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心的人,在背后搞什么名堂。
在这次行动中,同时被抓获参与Se情活动的,还有桓毕地区其他单位的一些干部们,其中副县处级以上的三名,科级干部……”
李光亮不客气地打断了吴永成的话:“你们针对刘茂之同志地这种情况,现在采取了什么措施?”
“宪平
凌晨获得有关刘茂之同志案情的第一手材料之后,态的严重,马上在上班之后,就来到了我的办公室。我已经要求他务必在得到省委指示之前,对有关刘茂之同志的情况,保持绝对的保密,不能让消息泄露到社会上去,以免造成不好的影响。
据郭宪平同志说,昨天参与集中行动的,还有地委纪检委和报社、电视台的记者,他也都采取了相关保密措施。”
“哼,越来越不像话了,居然把请客**,也当成是一种散散心地方式了,一群败类!”电话中李光亮书记几乎是咬牙齿,挤出了这句话。
吴永成小心翼翼地请示道:“李书记,那您看,现在刘茂之同志的这种情况……”
李光亮在电话那边稍微沉吟了片刻:“永成同志,你们现在采取的措施非常得当,很好。这样吧,一会儿我和其他省委的一些领导们碰碰头,刘茂之同志所犯的这个错误,还是由省纪检委的同志下去调查吧,至于其他副县处级涉案的那些干部们,就由你们桓毕地委来处理。
哼,既然他们不进退,那组织上又何必考虑给他们留什么情面呢?!”
吴永成心中这才稍微放了一些:“李书记,我知道了。一会儿我马上召集地委委员会议,根据有关的党纪政纪条例,对那些干部们做出严肃的处理!”
李光亮在话中微微叹了一口气,意味深长地说道:“永成同志啊,你急于想把桓毕地区的工作搞上去,这种精神是好地,可毕竟桓毕地区的情况比较复杂,积重难返啊!许多事情是急不得地。省委有些同志对你可是很有一点意见的,不止一次在我的跟前,说这个事情了。
永成志,就像我前几天和你谈过的那样,饭要一口一口地吃,路要一步一步地走,否则走得太快了,要栽跟斗的呀!
有少事情也不能操之过急,你搞得桓毕地区成了‘洪洞县里好人’,也不好啊!
干工作,总不能不依靠大家吧?!孤家寡,不利于你以后工作地开展啊!”
李光亮的这番话,充满了一种苦口婆心地意味,同时也隐隐地表示出对吴永成目前处境的一种担心,这让吴永成心中也一热:“李书记,我记住您地教诲了。您放心,我一定会团结桓毕地区大多数的干部群众们,争取在最短地时间内,向省委交一份满意的答卷!”
……
“宪平同志嘛,省委指示,刘茂之同志的事情,将由省委纪检委的同志下来接手、参与调查和处理,你们一定要把所有的证据,做得更细、更实,总之,一句话,就是要办成铁案。”
吴永成放下保密电话之后,马上就拿起办公室上的那部普通电话,给地区公安处的郭宪平下达了进一步的指示。
此时,郭宪平从吴永成的办公室出去之后,虽然说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但心里却一直还是悬悬呼呼的。
却说他从部队正团级的位置上,转业到地方之后,从地区公安处的副处长,一直到现在的这个职位,也参与、或者是指挥办理了不少案件了,其中也有一些是大案、要案的,领导干部倒也牵涉到一些。
可之前那些涉及到的案件当中,最大的领导干部,也不过就是个科级干部而已,哪像现在似的,一个貌似很简单、平常的突击临检,就拉扯到了这么多地副县处级领导干部,最晕的,还有一个副厅局级的领导啊!
他妈的,没有想到多少大案、要案,也没有难倒他这个久经沙场的地区公安处的处长,可现在一个小小的治安案件,就让他头疼无比了。
因此,当郭宪平在等待吴永成电话的、这半个多小时中,就好象过了几个、十几个小时那么难熬,现在他听到吴永成的声音,仿佛就像听到救苦救难的福音似地。
“吴书记,证据这些都已经确证无疑了,就是过上十年、年的,他们也不可能轻易翻案——案卷中都有他们的亲笔笔录呢!
