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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得比吴永成这个层次的干部们,知道得多一点。
因此,在吴永成向老人提出这样的问题之后,老人并没有立即回答他,而是皱着眉头望了吴永成一眼,缓缓地说道:“永成,你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吴永成就把中央调查组和自己地谈话。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最后苦恼地向老人诉说:“爸爸,什么工作也不是一帆风顺的,小平同志不是还讲过:改革是前人所没有经过的事情。是摸着石头过河,要允许犯错误的吗?!为什么我看现在显露出来地苗头,却好像是要趁着这次J省出现了一些问题,一棍子要把所有的人,都打翻在地、不让他们翻身似的?!
J省目前的领导班子,是一个比较富有开拓进取精神的班子,总不能因为下面失控的局面,就对省委所做出的工作。来个整体否定吧!”
“永成,我看你是有点想得太多了,也有点太敏感了!”此时,文老这时候的两只眼睛,放射出与他年纪不相符地神采来:“中央不会有那种想法的,那只不过是你所说的黎明清同志的一种工作习惯而已。
纪检干部嘛,这也是他多年来养成的一种职业病的体现。不会出现你担心的那种局面的。”
吴永成心里对文老爷子地这个说法实在不敢苟同,鼓起勇气又欲争辩些什么。文老好像也看出了吴永成此时心里的想法,伸出一只手制止住他:“好了,永成,这件事情不是你能考虑得了的。这自然有中央的领导们来决策,到了你这个级别地位置,那是应该懂得什么事情该说、该问,什么事情只能埋在自己的心里,用自己的眼睛去观察、用自己的脑子去思考。”
嗨,早知道老爷子的这个脾性,为什么自己还要硬着头皮。再来碰这个钉子呢?!
得了。自己还是回家和老婆相聚去吧,说不定用老爷子的话说。自己睡一个晚上,也就能想通这其中的蹊跷了。
吴永成无奈地站起身来。和文老爷子告别,准备离开老人地书房。
文老也不吭气,只是在吴永成走到门口地时候,突然冒出了一句话:“这件事情可能对你倒是一个机会。”
“什么,我能有什么机会呀?!”吴永成一只脚已经跨出了门槛,听到老爷子没头没脑的这么一句话,惊讶得马上扭过身子,诧异地望着不动神色地老人。
任谁都知道,想吴永成现在拥有上亿元投资的几个企业,J省省委把他放到政协副主席地那个位置,其实也就是把他变相地“圈养”起来了,还能有他吴永成的什么机遇呀?!他就是想自我贬职、到下面的地区当一任行署专员、市长什么的,那估计也是绝对不可能的。
吴永成也算是两世为人的穿越者了,可在他的记忆里,自从新中国建国以来,甚至再追溯到中华民国的那个时期,要想做官,那就必须把自己手下的所有企业,都无条件地交给政府。
现在在任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副主席荣毅仁,就是一个非常典型的例子。可他也是在一九五六年的时候,就把他所有的商业帝国,都无偿地上交给了国家的呀!
退一步来讲,他吴永成又怎么可能和人家相比呢?!
人家荣毅仁建国前,就凭着自己的才能,名震世界;在一九五七年的时候,就曾被陈毅副总理誉为“红色资本家”。
在一九七九年又创办了中国国际信托投资公司,开创了中国第一个对外开放的窗口。一九八六年底,又被美国《幸福》半月刊,评为世界名知名企业家之一,是建国后国内企业家跻身世界知名企业家行列的第一人。
吴永成现在手里虽然有几个钱,但他也知道,自己的这一切都只不过是通过作弊器才得到的。
十几亿的资产,在平头老百姓们看来,那是一个天文数字了,可在国家的眼里,你只不过还是一个商人而已,国家给你的待遇,已经足够能对得起你得了!
面对吴永成一脸的惊讶,文老只是简单地说了一句:“李占林的那篇调研文章,已经引起了中央有关领导的高度重视,你也已经进入了领导的视野中了。”
奥,原来是这样啊?!
