”
白首略有些无语地呛咳一声,提醒道,“王妃,属下就是军伍出身……”
他自己就是个在战场上打滚过无数次的人,上阵退敌还用得着问别人怎么办?那不是笑话么!
“对呀!”何小乔猛的一拍手,差点没把面粉扬到自己脸上,连忙退开两步避开,“你不说,我都给忘了。”
话说着,又瞥了他一眼,“你要去边境的事,静和知道吗?”
白首摇了摇头,“属下不想让她担心,并没有将此事告知于她。”
哟,还没过门呢,这就懂得心疼媳妇了,不错不错,孺子可教也。想来这货以后也会是个好丈夫才对。
“你要真决定了就放手去做。静和有我帮忙看着,短时间内保证没人能抢走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何小乔语重心长道,“在外头记得好好保护自己,上阵杀敌的时候千万记着一句话‘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命只有一条,丢了可就要不回来了。另外多想想静和,她还等着嫁给你,你可别弄一身伤的回来给她看到,不然准心疼死她。”
“属下明白。”白首双手抱拳,又是弯腰一揖,“多谢王妃成全。”
“行了行了,又不是什么大事谢什么谢。”何小乔朝他挥挥手,一边指着外头,“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赶快过去帮忙打年糕。”她等着用呢!
“属下遵命!”
第两百九十章 破釜沉舟
日暮西山,各家屋顶上开始飘起炊烟的时候,夹杂着雪粒呼啸了一整天的北风总算停了下来,街上厚厚的积雪在夕阳余晖照耀下变成了浅浅的橘黄|色,看着就像夏日里清凉解暑的刨冰一般可口。
在屋里关了一天的小孩总算得了自由,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堆雪人打雪仗,领着不知道谁家养的大黄狗四处奔跑着将脚下的积雪踩得咯吱咯吱响。
一派欢乐祥和的景象。
轿子里一身朝服的上官允伸手撩开窗帘看了看,耳边听着外头传来的欢声笑语,向来淡漠的脸上,不由泛起一抹细微的笑来。
所谓太平盛世,大概就是如此了。
只可惜……
笑容慢慢敛去,上官允米抿紧了薄唇,收回手坐回轿中,任黑暗将自己包围。
“大人,是否需要加快脚程?”外头传来贴身侍卫刻意压低的声音“二老爷他……”
上官允闭着眼,似乎不太愿意提起这个话题,许久后才沉声道“大夫已经请过去了?”
“已经请了。”侍卫一手捉刀点头道“说是请的城东回春坊最有名的纪老大夫。”
“可知是什么样的病症?”
“这……”侍卫脸上有些尴尬“属下只是听王正说起,具体并不清楚。”
上官允沉默了下,随后睁开眼,蹙眉看着前方轿帘道“回去吧。”
得了指令,轿夫们也不敢再多耽误,脚下走得飞快,不一会儿便回到了宰相府。
侍卫上千撩起轿帘“大人,到了。”
上官允应了一声,提起衣摆钻出轿子,面上仍是一片淡漠疏离,仿佛从来不曾在意周遭之事。
抬脚便往上官行鹤房里走去。
再过几日就是大年夜,朝中有好些事情需要做准备,他正是忙不过来的时候,却突然接到自家叔父病重的消息。
好几日不见,进宫之前叔父明明还中气十足,怎会突然说倒下就倒下了?
上官允眉心皱起形成一个川字,脚下却是半刻不停地一路往前。
虽然打心眼里不太相信一向身子骨硬朗的上官行鹤会出事,但转念一向,毕竟人年纪大了,病痛什么的是避免不了的,要是有个万一呢?
他只剩下两个亲人了,绝对不允许他们再出事,哪怕明知道叔父有很多事情瞒着他,他也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遭受病痛折磨。
门口守着的小厮见了上官允,连忙让开到一边。
屋里燃着好几个炭盆,用以挡风的帷幔层层垂下,里边传来上官行鹤略显沉重的呼吸和偶尔响起的咳嗽声,周遭弥漫着一股难闻的药味。
像是掺了石膏的牛黄汤,又苦又涩,还带着呛鼻的酸。
上官允好看的眉不由拧了起来,饶是他之前常年喝药都有些受不了这个味。
“相爷!”纪老大夫刚问诊完从里面走出来,见了上官允连忙拱手作揖道“老朽纪培明,参见相爷!”
旁边的小童也有些仓惶,垂着头不敢看上官允一眼。
上官允眼底闪过一抹若有所思,上前扶起师徒二人“纪老大夫不必多礼……不知下官叔父,现下情况如何了?”
“这……”数九寒冬的季节,纪老大夫脑门上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抬头看一眼上官允,又急急忙忙别个视线,显见并不习惯说谎“还恕老朽无能,贵府二老爷的病情着实……凶险,老朽实在无能为力,相爷还是另请高明吧!”
到底是无能为力还是不敢沾惹这事,上官允瞥一眼帷幔后隐隐约约的人影,心中已经有了定数。
“既是如此,那就不麻烦了。”上官允背着手,侧头吩咐道“来人,送老大夫回去。”
“告辞。”纪老大夫招呼着旁边的小童,师徒二人背了药箱,忙不迭的离开了。
上官允敛下长睫,转身往前,屋里守着的两名丫鬟赶紧把帷幔拉开,好让他能通过。
帷幔后的药味更浓,上官行鹤躺在床上,面色青白交加,胸口起伏的速度很快。
兰馨面带忧色地站在床边,不时拿手帮他顺着气。
难道叔父的病……是真的?
上官允拧紧了两道剑眉,走到床边低声喊了一句“叔父?”
上官行鹤微微抬眼,按着胸口咳嗽了两声,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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