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短篇〗铁血巾帼传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短篇〗铁血巾帼传 第 3 部分阅读(第2/4页)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并不是自己,但从此以后,想打点儿野食儿吃可就难了。

    洪元礼很了解熊佩瑶,特别是从她对苏、郑二女的折磨来看,这个女人心狠 手辣,恐怕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情场对手,那些被大帅看上的女人恐怕早晚要遭 殃。

    熊佩瑶的确不是个省油的灯,她虽然并没有什么名份,心中却无时无刻不想 着鹊占鸠巢。

    洪元礼的元配是年轻的时候由父母包办的,熊佩瑶虽然不可能真正挤掉人家 的位置,但她早已年老珠黄,洪元礼把她留在乡下老家,除了每月都供给生活费 之外,十几年都没再见过面了,熊佩瑶对她并不担心。

    洪元礼还有两个小妾,却让熊佩瑶感到威胁,她可不愿意以四姨太的身份居 人之下,所以虽然她很想得到一个名份,却不表现出来,只是心里暗中使劲儿。

    别看洪元礼是那么大的大帅,也有他办不成的事儿,那就是女人玩儿了无数, 却没有种出一棵苗儿来。

    熊佩瑶深知母以子贵的道理,只望给他生个一男半女,便可堂而皇之的登堂 入室,可惜自己的肚子不争气,连个屁都不放一个。自己没有,就更怕别人有, 所以熊佩瑶把洪元礼看得牢牢的,轻易不让他接近别的女人,嫖妓尚可,去找两 个姨太太是绝对不行。

    刺客这种性命悠关的事,洪元礼不会拿着不当回事,只好由着熊佩瑶去折腾, 而解决自己欲望的办法就是只把那两个舞女当表子嫖,暂不纳作小妾,等刺客拿 到了再想后面的事。

    即使是嫖表子,熊佩瑶也很担心,谁知道哪一个某一天大了肚子,洪元礼会 不会真的让她登堂入室?所以熊佩瑶总是想办法减少这种机会,这让爱吃野食的 洪元礼十分无奈,好在女人每个月毕竟总有那么几天,她满足不了自己,总不能 拦着不让别人来吧?

    这不是,熊佩瑶的日子又快到了,她无可奈何,表面却不表现出来,反而讨 好地对洪元礼说:「大帅,这些天我身上不方便,晚上找两个姑娘来吧,不过可 一定要小心,先让我搜完了,没有危险了再让她们进来。」

    洪元礼马上打蛇随竿上:「多呈你的美意,那就让他们去把刘大班上回那五 个新姑娘找来吧。」

    「不用他们,还是我亲自去吧。」

    熊佩瑶不光把那五个姑娘带回来,还带回了刘大班本人。

    熊佩瑶为什么要这么作?原来熊佩瑶亲自到了金粉,找到刘大班,私下对她 又拉又打,一方面警告她要把手下看住了,事先让她们吃下避孕的药(这东西干 这一行儿的都有),另一方面也答应她不少的好处。

    刘大班叫刘馨月,是金粉的第一批舞女,也是当时的头牌,由于在那一波儿 里她是唯一的Chu女,又是被洪元礼占去的第一次,身份自然不同,早早就干上了 大班,由十六岁开始一干就是十几年,现在已经是二十九岁,虽然还没到年老珠 黄的地步,毕竟也开始感到岁月的无情,所以现在熊佩瑶给她机会接近大帅,哪 有不感恩戴德之理。

    当然,见到大帅之前,她也少不得先在熊佩瑶面前脱得精光接受检查。

    (十四)

    洪元礼吃嫩豆腐吃得多了,看见刘馨月这个风月场上的老手,还真勾起起了 他的怀旧情绪。

    也别说,刘馨月虽然二十九了,因为保养得好,脸上并没有生出什么皱纹, 皮肤依旧细嫩白嫩。人家说三十岁的女人才是女人,这话不假,刘馨月本来高挑 的身材虽然不再象十几岁的少女那样纤细,但脂肪的适当沉积却让她胸脯更挺, 屁股更圆,曲线也更圆滑,比起稚嫩的少女来也更加性感,更加燎人。

    洪元礼真给面子,才跳了一圈儿舞,便把刘馨月的衣服剥得只剩下高跟鞋了。

    刘馨月长了一丛又黑又密的荫毛,从阴阜一直长到阴门。洪元礼把手从她的 小肚子伸下去,整个手掌捂住那从毛,先轻后重地揉了两揉,那毛丛中已经流出 了清亮的液体,整个儿人也瘫软在洪元礼的怀中。

