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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回七九当农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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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回七九当农民 第 13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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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钟就断片一次。放电影的场子,反倒成了男女黑天半夜瞎鼓捣的地方。谁家男女为了偷情吵架,谁家偷鸡摸狗被抓,这些消息反倒成了人们工间休息,茶余饭后乐于谈论的话题,这也算是当时人们贫匮的文娱活动里,必不可缺的一项内容。

    李琴见我不动,以为我心动了,便急不可待地蹲下解我的裤带。

    我一惊,连忙按住她的手:“不敢,不敢,大白天的。”

    李琴着急地要扒开我的手:“没事,没事,大门早就让我插住了。”

    这可真是她急病遇上我这慢郎中了。我可不能现在和她干这事,放了假、刚下车,还没回家呢,就整出这么一出戏,这叫什么事?!

    我连忙挣脱她的手,提起包,跑到屋外,一把抓下凉在院里绳子上、已干了的衬衣,就朝大门奔去。

    我快、她更快,被激|情冲昏了头脑的女人,是没有理智的。她一下就拦住大门,堵住我的路:“你跑啥,没事的,我一个女人家都不怕。”

    “有人来了,我还没回家呢,快开门,有空我就来”。我连连求饶。

    天呐,当种马也不能这样啊,哪能霸王硬上弓呢,要不是看着李琴俊俏,我也有些心动,我就告她个强Jian罪!不过真要告了,这年头也没人信你——你是有病吧,这么的婆姨会强Jian你,我们怎么就碰不到哪种、被她“强Jian”的好事呢?你傻小子睡糊涂了吧!

    “那你今晚上就来,我在大门口可死等着你啊。你可一定要来”

    她一再叮嘱,我瞎胡点头,她才打开大门,恋恋不舍地又看了我一眼。

    大门一开,我慌不择路,落荒而去。

    一口气跑到我家大门口,万幸爹妈回来了,门开着呢,我松了一大口气,不停步地走进窑里。

    “五儿,你回来了,啥时回来的,看跑得一头大汗。着急回家、也不用这么跑嘛,看把我娃累的,衬衣也热得脱下来了。快去洗洗,妈去给你做饭,下回可不敢跑得这么急了,又不是狼在后面撵你。”

    妈一见我欢喜得又给我拿毛巾擦头上、脸上的汗,嘴里又不停的开始唠叨,时不时擦着自己高兴得眼里溢出来的泪。

    狼?谁说没狼在后面撵,我差点就被一头“母饿狼”给“吃”了。

    “妈,我爹呢,他去哪了,我四姐回来没有,不知道考得怎么样?咱们的黄河滩边上的滩地,都栽上枣树了吧,栽得怎么样,结上枣了没有,姐夫他们盖房子商量得怎么样,砖窑开始烧了吗?”

    半年没回来,对这个家里的一切情况,我都迫切地想马上知道一切,对这个家,这个家的一切,现在对我来说都是显得那么重要。我对她的感情已越来越深,深到我一步、也离不开她的地步了。虽然她还是那么穷,那么破,可她充满了亲情,给了对我这个穿越之人一切的爱和温暖。

    面对我一串连珠似的发问,老妈笑了,她一边生火做饭,一边慢慢腾腾地给我细划落:“你爹啊,去你大姐家没回来,要帮她家锄两天自留地,你大姐夫不在家。枣树呢,都栽上了,是你几个姐姐和姐夫帮着栽上的,是从哪个历程县拉回来的好苗子,都结上枣了,青青的、密密的一树。看着就惹人喜欢。你两个姐夫也商量好了,把家都搬到咱村来,地基也踩好了;砖窑嘛,已经烧了三窑了,本来咱几家差不多就够了,可村里还有人要,窑也就再没熄火,还在烧,你三个姐夫都在窑上忙呢;你四姐考试的事,我不懂。她今天早上就回来了,说单位让她回来搞什么调研,估计是到你三姐家去了,你自己一会问她吧!”

