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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你倒是真会小瞧人啊!好像我除了当官以外就一事无成似的。”吴永成苦笑着说。不过,人家文丽说得倒也是真话,这些所谓的国家行政干部,除了一些专业技术人员,要是真的离开国家这个铁饭碗。要靠自己的本事生存,还真的是十分的不容易——他们除了只会坐办公室喝茶、看报之外,真的好像也就没有什么特长了,原来学的那一点专业知识,早就随着岁月的流逝。而忘得干干净净了。可文丽怎么能想到坐在她面前地吴永成,是一位有着先知先觉的穿越人哪?!
“奥,对了。有一个问题我还没有和你认真地谈过。”文丽突然一改刚才的嬉笑态度,正色地盯着吴永成问他:“以前咱们也只是一般的朋友,我也就不好意思过于打探你的隐私,现在到了这个程度了,我也得把一些该问地,都和你问个清楚。你没有什么意见吧?”
“哪有什么,你想问就问吧。我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吴永成带着一点戏虐的语气回答。他不知道文丽想问他什么问题,但是这个姑娘这么严肃,肯定没有什么好事。嘴上看起来满不在乎。心里却是万分谨慎,不住地嘀咕着:这个文丽难道是知道了什么?她想问自己什么方面的事情呢?
“你在和我认识以前,除了TJ:过拉扯吗?”文丽脸上一副“你可别骗我的神情”。
“这个嘛……”吴永成沉吟了片刻,肯定地回答:“除了冯霞以外。我还真没有再和别的姑娘有过感情这方面的事情。”
虽然回答是那么回答了,可吴永成的心里还是有点小嘀咕:“那个和李琴的事情应该不算吧,李琴都已经是一个嫁出去的婆姨了。再说了,自己都和李琴有了一个孩子,这种事情那是坚决不能和文丽说的。女人们都是小心眼,她们可不会考虑到当时地实际情况,来原谅自己的。就冲文丽还和自己追究以前和别的姑娘们地恋爱史,就说明这个文丽也和别的女人一样不能免俗。
嗯,该说地说,不该说的,那是打死也不能说的。社会上不是流行着一句痞子话嘛:“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咱还是坚强一点为好。要是这会儿向文丽如实交代了自己和李琴的事情,那不是老鼠舔猫的鼻子——自己找死吗?!要真的希望文丽能够理解自己以前做的那些荒唐事情,那纯粹是异想天开——自己脑子进水了才会那么干!
“真的就没有了??”文丽似笑非笑地望着吴永成。那神情就好象在说:“你可别让我给你说出来,还是自己老实一点为好!”
吴永成坚定地说:“真的没有了。你看,这种以前的事情,要是有的话,我还能瞒你吗?我一个男子汉大丈夫,敢做那就肯定敢当的,这也不是什么丢人败兴的事情。”
“那,你和省电视台的那个女记者是怎么一回事?”文丽慢慢悠悠地点出了胡丽,她此时的神情,就跟一个警察抓住了一个现场作案的犯罪分子那么得意,“哎,你可别说你和她是老乡之间的关系那么简单,也别说你可是就把她当作了一个小妹妹啊!这些陈词滥调现在电影上,已经有不少了。我也是女人,在省委党校遇见过她几次的时候,她看你的那种眼
不是那么简单的。你可别骗我啊!!”
嗨,原来是再说胡丽呀!吴永成的心一下子就放了下来。
“那个女记者还真的是和我没有关系。”吴永成笑眯眯地给文丽解释。
接着,吴永成把胡丽和自己以前的关系,从头到尾讲了一遍。可以说。没有加一点水分在内。当然他在那会儿对人家郭天明地无端猜测,那是自然忽略不能提的。这说出来既破毁了人家郭天明的领导形象,也毁了人家胡丽地清誉。那是绝对不道德的。更何况人家那会儿是不是有那种心思。自己也是无端猜测。没有一点真凭实据的。就算是人家已经有了那种事情,那又与自己何干呢?!总不能自己胆子小、有贼心没贼胆,也不能对人家的那种事情,说三道四吧!损人利不利己的事情,那自己是绝对不能做的。别说人家郭天明还对自己有恩呢!