    洪元礼哈哈大笑,把她一把抱起来,向众舞女呶了呶嘴,便向那间专门同舞 女们车轮大战的屋子走去。

    洪元礼把刘馨月压在榻榻米上,这一顿老枪,把她插得疯了一般「嗷嗷」浪 叫。

    洪元礼发泄完了爬起来,得意地看看其他年少舞娘,见五人都有嫉妒之色, 特别是那个张雅芳,头微扭在一边,紧闭着嘴唇,表面上看毫不在意,其实很明 显醋吃得不轻。

    「哟,吃醋了?敢吃你们大班的醋,胆子不小哇!不怕以后她给你们穿小鞋 儿?不过,本帅就喜欢胆子大的姑娘,来,让大帅亲一个。」在五个人中洪元礼 本来就喜欢张雅芳,此时一看到她的表情,那种爱怜更是油然而生,一把拉过来, 把一张臭嘴压在她的小嘴上紧着亲,又把她拖倒,解开旗袍,扒了内衣,露出雪 白身子,自己跪在旁边,从下巴到脚趾又亲又舔地吻了个遍,又把她的两腿打开, 伸着舌头便舔她的阴沪,把张雅芳舔得娇声浪叫,竟将洪元礼本来已经软了的东 西又叫得挺了起来。

    洪元礼也不客气,一下子把她全身压住,哼哧哼哧地便插起来,张雅芳低声 叫道:「大帅,轻点儿,我受不了了,饶了我吧。」屁股却不由自主地摇起来, 眼儿也乜斜着,从脸蛋儿到胸脯泛起潮红,娇喘吁吁,香汗淋漓。

    女人的正面反应最能激发男人的欲望,这一下子,洪元礼忘了刚刚干过一回, 插得更起劲儿了,一连就插了三、四百下,才得意地哼哼着射在张雅芳的荫道最 深处,心里还在想着:「看老子不把你这雪白的小肚皮子弄大!!!」

    洪元礼白天搂着六个女人跳光屁股舞,晚上搂着六个女人睡光屁股觉,一连 干了四天,熊佩瑶下面才刚刚干净,便急急忙忙来把她们都打发走,以便及时夺 回自己的阵地,谁知洪元礼却不能搞了。

    原来,头一天晚上洪元礼在搂着两个舞女干的时候就感到自己那东西有些不 舒服,火辣辣地疼,到了白天,那话儿已经红肿起来,比勃起的时候粗了近一半, 包皮被撑平了,变得光滑发亮,热乎乎的活象火炭一样烫手,紧接着便开始发起 烧来。

    这是怎么了?洪元礼虽然知道那个地方的病是件极为羞耻的事,也不得不叫 人去找大夫。

    起先以为得了花柳病呢,先叫来了一个洋大夫,看着这东西直摇头,说没见 过这种花柳病,又找了个老中医,开了个方子吃了,也不见好,那老中医也只好 手一摊,自认无能。

    熊佩瑶比谁都更害怕大帅出事,把城里有名的中医、西医都找来会诊,还是 摇头。

    这时,有个六十几岁的老中医说话了:「我的老师叫辜玉璞,在大清朝的时 候当过御医,也是有名的神医,善治各种疑难杂症,现在已经八十多岁了,在家 养老,不如请他老人家来看看。」

    辜玉璞的名字熊佩瑶还真听说过,忙叫快请。

    等辜老神医到来的时候,洪元礼的烧已经自己退了,那东西好象也有些消肿, 以为没事了,谁知老神医看了一眼那玩意儿,又摸了一把脉,什么也没说,站起 来就出去了。

    熊佩瑶感觉有些不对劲儿,赶忙追到前厅:「老先生,大帅得的是什么病? 该用什么病?」

    老头颤巍巍地在门口停住脚步,慢慢转回身来:「姑娘,不瞒你说,大帅不 是病,这是中了毒。」

    「哦?」熊佩瑶吃了一惊:「中了毒?什么毒?」

    「姑娘,这种病我也是第一次见,不过过去在一本什么书上看到过。这是南 洋土人用的一种毒,是女人们为了防止被抛弃所用的。这种毒分成两个半毒,她 们在新婚之夜把其中的一种半毒涂在自己的下体,男人中了半毒是不会有任何事 情的,但如果男人变了心,她们把另一半的毒用上,就会出现这种症状。」

    「大帅的烧不是退了吗?」

    「那正是这种毒的反应,在毒发身死之前,会有许多次反复,一次比一次厉 害,一次比一次痛苦,直到把人活活耗死。」

    熊佩瑶心里一格登,眼中露出一股凶光,因为她已经猜到了毒是哪些人下的, 而且一但证实了,自己决脱不得干系。

    「谁下的毒?有什么药可解吗?」王孩儿也出来了。

    熊佩瑶见王孩儿出来心里一哆嗦,本想设法把这件事瞒下来,就算是把老神 医灭了口也在所不惜,哪知道王孩儿听到了,自己再想隐瞒已不可能。

    「谁下的毒我不知道,但肯定是女人。至于解药嘛……」老神医摇摇头: 「据说无药可解。我可以给你们开个方子,也许能把大帅的生命拖延个十天半月, 但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