    61.身世

    听着老妈絮絮叨叨说着家里的事,我心里也倍觉欣然,刚才被李琴撵得满村乱跑的事,早就扔在了脑后。

    起步还比较顺利!虽然咱办不成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这点怨咱一没特异功能,二没惊天本事、三没遇上好的机遇,只能扎扎实实地从小处着眼,从小事做起。

    栽树利国利民、造福子孙,这得干!小砖窑虽然污染环境,但你想想建个不污染的轮窑,一是政策不允许个人干,二是没资金,别说个人了,就是鱼湾大队,也拿不出几个钱来。

    邓大人在后来说得好啊,发展才是硬道理。有位伟人不也说过嘛,原始资本积累的过程,每个毛孔里都是血淋淋的罪恶史。咱现在为了以后的大发展,为了农民早点脱贫、走向小康,只好先牺牲现在一时的小环境,换取以后的朗朗晴空了.先小污染,再大治理.正如八年抗战初期所采取的政策:以空间换时间。

    唉,没办法呀,发展才是硬道。就像农村老百姓常说的那句话:“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代价是有点,可你在没办法的情况下,舍不得一个孩子、套不住狼的话,就会丢掉更多的孩子。不舍孩子,还想空手套白狼。那就属于做梦的范围了,起码咱不行。

    吃完饭,天已近黄昏,估计也就七点多钟多的样子,四姐还没回来。看来她是在三姐家吃饭了,三姐夫忙得在窑上,是不是连晚上也不回去呢?别让四姐再在三姐家住了,我可就白等了,我这正着急着呢!不行,我得找她去。

    跟老妈打了个招呼,说去村里面转一转,可能晚点回来,就走出了家门。

    三姐家住的地方离我家有四、五百米,我家住村头,她家就基本上属于村尾了。

    三姐夫马柳平家里有兄弟四个,没女子。那时的农村,兄弟多了势力也大。他排行老大,家里威信挺高的,三个兄弟也都服气。三姐嫁过去,为人处世各方面在几天内,就搏得了一家人的好感,地位渐渐的也越来越高。往年三个兄弟有什么事找父母,父母往外一推,“找你大哥去,听他的”。现在自打她进了门,就变成了家里有什么大事\小事,三个兄弟的口头禅都是“找大嫂去,看她怎么说。”

    公婆也挺看重三姐的,只要她拿主意定了的事,一般都会照此办理。不过也从没有出过什么大错,倒是这个家越过越红火。

    几件事下来,三姐夫马柳手对三姐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大事小事先头还是和三姐商量,到后来干脆也省心了,三姐怎么说,他怎么做,提前进入了“模范丈夫”的光荣行列,所以在今年正月里三个挑担在我家喝酒,商量怎么盖房子、鸡猪集中喂养及今年的打算时,老大、老二问老三,老三的答复提简单:“听老婆的,她说昨干就昨干。”

    遭到老大、老二的一致嘲笑:“就你,还男子汉大丈夫呢,大豆腐还差不多。”

    他也不含糊,立马回了一句:“听老婆的话跟党走,多吃豆腐少喝酒。”

    全村的人提起老马家,人人都说:“他家呀,老大的媳妇当家呢,别看是个婆姨女子,三个好男子汉也顶不上人家的脑瓜子,精着呢!老吴家出来的女子,一个塞似一个。”

    这些话也不知道是褒是贬,传到爹妈的耳朵里后,老妈也劝过三姐几句:“成了人家的媳妇,你要变得乖顺一点,别像在家当女子似的,整天疯疯癫癫的,要多听人家老人的话,和小叔子们也搞好关系,别你说啥就是啥的,外边村里人说的那些话,可不是什么好话。”

    三姐还挺有理,“哪能怨我吗?我说的他们非要听嘛!你还能不让我说话?妈,我敢说,在他们老马家我要是放了个屁,就是臭的,他们也要愣说成香的。妈、妈,你信不信?”她拉着老妈的胳膊摇晃着。“呸”!老妈朝她头上轻轻地给了一巴掌,无可奈何地笑了,这鬼女子,真把你没法。

    我走进三姐家的院里,院子里没有一个人,估计都到砖窑上帮忙去了,还没回来。听见窑里传来两个女子叽叽喳喳的声音。不知三姐和四姐在唠什么。

    我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想吓她们一跳。虽说咱是近四十的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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