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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回七九当农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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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回七九当农民 第 9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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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叔叔,今年是什么年?”这个问题只能慢慢考虑了。

    “今年是猴年吧?!”高叔叔答得也有些迟疑,看来他对这些也不太感冒。

    猴年,庚申猴,我的脑子里突然电光一闪:难道第一张猴票就是今年出的?

    我急忙又拿起几张报纸,一张一张细细翻阅起来,看看报纸上有没有这方面的报道。在我的影响里一九八四年我在省城读书时,一张八分钱的猴子生肖邮票涨到了几块钱还不好找。应该是这一年发行的!

    终于在一张报纸的第四版右下放的小栏内,找到了它的消息,只有短短的十几个字:二月十五日,我国第一枚生肖邮票———庚申年猴票正式发行。原作者黄永玉,设计者邵柏林,发行量500万枚。

    我抓狂了。天哪,二月十五日,今天可不就是二月十五日吗?

    庚申猴,这可是好东西哪,八分钱的东西在八十年代后期涨到了几百块钱,这是因为国家从八一年开始,接连发行了几套生肖邮票。集邮者才想起龙头老大庚申猴。大家从后向前一枚一枚寻找,在供求需要引导下,猴票价格就开始脱离了邮政资费的界限,向商品领域进军。当时八四年我在学校也是个小集邮迷,每个星期都到邮市上转悠,看到有便宜点的就买下,但也只限于一两角钱的,毕竟当时也在上学。对后来几十、几百块钱的猴票却是敬而远之——太贵。八分钱的的东西,卖那么贵!真是穷疯了。我心里狠很鄙视了他们一把。谁料到了九十年代猴票一路攀升,从几十、几百块钱一直涨到三千多,四方联涨到了一万五千元。唉,不是咱不明白,是这世界变化快,后悔的我肠子都悔青了,你说八四年,我以几块钱的价格,买上几十枚,到2005年抛出去,哪不就发大了嘛,哪用得着穷困潦到,让老婆每天骂,以至于咱怨气冲天喝了醉酒闹了个穿越。不知现在老婆和孩子可怎么活?

    唉,爹死娘嫁人,随他去吧!都怨那该死的、爱虚荣的、爱唠叨的臭婆娘,怎么不让她穿越到这,重尝一尝这年月受苦的滋味。她也是那个年月农民家出来的孩子啊,忘本哪!!!不是好鸟!

    “永成,你是不是有点累了,脸色不太好。要不先让保平带你去休息。”白阿姨见我脸上一会喜悦、一会哀怨,表情变幻不定,关心地问。

    “没事、没事,刚才想起了一些事情。现在好多了,咱们接着‘守岁’”。我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赶忙坐直身子,恢复了常态。

    “永成肯定是想家了。可以理解,毕竟是第一次在外面过春节。”高叔叔关切地说。

    “嘿,有什么想的?我要是能在外面过年,乐都乐死了。”高保平接口就道。

    “你这个没心没肺的东西,你要是在外面过年,妈都能愁死,你还乐都乐死了。”白阿姨一指头捅到高保平的头上,“永成妈妈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在想永成呢。”

    “随口一说、随口一说。”高保平嬉皮笑脸跑到卫生间了。

    听了白阿姨和保平的对话,我的鼻子一酸,儿行千里母担忧。

    记得在我前生时,我在省城上学。母亲一接到我的来信,抱着先哭半天才看,两张薄薄的信纸,要看几天才宝贝似的珍藏起来。

    而现在的妈妈,肯定也是正坐在大门外的圪塄上,边哭边想他的五儿呢。一行泪从眼里流下来,我悄悄地转身擦去。牵挂我的人太多了,我牵挂的人也太多了。为了牵挂我的人和我牵挂的人,吴永成啊,你没有任何借口偷懒,你也没有任何借口逃避。老天给了你机会,再不抓住你对不起任何人。我的眼睛里立即充满了无比的坚毅和自信。

    时间到了二月十五日的零点,楼下的鞭炮声大作,和远处的交汇在一起,传统中的一九七九年过去了,一九八零年新春来到了。

    高叔叔对我们说:“小伙子们,去拿咱们的鞭炮,咱们也去迎接一下一九八零年。”

