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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四姐把我领到她的宿舍,开门让我进去后说:“想看书你就到书架上自己拿。想到街上逛一逛,十二点多一定要回来,要不误了饭,我今天可没空带你去外面吃。”“收到,大人。你忙去吧。”我朝她做了个不耐烦的鬼脸把她推出去了。
四姐走后我看了看她房间的布置。到底是女孩子家,墙上四周贴着几张刘小琴和陈冲的大剧照——都梳两小辩朝我暧昧地微笑,门口两边搁放一张单人床,但只有一张床上有被褥,看来是四姐一个人住。
我翻了翻她书架上的书,除了几本电大的教材,就是我给她寄回来的英语资料,旁边放一个带皮套的半导体收音机,看来是听英语和新闻用的。我打开她的英语作业本,不错,进步挺大的。初中的语法也快学完了,进展不慢。
躺在四姐的枕头上,闻着姑娘们特有的那股馨香,不知不觉就进入了梦乡。直到中午四姐来叫我吃饭,我才醒来。
下午没事,四姐继续忙,我去招待所看看老爹他们住的怎么样。因为今天是会议报到,明天才是会议的正日子,下午他们肯定没安排。
走进县招待所,立刻被招待所花花绿绿的标语吸引住了。虽然这个年月,没有什么大氢气球,也没有喷绘的大横幅标语,可就现在的条件,也算得上极尽壮观了:招待所大门上方,挂着一条写在红纸上的近半米的黑体毛笔大字:“热烈庆祝我县四级干部会议胜利召开”,大门里依山而修的四排房间墙壁上贴满了标语:“热烈欢迎基层干部”、“发展经济、摆脱穷困”、“向先富起来的社员们学习!!”等等
挺容易就找到了爹住的房间,来开会的“冒尖户”全县六十多人,安排在一片、集中住宿。
一打听鱼湾村的吴有贵,大家的第一反应就是“奥,认识!那可是这次会上的名人。全县才有六十多个冒尖户,他们丈人女婿就来了四个。”
有一个工作人员,热情地把我领到老爹住的房间。
一进门,老爹看见我,兴奋得拉住我的手:“五儿,你快来看这凳子。坐上去软软的,还能把人弹起来。不知道里面塞了多少棉花。呀,这县里头就是有钱,好好的棉花不用来缝棉袄,却坐在屁股底下,有钱也不是这么糟蹋。”说到后来老爹就有些感慨了。这时和老爹住的人,可能出去逛街了,房间只有他一个人。
“爹,你可不敢瞎说,让人听见笑话。”我急忙给爹补课:“这叫沙发。里面是弹簧,不是棉花。”
“弹簧?”爹有些疑惑,“好好的凳子,里面放什么弹簧?那弹簧露出来,不就把人的屁股也扎烂了,那东西不保险,还是坐到床上来吧。”
和爹又坐了一会,见天有点晚了,和他住的那个人一回来了。我就又去县委大院我四姐的宿舍了。
吃过晚饭,我问四姐晚上我睡哪。
四姐指了指她旁边的另一张床:“晚上你就睡那儿。”
我这才发现那张空床不知四姐什么时候,就已经铺好了。
“我睡那儿?”我的头立刻就大了。都是大龄青年了,孤男寡女独居一室,这可不太好。
“四姐,再没个地方了?”我抓着头皮,对四姐呢喃地低声说。
“没了。县里开四干会,能用的的房子都占了。我的这一间,还是领导说我晚上要赶材料,不让人打扰留下的。怎么,你长大了,不想和四姐一块睡了?嫌弃四姐了?”
“不是、不是,我那敢嫌弃四姐。我是怕打扰你晚上写东西。”我急忙辩解。“和四姐一块睡”这话听起来太暧昧了。
“没事了,今已经把该做的都做完了。这几天把我累坏了。今晚早点休息,明天又得忙一天。”四姐长长地伸了一个懒腰。
我以最快的速度脱衣、钻被。
四姐又喊开了:“五儿,你不洗脚就睡觉了?”
