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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回七九当农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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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回七九当农民 第 17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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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口气。你胡领导还真说对了,我就是连球也不顶!我看你要是还在,也是球事也顶不上。法院的你那些爷爷们下来,啥也不听,啥也不说,逮住谁打谁,逮住谁捆谁!我好歹也是五十大几、六十岁的老汉了,用你的话说,是大队的副大队长、村里的临时负责人,跟在他们后面好话说了一大筐,人家理也不理。平时我吸旱烟,把过年女婿给了我、舍不得吃的纸烟,掏出来敬人家,人家还不肯接哩。嫌烟不好!我也老汉了,一天跟在他们后面,热脸贴了个冷屁股,还闹了个里外不是人。罢、罢、罢,你们公社领导重选人去吧,这大队干部我也不当了,实在也是当球不行了。回去给我的孙子洗尿布布、屎布布、伺候儿媳妇去!那还能在儿和儿媳妇跟前,能落下个好呢!”

    说完,老汉一转身,穿过人群,扬长而去。

    胡云珍被这个从来是个面人人、没一点火气的来有老汉一席话,顶得目瞪口呆。

    本来想拿老汉先立个威,震住院里的众人,再慢慢逐步分化、瓦解围观的两村社员。结果威风还没抖起,那只“杀鸡给猴子”的“鸡”,倒先被惊跑了,他简直有些无计可施了。

    可胡云珍毕竟是胡云珍,一个当了十几年的农村主要干部,处理村里的急事、难事,也有他自己拿手的几招。

    眼珠一转,“腾”的一声,他站在了原先公社王书记站过的树墩子上:“鱼湾大队的社员们听着,各队的队长、各队的队长,站出来,快一点,站出来,各人把各人队里的社员带回去。动作利索一点,有不听从队长指挥的,有胆敢不听队长的指挥,马上把名字给我报上来,一律扣工分五十分,年底口粮上兑现”。

    他的这一席话果然见效,因来有老汉离去而引起的哄笑叫嚷声,立刻没有了。

    见收到了效果,胡云珍咳嗽了一声,继续喊着:“一队的队长、二队的队长、三队的队长……”

    可叫了半天,人群里也不见一个人出来。

    胡云珍火了:“怎么,村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大队干部只剩一个了,不球行!难道各小队的队长们,今天也都躲在家里不露面?这是啥球的些干部?嗯,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一到关键时候,就像鳖一样,把个头缩进硬壳壳里,要的你们这些干部能顶甚用?还不如老子喂的一条狗呢!”

    “你不用骂了。”

    人群委委琐琐地走出一个人,是三队的队长。

    “本来都在这儿呢,后来你们来了,他们才一个一个地偷跑的,就剩我一个人。你也不要看我,看我也不顶事。今天的这种情况,你也看见了,你们公社的领导说话,人家也不听,我说话顶个屁呢!”

    “你还没说,你怎么知道不顶事。快点先把你们队的社员领回去,你再把其它四个队的队长,都给我叫来。成球个甚哩,这还不是上战场打日本人哩,要是真的日本人打来了,在战场上,你们***就都是逃兵。我把你们一个个都枪毙了。”

    气急之下,胡云珍也顾不得维护、这几天他一直刻意保持的、公社领导干部的形象了。他那农村干部多年养成粗暴的工作作风,又暴露在众人面前。

    “快些,真是将熊熊一个,兵熊熊一窝,我才走了几天呀,就叫一个来有死老汉,把你们都带成这样。这样的熊干部不做乘早滚,免得到处丢人现眼。”

    三队的队长只好转过身,去看院子里围着的社员们,嘴里嘟囔着:“那些***们,真不够意思!偷跑的时候,也不喊爹爹一声,甚时候,都是咱老实人吃亏。”

    他的视线所到处,看到有三队的社员,还没开口,人家就抢得先开了腔:“看啥哩,又不是没见过!日能的你,平时挺欷惶的一个老好人。人家能人们都跑了,就你一个人厉害,这会跑出来,显你甚球的能耐哩。”

    几个钉子碰下来,他也顶不住了,头也没回,就往大门外跑:“我一个人闹不成,领导们先等一会儿,我去叫其他队的队长们去。人多好办事。”

    他也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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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3..解围(3)

    三队的队长也跑了。

    失控了,局面完全失控了!

