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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回七九当农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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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回七九当农民 第 159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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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这句话原出自三国魏人李康的《运命论》。

    这段话吴永成也并不是没有听说过,他还知道后面的两句是可是志士仁人“蹈之而弗悔”,目的是为了“遂志而成名”。

    真是一言惊醒梦中人。

    吴永成怔怔地望着似醉非醉地陈涛,心里一阵猛然翻腾着:自己近几年来一直醉心于怎么才能为老百姓们做更多的实事,至于能继续进步,那也是最好不过得了。因为只有自己职位越高,才能为老百姓们掌握更多的话语权。就全然忘记了古人之训。

    不过,吴永成也知道。三国魏人李康所著《运命论》的这几句话,虽然过了一千多年,可其中所包含的哲理意义,至今能为今人所借鉴。

    这一段话明确地告诫世人:一个人,你虽然很优秀,但你必须学会适应环境,审时度势,不可清高自傲、一意孤行、我行我素:应该做到虚怀若谷,团结同事。用自己的行动,带动大家的能动性和创造性。这样,你才能在社会上有一席之地。

    物尽天择,适者生存嘛。

    此外,李康的这段话对领导者在用人才方面,也很有启迪;告诫上位者首先应该能正视人言。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高于岸,流必湍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这说明傲才往往会成为大家攻击地对象。有道是,人言可畏。

    有的领导者可能因不辨真伪。偏听偏信,而对傲才横加制裁,或打入“冷宫”,结果人言虽然平息了,但人才也流失了。

    因此,领导者应正确对待人们对傲才的议论,一方面。对傲才要常提醒、勤敲打。促其改正自身存在的问题,但对那些毫无根据的飞短流长。则要明察秋毫,以正视听;另一方面,要多给傲才提供与群众接触的机会,让他们在相互沟通中多一些理解。

    这会儿陈涛对自己说这句话的目的,却是提醒自己:国人自古嫉妒成性,你没有任何背景,年纪轻轻就爬到那么高的位置,小心人家合伙收拾你。

    “这倒也是地。别说其他人了,就是我在省委办公厅工作那会儿,刚刚听说你那么年轻,就当了县长的时候,肚子里的邪火一个劲地往外冒。”刘连顺一旁也附和着陈涛的意见。

    吴永成眼睛望着陈涛,没有说话,期待着他继续给自己指点迷津。

    “所以说嘛,我就说这件事情对你也许是好事情。”陈涛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拍了拍吴永成的肩膀:“话可能不中听,但老哥却是真心为你好。对你现在来说,无为而为,或许才是最好的办法。呵呵呵,你到了副厅局级地这个位置,到今天为止,满打满算的,还不到一年嘛。别太心急了。谁笑到最后,才算是笑得最好嘛!”

    吴永成心中一动,口里喃喃地重复着:“无为而为?”

    在学校地时候,吴永成闲暇之时,也曾经读过老庄的一些书籍。他知道“无为而为”这句话,出自老子地无为思想,那是一种对道的追寻。所谓道法自然,即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无为即自然。演化有三:无为无所不为,有为有所不为,不争自有成。

    老子最早把无为和有为做了基本论点,告诉大家在做事方面要有选择性,在管理方面,应以“无为而治”的管理论点,即是立身处事的观点,也是管理的要义

    不过,老子提出这种思想的本意,却是把“无为”看作圣人“取天下”和“治天下”的手段。

    首先,“无为”是针对“有为”而言地,而且主要是指向君主地“无为”。君主要以“无为”的方式。来成就“有为”地事业。

    其次,“无为”不是“不为”,要真正做到“无为”,首先是任人民自然发展,而不要做有悖于自然、有悖于人民的事情。

    老子说“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那意思是说,天地无所谓仁慈。任凭万物自生自灭;圣人没有效法天地,不存在仁爱之心,不干涉百姓自己的事情,让他们自作自息,自由的发展个性。若是“治大国,若烹小鲜”,不常常翻弄,则可以长生久视了。