吴书记,可现在有个问题是,现在这些临时拘押在我们这里的人,该怎么办呢?!”
吴永成暗暗地苦笑了一下:是啊,擒虎容易放虎难啊,估计郭宪平现在最头疼的,就是怎么处理这些“大爷们”了——这可不同于一般的普通干部啊!
关于刘茂之等人嫖娼的证据问题,他也不是很担心,因为他知道公安部门的干警们,处理这些小案子,那是相当有经验了。
一者是当场抓了现行的,不怕你死不认帐;二者是抓住地这些人,越有地位,这些案件就越好处理——他们既怕社会上知道了,自己丢官又丢面子,还怕家里的老婆知道了,闹得后院起火、以后再以难以得到一点安宁。
因此,这些人只要求公安部门的人,不出外张扬、闹到到处洋洋沸肥的,就是罚他们出多少钱,他们那也是根本不在乎的——花钱消灾嘛!
至于说提起裤子就认账的事情,那看对待生命人呢?!都让人家光秃秃的摁在床上了,你还想来个死命顽抗,那纯粹是嫌自己的这些臭事,还抖得不够臭呢?!
“那些涉案人员,就按照你们公安部门处理这种类似案件来处理,该罚款的罚款,该拘留的拘留,如果是那些组织、容留卖Yin地首要分子,坚决予以严打,情节严重的,转交到检察院,由他们向法院提起公诉,依法重判。”吴永成毫不客气地说道。
“那刘茂之同志和那几个副处级干部呢?!”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一样处理吧,别搞得厚此非彼地,让大家有意见。”
既然李光亮书记刚才电话中流露出来的意思,是准备考虑把刘茂之当个教育干部的反面典型了,那他吴永成心里也就没有太多的顾虑,干脆让他丢人就丢到姥姥家去吧——即使那些罚款有人替他出,那也够臭上十几、二十年的了。
可郭宪平头疼地问题,还有一个呢:“喂,还有一件事情啊,吴书记,就是现在还在外面这里的、那些纪检委地同志和记者们,现在该怎么办呢?!
截止到目前为止,我和大家解释了一下情况之后,地委纪检委的同志们,还能理解,他们倒没有说什么,可是那些记者们,一个个都嚷着要回到单位上班呢,我也没有再把人家留下地理由啊!”
嗨,这些记者们那是要回去上什么班呢,他们这是因为在昨天晚上的时候,捕捉到了重头新闻,迫不及待地要回去编制新闻、向外发稿呢!谁还不知道他们肚子里打地那个小九九啊!
过,这也可以理解,起码
们的敬业精神,还是很强的嘛!
“宪平同志,记者同志们可以离开你那里了。不过,你要对他们宣布一条纪律,在省委、地委未出台有关涉案人员的处理决定的时候,他们回到单位,不准编制任何有关的新闻、报道,这是一条铁的纪律,谁敢违反,绝不姑息、迁就。
至于纪检委的同志们,你请他们暂时先留在你那里,对地区的那几个干部的处理,还得继续忙碌呢!”
虽然说,吴永成知道有个这件事情的传闻,现在早已经在桓毕地区慢慢地传开了——除了参与的干警、记者等人之外,酒店的工作人员、还有那些嫖客们的嘴,也都不是吃素的啊!但该讲的,吴永成那是必须要讲到的。
郭宪平连连答应,挂了电话,马上就按照吴永成的指示,着手安排下面地同志们办理善后的事情了。
接下来的事情,比较容易多了,都不需要他这个处长出面,只需要让下面的干警们,对那些只有嫖娼情节的嫖客们,开出一份罚款三千元的票据,然后再批评教育半天,只要钱到位,就能走人了。
至于有其他嫌疑的人,也是一些一般人员了,那还得好好地继续审讯,说不准啊,还能再挖出一个特大组织卖Yin的团伙来呢!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