吴永成恍然大悟。
其实。早在J省黎明清等人和他谈话地时候,黎明清等人就早已经给了他一些暗示了:要不是吴永成的四姐夫李占林告诉有关人员的话,他们又怎么能知道这篇调研文章的取材,来自于吴永成地那里呢?!
即使是任力知道了吴永成有这个想法。但在当时,任力是否看到过那篇内参上的文章,还是两可之说----全国类似于J省这种滥设开发区、圈占土地的事情,也有不少啊!平什么说,那就能成了J省的专利呢?!
“爸爸,你能不能把这个意思给我解释清楚啊?!”吴永成马上又返回到原来他所坐的那个位置,恳求文老爷子:“您是不是暗示我,在现在的这种情况下。我也有可能被中央重新安排一个岗位呢?!”
“呵呵呵,永成啊,你说这怎么可能呢?!”文老爷子听到吴永成的这句话,就像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似地,止不住仰头大笑了起来。
吴永成顿时也觉得自己有点失态了,他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是啊,自己又不是初参加工作的年轻人,怎么会问出这种低级、幼稚的问题来呢?!这也幸亏是在自己的家里。否则的话,还真要让天下的人笑掉大牙呢?!
可仔细再一想:哼,这也怨不得自己啊!是文老爷子自己说的,这次自己可能有了个好地机遇了的。要是不能提拔的话,哪又算得上是有什么好机遇呢?!难道说中央的领导们,还能再给自己一个发财地机会吗?!这压根就是天方夜谭!
再说了,自己也不是那种对金钱贪得无厌的人,自己只不过是想有个位置,为老百姓做更多的事情。这也不值得他这么大笑呀?!
“永成,你想过没有?!你现在有几个企业了?!难道说。你有那么多的精力,既照应了企业的管理。还能静下心来为官一任、造福一方吗?!”
文老爷子今天好像心情不错,他并没有因为吴永成说出这句超级幼稚的话,而沉下脸来给他再讲半天地政治课,反而逗起了他。
吴永成此时看见老爷子地兴致还不错,也想套出他的两句话来:“哪有什么啊?!我在TJ地那个中讯通讯器材有限公司,规模也不算小了吧!可现在我基本上对企业的管理,就不怎么上心,有专业地职业经理负责就行了。
爸爸,说句真心话,我现在倒真不是想和组织为自己要什么级别,我也就是想做一些事情,哪怕现在让我再回县里、当一个县长,也比我现在整天呆在政协机关里强得多啊!”
“好了,不和你开玩笑了,如果你真能把你的那几个企业,地无偿地献给国家的话,你的这个要求,我就和你们J省省委,不,我向中央组织部为你争取一个让你干实事的位置,怎么样?你舍得吗?!”
文老爷子说到这里,挥了挥手,就站了起来,示意今天的谈话也就到此结束吧,你也别想从我这里再套出什么话来,能和你说的,我也就都告诉你了。
把自己的全部财产捐献出去,换一个实质性的位置,这个吴永成也不是没有想过。
只不过,这种想法在他的脑海里,也只是出现了一刹那间,根本就没有超过两分钟。
开玩笑,中国的国情他吴永成又不是不知道----有的时候,并不是说你只要付出了,那你就一定能得到相应的报酬,政界竞争的残酷性,有的时候也不是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
想归这么想,吴永成嘴上可是没有一丝的松动“爸爸,哪有什么呀!您还别真小瞧了我的觉悟,只要组织上需要,我完全可以做到毁家救国。”
“得了、得了,永成,你也早点回家去吧。”文老爷子不想再和吴永成磨嘴皮子了:“你呀,还是太年轻啊!你的这个性子还是有点浮躁,还得好好地磨一磨哪!”
什么,我的性子浮躁,还得再磨一磨?!那么这老爷子的言外之意,是不是说我是为了当官。而有一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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