    得赶紧先把胡云珍的情绪稳住,如果现在他不能克制自己,群众又都在气头上,更何况是两个村的群众,矛盾便有可能再度激化,那时候的局面,就不堪设想了。

    我从人群里挤出来,走到公社的领导们面前,“王书记、胡书记,你们来了?看这事闹的,把你们也折腾得不安宁。”。

    王三平书记朝我伸出手,脸上强作笑脸:“哎呀,是咱们的大学生回来了,放假了?你看今天的这事情闹成个这样子,让你这从大地方回来的人,看笑话了。唉,难哪,这农村基层的工作,看起来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可一不小心,处理不好,就很容易捅出大娄子来!”

    胡云珍黑着个脸,朝我点了点头。

    “这没甚笑话可看,全国的工作,数你们基层的公社、大队两级干部难当,也最你们的工作难做。从中央到地方,省里、地区、县里,上头千条线,都要从你这儿小小的针眼眼里过哩,难的很啊!上头谁家来了,都是爷爷,哪一个你们也得罪不起啊!稍微伺候的慢了,说不定哪天、头上的哪块云,就给你下的雨来了,淋你个一身湿。闹不好还有冰雹砸下来呢!”我安慰他。

    “是哩,是哩,还是大学生有学问,一眼就看出我们的难处了,唉,上头的是爷爷,下头的是娘娘,就我们这公社、大队的干部是孙子,你看看今天的这事儿,闹的、闹的……,嘿!”

    我继续对他说:“王书记,今天的这事不怨你们,刚才我也在场,都看见了。社员们说的对,的确这不是你们能管得了的事儿,赶快再派人、去催一下县里的领导吧!再来得迟了,还真怕有麻烦呢!胡书记,你也不用发火,发火也解决不了事,只怕更糟糕。今天的这事,确实不怨咱大队的社员们,是法院里来的人太过份了,泥人人都有个土性呢!现在社员们还都在火头上,你说的话是为他们好,可他们一时也听不进去,不敢把他们再激怒了。县里的领导和王书记,都会理解你的苦处和难处的,等县里的领导来了,两家配合得赶紧把问题解决了,要不再迟了,就怕真要成了轰动全国的政治事件了。那时侯就怕谁家的责任也不小,地区、县里、公社,就得丢几顶乌纱帽了!”。

    “说的对,说的对哩。老胡,你也不用太着急了,你的心情我理解,是不想叫县里的领导说咱公社的干部无能。这个想法咱俩的一样,出了这事,咱公社也不光彩。可也不能太操之过急了,法院的哪些人我了解,里头有不少人,都不是些啥好东西,特别是近两年扩招进去的,素质太低。一个个出来扬武耀威的,觉得地球上也放不下他们了。你说你出来高声骂几句,吓唬一下也就行了,还又打又捆的,咱们的社员们又不是阶级敌人?***们欺负人、也欺负的没有个样子。叫龟孙子们在里头多吃点苦头也好,免得出来连他爹妈也认不得了。”

    王书记也越说越火,平时挺平和、文静的一个领导,这回当着的众人面、不顾一点领导形象,也骂开人了。

    接着,他吩咐公社跟来的人:“那谁,你赶紧坐上咱来时的拖拉机,到半路上接一下,看县里的领导来了没有?要碰不上他们,你就赶快到到咱公社的机房里去,再给县里打电话,就给县委办打,催他们赶紧来,告诉他们,再不来要出点甚事,就是他们的事了,咱们不给他们担哪么多责任。厉害关系你可要好好跟他们说清楚!”

    在那个年月,这种事要是闹大了,全国怕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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