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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成一个高大的三脚架,圆 木下面用大铁钉子钉在车上,架顶和脚下都留着绳套。显然是用来捆绑女犯人的。
督军府的后门一开,四个士兵簇拥着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女人,那女人中 等身材,赤身露体,脚穿旧高跟皮鞋,双手被反绑在背后,挺着一对圆鼓鼓的奶 子,露着一丛漆黑的荫毛,背插着一块木牌,上写着「斩女犯吴玉贞」,这一个 便是那女记者,只见她相貌中上,面如土色,白布堵嘴,泪流满面,瘫软无力, 几乎是被两个士兵拖着走。
人群中立刻骚动起来,发出一阵不满的嘘声,不是因为她光着屁股,也不是 因为她长得难看,主要是因为上次苏玉娘和郑文君死时是何等英雄,这一个怎么 如此害怕?
来到头辆车前,两个空手的士兵上了车,把吴玉贞接过去拎到车上,用架子 顶上的绳子把她背后的绑绳一拴便将她吊住,车下的两个人抓着她的脚踝向两边 用力一拉,吴玉贞的两腿便「刷」地一下子分开,露出了屁眼儿和毛茸茸的阴沪。 卫兵从裤子兜儿里掏出两根大木鸡芭,「扑哧、扑哧」两下子便给她前后门各塞 了一根。吴玉贞已经被这东西插过无数次了,现在适应了,并不感到怎么疼,只 是那种特殊的怪异刺激让她哼了两声,那些发出不满嘘声的无赖们总算找到了让 自己下边为她致敬的理由。
后面被推出来的顺序是胡丽娜、莜秀茹、冯亚坤、梁月茹,胡玥玥和方小媛, 由于方小媛第一次被洪元礼玩弄时是Chu女,所以比起另三个舞女来嫌疑要大一些, 排在后面,六个舞女都象吴玉贞一样被撇拉着腿捆在车上,塞上木鸡芭,然后拖 出刘馨月。
刘馨月只因为要拍熊佩瑶的马屁就跟着吃了瓜落儿,你说她冤不冤,所以被 押出来的时候虽然没有哭,却是垂头丧气。
这七个女犯同那吴玉贞又不同,个顶个儿的美貌如花,个顶个儿的身段窈窕, 那雪白的是肉,粉红的是奶头,漆黑的是耻毛,无一处不美,就连那年近三旬的 刘馨月也是一副媚人的脸蛋儿和曲线玲珑的身段儿,因此押出来一个便赢来一声 喝彩,接着又是一阵起哄。
干嘛起哄啊?因为女犯们一个个蔫头巴脑,象抽去了骨头一般,可就不太招 人待见。不过,她们可不在乎别人待见不待见,照哭不误。她们只不过是舞女, 从不关心政治,只靠着卖笑过生活,却无端的丢了性命,怎能不心怀冤屈,再说, 命没了,招人待见管什么用,还不兴人家哭哇!
倒数第二个就是熊佩瑶,因为她是被王文卿咬出的,算是落实了罪过,成了 首犯,所以其他八个女犯都堵着嘴,却没有堵她的嘴。
熊佩瑶软得象泥一样,被拖着从里面出来,一路哭叫着:「冤枉啊。」却哪 里有人理她,只剩下一片「嘘」声。
到了近前,大家一看那亡命牌,与前面的却不同,写的是「剐」字,立刻又 传来一阵「嗡嗡」的议论声:「兄弟,这个要剐哎!!!」
「真的呀?!可不是吗!嘿,年纪轻轻的,又这么漂亮,可惜了,可惜了!」
「谁让她行刺督军呢。」
「唉,这不是那天斩那两个女刺客的监斩官吗?既然是监斩官,怎么又成了 刺客呢?」
「没听说吗?她是首犯呢,当监斩官那是丢卒保车。」
「我看着不象,就她这个熊样儿,还行刺督军?还不一下子让人家打趴下了?」
「谁知道,听说是下毒。」
「啊,那就难怪了。」
「娘的,这么好看,要是让老子娶回家去,哪怕只他娘的睡她一夜也好,怎 么就剐了呢,一刀一刀的剌,那不得疼死啊!!!唉,还不如当个普通老百姓呢, 随便嫁个人,也不至于剐个乱七八糟哇。」
「谁说不是呢?!要是给我当老婆,连打我也舍不得打呀,不说当佛供着吧, 也总不会送命啊。」
「……」
一听议论,熊佩瑶更是悲从中来,一通冤枉喊得嗓子都快破了,哭得浑身直 哆嗦。
士兵们可不管她冤枉不冤枉,也不管她哆嗦不哆嗦,拖到大车前,一拎就上 去了,面朝下放在车板上。
十兵们先把熊佩瑶五花大绑的双手解开了,没容她活动一下儿,便又把两个 手腕在背后拴在一起,楞是给吊在三角架顶的绳套上。马上她就不趴着了,肩膀 被吊成了反关节状态,趴着可不要活活疼死吗,所以好自己撅着雪白的大屁股便 跪了起来,十兵们又用绳子拴住她的两膝,向两边拉开成一定的角度,固定在车 上,再把她的脚腕捆了,向上吊起,使她只有两个膝盖能着地,剩下的吃力点便 在反绑的两个手腕上和肩关节。士兵们还不满意,又拿来两个木鸡芭,一个后面 绑了根细竹棍,另一个临时用绳子同她的亡命牌捆在一起,然后从后面把她的前 后两门一齐堵上。这辆车上的三角架是两根在前,一根在后,用绳子把细竹棍和 亡命牌固定在后面的圆木上,这便完成了。
这一下子可苦了熊佩瑶,这种反手吊法本来是逼供用的,原就是一种刑法, 熊佩瑶哪里受得了,刚刚捆好的时候还只是感到拐扭,等时间稍微一长,就疼得 她杀猪般乱叫起来,鼻涕眼泪哗哗直淌,看热闹的连哄带骂。
当最后一批士兵簇拥着王文卿出来的时候,围观的人群一下子便安静了下来。
同样是四个卫兵押着,那王文卿却用力扭着身体不肯让人架,口中叫着: 「滚开!用不着侍候,老娘自己会走。」
于是,士兵的手松了些,王文卿果然挺着酥胸,气宇轩昂地向大街走来,边 走边喊着:「各位父老,多谢各位相送,文卿在此拜别了。我行不更名,坐不改 姓,我叫王文卿,前些天在法场就义的铁血团的首领王力钧就是家父。我们铁血 团行刺不为别的,就是为了铲除洪元礼这样为虎作伥的老贼,把袁世凯赶下台, 恢复共和。我们先赴后继,不知道有多少人牺牲,今天终于成功了。告诉你们吧, 洪老贼中了我的毒,无药可解,活不了几天啦!能让洪老贼授首,我真高兴,死 也值了。铁血团的英雄是杀不完了,凡是背叛革命,背叛共和的,我们都要把他 们一一除掉,你们就等着好消息吧!」
「好样的!唱一段!」
人群中传来喝彩声。他们当中大部分并不识字,也不关心什么共和呀,帝制 的,他们想看的除了女犯的身体,便只是犯人的英雄气概。同其他几个舞女相比, 王文卿也并没有太多特殊之处,但其他女犯被死亡吓得浑身瘫软,无故就矬了半 截儿,本来苗条的身段也显不出来,而王文卿毫无畏惧,身板儿挺得直直的,头 抬得高高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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