“洗了、洗了,我前天刚洗的。”我瞎胡应承着。
“懒鬼,不行,快起来洗脚,我可不想闻你的臭脚丫子味。”
“好四姐,我都脱下了。天怪冷的。明天、明天,我一定洗。”我探出头苦苦哀求着。
“赖皮,今天就饶了你。”四姐一边说着一边脱下棉袄、小褂,准备洗漱。
天,两个大大的、白花花、直挺挺的Ru房一下就露出来,扑进我的眼里。那两颗粉红的小||乳|头骄傲地挺立着。我的下身一下就勃起,沉睡了近一年的性意识马上苏醒。
流氓!!我心里狠骂自己一句,把头钻到被子里,那可是吴永成的亲姐,你可不能瞎胡闹,连念头也不能起。
一夜无眠,睡梦中老是我和一个大Ru房女人上下作战,累得我精疲力尽,直到天亮。身下湿漉漉的——穿越后我成功地第一次遗精了。
51县里召开了四干会(2)
第二天早上,我赖在床上不肯起来。心想等四姐走了,我再收拾,免得丢人。结果一到快七点,四姐就不让我睡了,非让我起来洗脸后去吃早饭。说什么不吃早饭要得胃病。什么狗屁胃病,我现在就有大大的心病。我把头捂在被子里,假装听不见。四姐见叫我半天还在装聋作哑,也不和我打招呼,一把就把我的被子提起、扔到一边。这么大的姑娘,你这叫干的什么事?!这下可惨了,昨晚跑马,我的裤衩湿漉漉、黏糊糊的早就不知什么时候把它脱下、扔到一边了,现在全身裸体、朝天仰睡成“太”字形状,小家伙也不争气,属于典型的“人来疯”,给它点阳光,它就灿烂。被子一没,见到生人立马就“昂首挺根”站起来了,好像在向全世界展示:“啊,我多伟大!多粗壮!!”可它的主人却窘的能恨不得把头能钻到床板下面。不等四姐“啊”的一声长吟消失,我马上就拉过被子,盖住了我现在丢人现眼的小家伙。并在心里狠狠鄙视了它一把:流氓,显威风也不看个什么时候,真是个不会来事的货。
见我急忙抢过被子捂住脑袋的窘相,四姐得意地笑了:“臭小子,长大了!懂得害羞了。再不起,我又掀被子了。”一边说一边给我拣起刚才抢被子时胡乱蹬下去的裤衩。正要往我床上扔,突然觉得触手处湿漉漉、黏糊糊的,凑近鼻子一闻,一股怪怪的腥味刺鼻而来,顿时明白是怎么一回事,马上羞红了脸大骂:“臭五儿,一天到晚想什么龌龊事,把人家的铺盖都脏了,你自己洗啊!!”我钻在被子里诡辩:“都怪你昨晚上,也不管有人没人就脱成个哪。”
“你倒还有理了?”四姐嗤笑我:“你也算个人哪?小屁孩!来,把这条换上,别再给我弄脏了。”
我从被子里探出头一看,马上怪叫一声:“四姐,你这是给我扔过来的什么呀?这是女人穿的花裤衩,这么小,我那能穿的小上?”
“女人的怎么了?你小时候可从里到外都是穿的我的,更何况这还是穿在里面,别人又看不见。我也不知道你会出这丑事,去哪给你找男人的。小点也凑乎的穿吧,总比你不穿强。”四姐强辩道。
没办法,只好委委曲曲穿上了。至于其他后事处理,对不起,是你吴永丽同志的事了。谁让你不把我当男人看,咱前世也是有十几年婚史的人了,什么不懂呀?!
县里的“四干会”要开三天。我看了看会议议程,前两天也没什么可听的,都是些老生常谈,什么去年各项工作的总结、今年各项工作的安排,几十年不变的老一套,我早听腻了,自己写的也能给他们背下来了,不理睬!倒是第三天的发奖表彰大会值得一看,这可是几十年以后也难得再见的。
第三天的会只有上午半天,下午是冒尖户上街夸富。
九点多我溜进了县里的大礼堂。礼堂的布置在九十年代看来是极为简陋的,主席台上方挂一条红纸写的会标:“永平县一九八零年县委工作会议”,主席台上的桌子用几块红布一罩,后面放十几个木头的凳子。台下的人坐着长达三、四米的木头长条凳,会场挤得满满的,被人们抽烟搞得乌烟瘴气的,充满了烟臭味,像进了多少年不收拾的光棍家里。冒尖户们都坐在主席台下前几排。一个个胸戴大红花,昂首挺胸、满脸虔诚地听台上讲话。我站在门口的一个角落里看热闹。
近十点大会开始发奖。冒尖户们按照事先排好的顺序,一个个上台从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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