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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回七九当农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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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回七九当农民 第 3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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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学习成绩好的都在七七、七八年考上大学,落榜的则重返课堂继续努力。可谈何容易,毕竟在过去的十余年里,他们学到的知识实在太少,更谈不上系统性。

    当时的高考,是名副其实的千军万马过独木桥,除近几年应往届的学生,再加上他们这一大批被耽误过的知识青年,大学录取比例在二十五、六个考生中取一,竞争相当残酷,压力非常大。他们中的不少人已结婚生子,但为了追回失去的损失,多学点东西,又和小弟弟、小妹妹们一同坐在了课桌旁。其认真学习,刻苦钻研的劲头,令许多小师弟们汗颜。

    在班里我是年龄最小的,自已的目标挺明确,一个月的时间系统复习、巩固以前所学知识,虽说时间有点紧,但咱受过系统性、连贯制的填鸭教育,有些东西想忘也是忘不了.更何况,从四月中旬,我就和四姐系统地自学过。至于英语更是强项,不少农村来的同学和老知识青年,进高中前连摸都没摸过,自然就占了很大的便宜。

    所以高中一个月的时间虽说有点紧,但我还能挤出点时间课余去永明县城逛一逛,了解这个小县城的基本格局,为近几个月家庭小作坊的生产销售,谋划出路.在县城,先占领一席发展的有利位置.无商不活嘛。

    当时的永明县城并不大,不过由于建筑物过少,显得稀稀落落、破破烂烂。

    全县城一座显眼的三层小楼──县委大楼,就成为标志性建筑。一条砂石铺成的主街两旁,零星地座落着几座门店:百货公司门市部、五金交化门市部、烟酒副食门市部和一个服务员整天闲得打瞌睡的国营食堂。

    百货公司商店由于当时商品奇缺,柜台里也只能摆些针头线脑、布匹棉花、电筒电池等物;糖烟酒门市部则更为简单,一间房的门面里只有两个货架,零落地有几盒烟和几瓶酒在那站岗。门口几口大缸,散发出刺鼻的酒味;副食一角,堆着几包包装纸都被油腻的饼干,和本县食品加工厂生产的、老百姓号称“硬得能砸死人”的点心,也不知道放了够多少天。售货员一个个拽得跟谁欠了她几十块钱似的,面如寒霜。有顾客进来,也爱搭不搭理的,有人问话,脸部肌肉都懒得动一下,只嘴角抽一抽,简单地嘣出两三个字:有、没有、拿票来。但更多的是没有。身子一动不动地倚在柜台上。

    也难怪,现在各种商品奇缺,社会供应极为匮乏,典型的卖方市场。就连人们日常用品火柴、肥皂、红糖、猪肉、布匹、棉花、粮食等都是凭票供应。

    像手表、自行车、缝纫机,更是当时被称为婚嫁顶级置办的三大件。一是因为人穷,二也是更主要的难买的缘故,有钱也买不到。所以婚嫁置办三大件,成为当时一种身份和地位的象征。平常人家,有这么一件也够装饰门面了。当时戴手表的人,不管情形场合,总挽起袖子,露出明晃晃的手表炫耀,就跟后来手机初上市,有些“烧包”专门在公共场所人多处,拿出手机打电话一样。

    比较热闹的,倒是近几天在大桥下的一个角落——自发形成的小型农贸市场。一些农民拿出家里多余的一些粮食:小米、玉米、荞麦、山药蛋、胡萝卜等,来这里换点钱,或与其他人兑换自已所需要的粮食。间或有人提着一两只活鸡,或活兔来回转悠。

    交易的人,大多蹲在地上的半口袋粮食跟前,一边议着价格,一边两只眼睛警惕地来回巡视着,防止戴红袖章的市场管理会的工作人员,抓个正着。

    这个年代,抓着可不是什么好事,轻者让市管会的拳脚教育一通,没收东西一脚踹走了事;重者,蹲几天自带伙食的市管会学习班,再交由公社领人回去,继续接受再教育;情节恶劣,数额巨大者,则被有关部门处以投机倒把罪,去蹲监狱。

    高中学习一个月,当时学习气氛特别紧张。距离高考时间的临近,高二整个班级。都进入临战状态。班上60多个同学之间都不熟悉。路上遇见,也都不知道之间都是一个班的。更何况,一些已成家老知识青年,一边在这学习,一边还要忙于家庭的生计。两线作战,疲于奔命。都顾不上同学之间的感情联络。况且年龄层次不一样,交流的内容也谈不到一块,只剩下点头之交。