    41.春到京城(1)

    一九八零年新春零时过后,白阿姨按老北京过春节的习俗,给我们煮得吃了“年夜饺子”,就各自休息了。

    按照老北京的习惯,年三十晚上不能睡觉,要痛痛快快地玩他一宿,这叫“守岁”。

    “守岁”有两重意义:岁数大的人,在除夕之夜守岁,有珍惜光阴的意思;年轻人守岁,则是为了给父母延寿。守岁的娱乐活动,一般是打打麻将,那是老年人爱玩的;妇女们则喜欢盘腿儿坐在炕上,打纸牌,小孩子是最欢势的,提着灯笼绕世界跑,在院里或大街上放爆竹。而现在麻将、纸牌早就被当作‘四旧’消灭了,又没有别的娱乐活动,所以过了零点,家家休息。

    我躺在床上一直胡思乱想,刚迷糊一会,就被楼下骤然响起的鞭炮声惊醒,这时天已微明。

    白阿姨和高叔叔已经起床,正在客厅里忙着收拾什么。

    “高叔叔、白阿姨过年好,祝您二位新春快乐、万事如意。我给您二位拜年了!”我深深鞠了一躬。

    “过年好、过年好。”高叔叔连忙点点头,扶了扶眼镜感慨地说:“这吉祥如意的老古词,多少年也没有听过了,听着就透着过年的一股喜庆劲儿。”

    白阿姨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红包递给我:“永成,快拿着。这是叔叔和阿姨给你的压岁钱,希望今年你和我们的保平共同进步。”

    我连忙推辞,我都怎么大了,还要什么压岁钱。

    “永成,这可不能不要。大年初一家里的晚辈,都要给长辈拜年、祝福;长辈也要给晚辈压岁钱,表示对他以后寄予的期望——前程远大。这不能推辞。”

    我只好接下。

    稍做洗刷,吃过早点,和叔叔阿姨打了个招呼,我拉着高保平就急急忙忙出了门。

    今天有大事要办,可不敢马虎。

    今天凌晨,我躺在床上,仔细地盘算了一下自己身上的钱:家里给了一千元,两个女同学留下四百元,这基本没动;上次的路费,还有二十多。对,就留下五十元钱,作为路费和给家里人买礼物用的,剩下的都把它变成猴票。要玩就玩个大点的,砸他个晕头转向,发他个天昏地暗,

    一路上,我拉着保平,也没顾的上看北京城节日期间繁华的景象,摧着高保平带我到最近的邮电局营业所。

    他以为我要给家里寄信,不解地问:“我们楼下就有邮局的信筒,干吗要跑到邮局营业所?”

    “别问那么多,快点有急事。”我一路上催着他。“莫名其妙。”他摇了摇头,只好带我向最近的营业所跑去。

    在大约八点半的时候,我们跑到了营业所。

    这时,里面只有一、两个寄包裹的。

    我定了定神,走到柜台前,问营业员:“我想买邮票,有吗?”

    营业员乐了,“看你这同志问的,邮局没有邮票,哪儿有啊?大过年的,您跑我这来逗闷子。先谢谢您啦,大年初一、一大早,就给我一乐。您要几张邮票,要信封吗?”

    营业员是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

    “对不住、对不住,我这人不会说话。给你先拜个年,祝你新春快乐、工作顺利、找个好对象。”

    “您也过年好,瞧您这话说的都说出花了,还不会说?真逗。对了,您要买点什么。”营业员被我说的笑成一朵花。

    “有今年出的猴子邮票吗,我买几张。”

    “吆,寄个信什么邮票不行,您还偏要猴子的。得,我给你看看有没有,反正现在没几个人。”营业员给我翻腾去了。

    “多谢、多谢。”

    在北京呆了半年,北京人的客气,我倒学了不少。

    当时八零年发行猴票时,我国国内的集邮业务还没有普遍恢复。

    在当时,邮票就是主要在邮政通信中当作邮资来贴用。一般普通的信函上比较常见,更有的人把几张四方联当作包裹邮资贴在包裹邮寄单上。想想就替他心疼,再过二十年哪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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