    所以。“无为”虽然是针对“有为”而言,但并非“不为”,而是希望通过“无为”的方式来达到“有为”地效果。

    想到这里,吴永成豁然开朗,思路一下子通了:自己以往是一贯只注重埋头拉车了、而没有抬头看路,也不能好好地坐下来,从长远出发理一理头绪,致使头疼医疼、脚痛医脚。以后自己真得换一种思路来考虑问题了。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吴永成强压抑住内心的激动。端起酒杯,站起身来对他们两个人说道:“来,陈处长,刘处长,我敬你们二位一杯,希望今后能经常得到你们的指教。”

    “呵呵呵。说指教,那可不敢当。你现在可是我们两个人的领导啊!”陈涛也笑着举起杯:“这一杯咱们共同干了,今天也就聚到这里吧。剩下的那一瓶也别打开了,咱们三个喝到尽兴就成了。希望吴永成书记以后你有了大出息,别忘记了咱们今天的把酒夜话就成了。”

    吴永成哼着小曲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的八点多了。

    “五儿,你今天晚上碰到什么高兴地事情了,怎么兴奋?”

    挺着个大肚子、坐在沙发上在看电视的文丽,看见吴永成一扫今天中午的那股颓废神情。好奇地问道。

    吴永成冲她做了一个鬼脸:“今天晚上呀。我遇到了一位老师指导了一番,大受教育。哎。文丽,我妈呢?”

    “妈妈刚才进了她的房间,不知道又给咱们未出生的小宝宝缝什么去了。”文丽脸上一副幸福的样子。

    吴永成知道,自己的妈妈来到这里以后,还是一直不习惯省城的生活,除了白天一日三餐的操劳以外,她也不喜欢看这会儿地电视,总是说电视上那些节目闹得慌,所以一到晚上的时候,总是钻到自己的房间里,悉悉嗦嗦地为自己将要出生的孙子做些小针线活计。

    “奥,我去看看她。”吴永成心中涌起一阵歉意来。

    自从老人家来到省城照顾文丽以来,自己就一直在外面忙碌,也没有顾得上和老人多说几句话。

    好不容易今天中午倒是一个机会,可因为自己心情不好。回来也没有多说两句,反倒使得老人家为自己担心不已。

    “妈,你说你劳累了一天了,到了晚上就歇一会儿吧,别老是抱着个营生做也做不够的。”

    吴永成进了吴家妈妈房间的时候,果然老人家正戴着老花镜,在灯光下吃力地缝着什么。

    吴家妈妈见儿子进来了,欢喜得摘下老花镜、放下手里地营生,拍了拍床边对吴永成说:“看你这孩子说的,这点活计那算得了什么,哪能就把你妈累着?!你妈我又不是纸糊地?!五儿,来你过来,妈和你说个事情。”

    “妈,什么事情,你说吧。”吴永成依言坐到了吴家妈妈的身边。

    “你这孩子,怎么一身酒气地?在外面喝了不少酒吧。五儿,我可告诉你,你媳妇这一段日子身子重了,你可得小心一点,千万别瞎胡闹。”吴家老妈皱着鼻子,首先闻到了吴永成一身的酒气,马上虎起面孔警告他。

    吴永成脸一红:“啊呀,妈,我自己知道。要是没有别的事情,我去休息了。您也早点睡吧。”

    夫妻之间的那点事情,即使是父母对自己说,也让人脸上挂不住。吴永成怕妈妈继续在这个话题上往下延伸,马上站起来准备往出走。

    “哎、哎,我还没有和你说正经事情呢,你急着跑什么呀?我又不是老虎,会吃了你?!”吴家妈妈不满地瞪了吴永成一眼。

    “好、好、好,妈,我不着急,你慢慢地说。”吴永成只好无奈地坐了下来,心里祈祷着老妈可千万别再问他这方面的什么问题了。

    自从文丽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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