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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血了。
“这也是暑假时,我在家里听我爸爸对妈妈说的。”刘艳继续往下说:“说是在我们地区地一个海城县,它那的几个公社一直堆着三千八百九十多吨盐。谁也不管、无人过问,这种情况已经十七年多了。因为风吹雨淋。用草袋子盖的盐垛和苇子的盐囤,早就糟朽不堪。白花花的盐满地皆是,任人偷拿。当地的老百姓就奇怪了:这价值一百多万元的三千八百九十多吨盐。为什么一直没有个人来管理呢?!当地的公社就把这事汇报给了县里;结果县里也不清楚。毕竟数量太大了,他们也不敢怠慢,国家今年刚处理了‘渤海2’的沉船事件,谁都怕这渎职的罪再落到自己头上。赶紧向地委汇报。地委地领导们一问周围的人,谁也都不知道这事!”
“不会吧,那可是近三千多吨盐呀,不是个小数字那要堆成山呀!你不是在给我们编故事吧?有那么夸张吗??!”我对刘艳地话表示怀疑,虽然现在的社会上官僚主义比较严重。可也没有到了她说地那个地步吧?三千多吨呀!想一想就多的怕人。十七年,那个长眼的活人看不见?!就是个瞎子。被绊倒肯定也会骂:“这是谁家缺德、乱堆东西呀?这是什么呀?”
“这是真的,你听我慢慢说。”刘艳不满地瞪了我一眼,继续说:“这事在他们县里汇报上来后,我爸就在批文卡上签过字,后来还听过他们派下去的调查组回来汇报呢!你看,都让你闹的,我都忘了我说到那了?奥,对,就说到地委的领导哪儿了,他们在接到县里的汇报后,急忙成立了个调查组,下去一级一级地追查,从海城县、地区财政、供销、商业、盐业批发等有关部门挨门上户了解情况。经过半个多月地调查,他们才查清了这件事情的真相。”
“什么真相?”这回不是我问地。是四姐听得入了迷,急于知道答案,抢得开了口。
“原来早在1963年前后,中央财政社、轻工业部联合发出文件,要求LN省有关部门,把盐作~行储备,资金由财政部支出。省里的有关部门接到文件后,给海城县调拨食盐3,894吨,作为战备盐,分别存.=;中央几个部的文件就只发到了省里的有关部门,地区和海城县就光知道一个大概的数字。其他情况他们什么也不知道。开始这些食盐让粮食部门代管,以后又移交给商业、供销等部门。经过几次转手易主,有些部门的领导也换了几任,都是代而不管。从1963年到现在整整17年,省里的有关部门也从来就没有派个人,下来查问过这三千八百多吨盐。特别是又经过‘文化大革命’的十年浩劫,这几个单位的不少干部也有了多次变动,调走的干部谁也不提这茬,许多新来的同志又根本不知道此事,当然更没有人来管了。”
“那就怪不得了。可是当地的人就不会过问吗?”我问刘艳。要不也太奇怪了。
“当地的也有问过的。有一个公社机关门前,就堆放着九百多吨盐。开始储存盐的地方是在粮库;后来粮库迁移,搬到别的地方了。他们就把这个放盐的地方又移交给公社医院。结果新的地方周围,就没有一堵院墙。九百多吨盐就存放在四下不着边的路旁。盐囤和一个用草袋子叠的盐垛,经
七年的风吹雨淋,你们想啊,那些草袋子、苇子上子早已糟朽不堪,破口漏洞很多。白花花的盐从破口处淌到垃圾堆上、流到旁边公共厕所的粪坑里。根据调查组的人回来说:当时公社党委的一些人和不少群众,不忍心眼睁睁地看见这九百多吨盐遭受损失。曾经多次向上级有关部门呼吁。可是呼吁了几年,直到如今连谁是这些盐的主人,都找不到。没办法,他们找到县委书记和主管财贸工作的县委副书记,申诉这九百多吨食盐的遭遇。县委的领导们也到过现场,看到白花花的盐天天受损失,便责成县里的供销社等单位向省、地区有关部门请示。省供销社和其他有关部门给他们答复:‘我们和你们一样,都是代管单位,反正盐是国家的财产,人人有责嘛。’,公社党委、公社供销社考虑到既然是省里说了,这是国家财产,人人有责,那九百多吨盐放在路边也不合适,又申请上级拨点经费,把这九百吨盐搬迁到粮库院内,便于管理。省里供销社和其他有关部门这次给他们的回答是什么,你们猜一猜?”