文丽一旁听得半信半疑的,心里一个劲儿地瞎折腾:看来他不像是在编故事。要是他真的对那个胡丽有感情,可能早就成了一对了。那个胡丽长得也挺漂亮的。还是省电视台的记者,曾经还是主持人。
“好了,别胡思乱想了。快看一看给我煮地挂面熟了没有?我可是饿坏了。一会儿吃完饭,我还得到外面登记住宿呢!要是出去得晚了。外面的招待所都关门了。我没有地方住,那可就得和你在一个床上挤了。”吴永成见文丽还是一脸沉思的样子,就连忙把话题岔到别的地方,以免他还想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缠。
“呸,你想得到美!要是没有地方住了。你就到大街上去蹲一宿,谁和你在一个床上挤呀!”果然,文丽听见吴永成这么说。羞得脸马上红了,也顾不上再追问他这方面的事情,而是惊叫了一声:“坏了,光顾和你说话了,都忘记了炉子上还煮着挂面,这可糟了。”
当文丽手忙脚乱地把小钢精锅,从炉子上端下来的时候,就看见小酒精炉子的火,早已经被什么时候溢出来地汤给扑灭了。打开锅盖一看,那些锅里的挂面。也早就成了一团浆糊了。
“这可怎么办?”文丽抬起头,望着哭笑不得的吴永成说:“要不然我重新给你下一点吧。你先坐一会,我出去再打一点开水。暖瓶里面有水了。”
“唉。算了吧。这锅里的东西也熟了,还有两个鸡蛋哪。要是倒了。那不可惜了这粮食了吗??咱是农民的儿子,从小就知道浪费是最大的犯罪。这么些好东西,只是改变了一下它的形状嘛,还是能吃的。”吴永成蹲下、拿着筷子拨了拨已经搅成一团的糊状食品,安慰文丽:“你要是重做的话,那今天晚上我可真地得住在你这里了!”
“那可真对不住你了,我给你做的第一顿饭就成了这个样子,这个、这个……”文丽实在是觉得有点太说不过去了,站起身来对吴永成说:“不行,还是我给你重做一点吧。要不然以后你也会拿这件事情老笑话我的。”
“哎、哎,文丽,我说不用就不用了。咱们马上就是一家人了,还计较这些干什么?!”吴永成马上拉住欲端起小钢精锅、准备倒掉那些糊状物地文丽,跟她说:“你不知道,在我们的家乡,还真有一种食物,就叫做‘糊糊’地,跟现在锅里的也差不多。等什么时候回到我家,我让我妈妈专门给你做一次‘糊糊’,也让你尝一尝。”
“真的,你不是在哄我吧?还真有‘糊糊’这种食物?”文丽用不相信的目光望着吴永成。
吴永成马上笑着告诉她:“真的,我干么要哄你?!再说了,这是你亲手给我做的第一顿饭,就是再难吃,我也会高高兴兴地吃下去的。”
女人们就是爱听好听的话,吴永成有着前世哄了老婆十几年的经验,应付一个还没有正儿八经过日子的黄花大闺女,那还不是小菜一碟?!只不过,他的性情比较懒惰,又是一个直性子的人,平时不喜欢搞这一套罢了。
文丽感激地看着吴永成端起那一锅鸡蛋挂面糊糊,,加了一点热水,连汤带面,呼噜呼噜地“倒”进肚子里。看来这个吴永成还是满会体贴人的哪!文丽心中不禁泛起一阵阵暖流,自己以后要是和他生活在一起,也不会受到多大委屈的。
吴永成哪里知道,就凭他刚才的那副吃相。居然也获得了文丽地一大片好感。
唉,这个女人们也真是太好哄了。
吃完那一锅“糊糊”,已经是晚上的九点多、快十点了。吴永成不敢再耽搁,连忙和文丽告辞。他还要到附近找一家招待所去登记住宿。他可不想在这个时候,赖在文丽的单身宿舍,破坏自己在文丽心中已经留下地光辉形象。他一个经过两世为人的老爷们了,什么没有经过、见过呀?!没有必要像那些未曾经过人事的小年轻们、什么事情也显得急吼吼的。欲擒故纵才是获得文丽这种姑娘们放心的最好办法。
“天这么晚了,要不然,你就不用走了。”吴永成临出门的时候,文丽突然对吴永成这么说。
“嗯,你的意思是说,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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