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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个想法,也只是在吴永成他自己的心里深处一闪而过。他还不能对马林这么明说----毕竟这只是自己地一种猜测。没有任何地事实依据啊!
“二姐夫,你有没有想过,要成为一个香港人呀?”吴永成岔开了这个比较敏感的问题,思路来了个大幅度的跨越。
马林此时的思绪还停留在鱼佐明的那个行贿罪上,猛然间听到吴永成这个小舅子这么问自己。不禁觉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像不认识眼前地这个小舅子似地。奇怪地问道:“五儿,你这是什么话?!我中国人做得好好地,干么要当香港人啊?!你怎么会有这种莫名其妙的想法的?!”
吴永成地心里。其实早就有了这种想法了,特别是当鱼佐明倒塌之后。这种意识就更强了。
他知道,在国内目前的这种格局下,有时候不见得你有了巨大地财富,就能保证你的一切都顺顺当当的。
在他的前世的时候,有不少体育明星、文艺界的明星们,甚至于一些政届担任一定职务的官员们,个个都有好几重国籍的身份,这在很大程度上,也算是一种自我保护吧。
一度时期,吴永成也想过,自己是不是通过某种途径,来获取外国国籍。可马上就否决了自己的这种想法。
因为,直到目前为止,吴永成仍未放弃重返政界担任实质性的领导职务,只有那样的话,一直埋藏在他心灵深处的那个梦想,才有可能实现。
而要是他获取外国国籍的话,先不说文丽是否会同意,最起码他的党籍,那是绝对保不住了----你连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公民都不是了,那就等于是你自己自动退党了。
在国内一党执政的今天,你身上没有了党员的身份,那还有什么指望,再去谋取什么实质性的党内职务!
于是,他就把目光放到了自己的二姐夫马林的身上。
现在,吴永成听到马林这么问他,便笑着回答:“二姐夫,你要是成为了一个香港人的话,再返回咱们国内搞投资,那可就成了港商了,外资公司可是有不少的优惠条件的呀!咱们的这个红枣食品有限公司不就是这种情况吗?!”
马林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那我也不干。我祖祖辈辈就是生在永明县这块土地上的农民,你要是让我为了赚几个钱,把祖宗们也给卖了,那我死了以后,也别想到阴曹地府,安安心心地见我爹、我爷爷了。”
吴永成试探着问他:“那要是让我二姐加入香港籍,你觉得怎么样?!”
吴永成的目的很简单,只要有自家的一位亲人,摇身一变能成为外籍华人的话,万一国内有什么风吹草动的,自己名下的财产也便于转移。
马林的头,还是摇得像个拨浪鼓似的:“你二姐他也不成,她生是我马家的人,死是我马家的鬼,哪能百年之后,我的儿孙们把我这个中国人和她一个香港人葬在一起呢?!五儿,你要是真想这么干的话,可以试着劝一劝你爹和你妈他们两个,反正他们也年纪大了,说不定也许不会在乎这个呢!”
吴永成不悦地抬起头,白了马林一眼,心想:你这个三十来岁的人,脑筋还这么僵化,他们可都是六、七十岁的人了,哪还能再劝说他们去变成什么香港人吗?!
自古道:叶落归根。国外那些六七十岁的老人,临终的时候,都还念念不忘自己的家乡,自己要是真这么做的话,别说两位老人不会同意,就是社会舆论也要把自己给骂死。
可不满意归不满意,自己总不能强迫自己的二姐夫这么做吧?!
圣人曰: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看来自己还得另想办法了。
“唉,算了,和你说不清。”吴永成无可奈何地对马林说道:“二姐夫,我原以为你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了,哪知道,你还就是个农民啊!”
不知不觉中,吴永成把自己四岁女儿的那句嘲笑他的口头禅,又引用了过来。
马林不以为杵地笑呵呵说道:“哈哈,我本来就是个农民嘛,这还用你小舅子说?!”
第五卷 辉煌 第二十一章 留一条后路总是好的(上)
从吴永成的内心里来讲,他这么极力想把自己的亲人移居到国外,也只是为了预防万一。
他这么做目的,也并不是瞧不起生育、养育他的祖国。
作为前世受过多少年正统教育的吴永成,他只是不想把所有的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而已。
可吴永成二姐夫马林的不配合,却使吴永成有点发愁了:在吴家的几个直属亲戚中,吴永成最为看重的,也就是自己的这位二姐夫。
最起码,他有不少的商业头脑,而且移居到国外之后,不仅可以保证给自己这个家族留有一条后路,而且还能重新以外商的身份,再次回到国内来进行投资,使自己的资产最大程度地实现扩张。
自己的三姐夫马柳平,虽然说,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要比自己的这个当农民的二姐夫,各方面要强得多,可吴永成总是心底里对马柳平的人性,有那么一丁点的不放心。
在某种程度上,人品更能觉得事情的成败!
吴永成不想在这件事情上,把自己的未来,甚至于关系到整个吴家的性命攸关的这么一件大事,寄托到自己并不放心的一个人的身上。
在这种事情上,他可是只能赢得起,那是万万输不得的!
“唉,二姐夫,你要是不愿意的话,那我也只好回到声场之后。和我三姐商量、商量了!”
吴永成摊了摊手,一脸郁闷地对马林说道。
马林却认真地说道:“啊呀,五儿,你找谁,也别找到你三姐地头上去。你三姐夫马柳平那就是整个的一个官迷。你想啊。你要是把你三姐变成了香港人的话。万一有个什么运动的再闹起来的话,他老婆是香港人,他马柳平不就成了里通外国了?!要是那样地话,他那个官不仅当不成,说不准。他也要被当成是潜伏在党内地叛徒。给抓到监狱里去哪!”
吴永成哭笑不得了:“啊呀拜托二姐夫你多看点报纸、文件好不好?!咱们国家早就和英国政府达成了协议。要在一九九七年七月一日的时候,把香港收回来的,哪还有什么里通外国的说法呀?!”
马林好像有点明白了:“奥。原来是这样啊。不过,五儿。别看你二姐夫不是瞎子,那我也会算卦,不管你怎么说,你三姐夫马柳平他这个人,肯定不会同意你三姐当那个香港人的。要不,咱们两个打个赌怎么样,你三姐夫同意你三姐当那个香港人地话,我地那辆挂着军牌地上海车,就送给你;要是你输了的话,呵呵呵,你的那辆皇冠车,就给咱们村做了贡献吧!”
“我说,二姐夫,你就不能说一点好听地吗?!”吴永成没好气地瞪了马林一眼。
本来,吴永成就对自己能不能说服自己的三姐,心中没有一点把握,他最为担心地,就是自己那个三姐夫马柳平的态度---三姐自从生了一个小孩之后,尤其还是一个女孩,在自己的男人面前,那可是没有了从前的一点自信了!
即使吴永成想方设法,把她们母女两个都早早的就变成了省城的市民户口,而且三姐每个月的收入,可以说是她男人马柳平的七、八倍。
可三姐并没有因为这一切,而觉得自己能在自己的男人面前挺起胸膛来。
在她的心里,没有能给马柳平家生下一个“带把的”,那是她一辈子对于马家的亏欠----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就是做牛做马,那也难以赎清自己在马柳平身上的亏情。
所以,吴永成从他三姐的这件事情上,就认识到:妇女们要想真正地撑起来半边天,经济地位只是其中的一个因素,而更主要的是,妇女们能真正地消灭了自己心中的那个“跪着的小我”,只有从思想意识上真正站起来了,才能真正地做到和男人们拥有平等的地位。
当然,吴永成同志也不是一个“女权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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