刘艳说到这却不说了,给我们卖了个关子。
“快搬!”我们几乎是异口同声回答。
“错!!省里的回答是:‘原来放在什么地方,就放在什么地方,不能搬迁。’”刘艳一字一句地吐出最后几个字。
怎么会这样?!我们三个人面面相觑。
“一百多万呀!那要是用我们胡云珍书记地话说。那能买多少个饼子呀!我们县的人几年也吃不完啊!!”我又记起了胡云珍在照相时,为一块多钱所发的感慨,不禁长叹一声。
“真是一群败家子!这些人应该全抓起来,枪毙了!!”四姐风目圆瞪,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
冯霞半天没吭气,这时听了四姐的话,也微微一声叹息,开了口:“其实有好多事人们都不知道。刚才刘艳说的那还是经过了十七年。中间人事调动的也多,事情的责任还有个推头。在去年十月份,我们T市就发生了一起严重地事件,造成损失也是一百多万元。那就是因为官僚主义,几家单位扯皮、不负责任造成的。今年八月事情后来报到市委,我爸气得把眼镜都扔了。”
“那是怎么回事?难道也是找不到货主?”四姐问冯霞。
“那倒不是。”冯霞说。
看来这今天是给官僚主义开批斗大会了。我心里暗想。都是胡云珍他们抠门惹出的话题。四姐好不容易两个礼拜过来一次,大家高高兴兴的多好!这气氛给闹的,都是一肚子气!老胡啊,老胡,你走了也害人不浅!!
那边冯霞已又说起T:.
TJ市粮油食品进出口分公司经营的栗子,在全国出口栗子中占主要地位。这些栗子全部由他们公司驻港口办事处集中保管、分批转港出口。去年储存在办事处的六号仓库和港务局二货区库房内,等待装船出口。栗子是怕风、怕热的鲜嫩商品。大量集中储运,本来应该搞好管理,可是他们却没有这么办。开始,在二货区和六号库有11车皮栗子。本来已经先后经过商检处抽检质量合格,因重量不足没有放行。仓库工作人员几次要求派人补重。仓库领导竟置若罔闻,就延长了栗子在库房堆积的时间。加上管理不好。便造成了严重霉烂。给国家造成了直接损失一百三十多万元!!
二货区和六号库本来都有专职测温人员,按规定每天应测温两次,实际上有的栗子入库后4、6天甚至10才测温一次,有的栗子人库后,根本就没有测过温,也没倒过垛。办事处和仓库领导人也没有深入现场,认真检查过栗子情况。10月25日口岸商检处检查配载情况时,现二货区的栗子大批霉烂。向办事处和仓库领导反映情况后,仍没有引起他们的重视。既不及时对已霉变的栗子采取抢救措施,也不对其他库存栗子进行全面检查。
“那就没有人向上级组织反映吗?”四姐不愧是县委办出来地人,一遇到问题,马上就想到了组织。
“当然反映了。”冯霞接着说:“去年11月,办事处的3工人就联名写信给市财办和市外贸局,要求查清原因,追究责任。直到今年6月,市财办和市外贸局才让市外贸局驻港口办事处、粮油进出口分公司及他们公司驻港口办事处成立调查组调查。”
“怎么能那样呢?那不是让他们自己查自己吗?根本就是在走形式!”四姐气愤得脸都红了。
“四姐,你慢慢听,别太激动了。不要因为个这,把自己再气着!”我劝她。
“谁像你,那些官僚们让国家遭受了这么大地损失,你听了都无动于衷,就像个冷血动物!”
我苦笑。她正在气头上,我招她干什么?好像栗子坏了还有我的事似地。
“那后来怎么处理的?”四姐转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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