    高二的各科代课教师,也被我们这些学生的学习热情所感染。不分白天、黑夜,泡在教室里。

    早晨五点天刚亮,学校住宿的学生,就早早起床,用冷水擦把脸,到校园里开始一天的学习生活。破烂操扬上和学校的各个角落,都能见到一个个手拿本书、口中喃喃背诵的身影;晚上十点熄灯,十二点多高二年级的教室,都亮着灯。校方怕临近高考,学生疲劳过度,便于十一点强行切断教室的电源。可不一会,学生宿舍又会亮起几盏豆大火焰的亮光。用校长的话说,这帮孩子都疯了

    16.视察四姐工作

    七月七、八、九日三天,我平静地在县城高中,参加了一九七九年的高考。

    考试后第二天,我也没参加班级组织的其它活动,便急急忙忙往家赶。

    出来一个月,四姐中途骑车曾来看过我两次。此外家中的情况,我一点也不清楚,还真有点思念那偏僻的小山村和那破落的小院,我的爹妈。

    坐车到了玉平公社,已是中午十一点多。先得去公社转一转,看一看熟悉的领导,再从四姐那骑上自行车。要不扛着个行李卷,步行十几里路,可不是好玩的。虽说咱练武习功夫两个月毫不间断,身体素质强壮,非昔日之可比。

    一进公社大门,便发现大院内有了不少变化,首先是正面平房壁上,新刷了一条醒目的大标语“把主要精力集中到生产建设上来”。这是中央在今年1月份就定下的基调,半年后才在这里大力宣传,看来内陆省份的闭塞、迟钝不是一般的。

    原因很简单:没逼出来。安徽风阳小岗村十八户摁下血手印,敢为天下先、承包到户,那是没粮吃,饿死许多人,无法生存了。而我们J省却山多地多,掏一点山地,就能活命,总有一口吃的,吃不饱,但也饿不死人。相对而言,求变意识、冒险意识,就淡薄多了。对上面的政策发生变化,也是“一慢、二看、三通过”,安步当车,稳步前进,一副老牛拉破车的样子。这不,中央工作重点这么大的战略转变,半年后才在这里开始宣传。

    也难怪,这几年政治风云变幻无常,朝令夕改。人们都被各种政治运动整怕了,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推开办公室的门,四姐正忙碌地俯案疾书,不知在写什么材料。听见门响,也没抬头,一副干练的国家工作人员形象。

    我也不吭气,悄悄地站到她的对面。

    半晌没动静,四姐抬头,却见我一脸坏笑望着她。“呀,你这个死五儿,进来也不吭气,吓死我了!考完了,考得怎么样?吃饭了吗?路上累不累?”四姐扔下笔,就跑过来拉住我的手,往旁边的椅子上按。

    唉,四姐还是这脾气,嘴快,手快,性子急。我这进门还没开口,她这连珠炮似的一连串问题,倒先砸过来。嗯,这性格倒蛮适合基层工作的。要不你一个女同志,面对百人百性的山村老百姓,没说话先脸红,一副含情脉脉、未语先低头的小女子性格,还没干工作,就先把自已憋死了。公社、大队无大事,可是事情杂碎,上头千条线都要从公社、大队这个最基层的针眼里穿过。没有这个小针眼,你那千条线,只会结成棉线团,纠缠不清。国家也甭想干什么大事。

    我对四姐的这脾气,早已见怪不怪。

    “好四姐,你先让你弟喘口气再说。第一,先给我倒口水,我渴;第二,再给我张罗饭,我饿;第三,再告诉你,考得还差不多,估计问题不大,能考上。”

    这倒不是吹,现在的高考试题中规中矩,对我来说不是问题。考前填报考志愿,我也没报什么清华、北大。我是去学知识,当一个有知识的新时代农民。不为求官,所以不追求华而不实的名牌效应。有目的地报了一所北京某对外贸易学院,国家重点。此时外贸极为冷门加水、点火。

    我把玩着手上的水杯,这是一个中号罐头瓶,用红、绿、黄|色的塑料细绳、编成各种花案的一个杯套,罩在外面,这在当时很流行,既不烫手也好看,当时找对象时,女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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