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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他地相貌。因为每次要想起他地模样。脑子里都是一片空白。除了记得他很漂亮其余一概记不清了。
杜秋微与锦绣一前一后地走着,一路上都闷闷地不说话。这几间屋子的确是幽深的居室,需要顺着曲折幽静的小路走上好一会儿才能到达正厅。穿过竹林之后,视线豁然开朗,面前呈现一片大池塘。池塘里覆盖着大片大片的荷叶,只是季节不到还看不见荷花的踪影。对岸的青石上,白衣少年静静地坐在那里,如同完美无瑕的汉白玉雕像,许久未曾一动。
池塘不大,杜秋微能看清他清秀的面孔缓缓抬起,眸子如同一汪深邃的潭水望不到尽头。他没什么表情,只是招招手道:“锦绣,你过来。”
与杜秋微对视一眼,锦绣轻移莲步跑了过去:“易公子……”不知二人说了句什么,她也朝杜秋微招了招手:“杜小姐,你也过来吧。”
杜秋微迟疑了一会儿,也走了过去。铃声随着脚步响起在耳畔,杜秋微有些郁闷:怎么就自己走路有这声音,难道是身上有什么在响?
带着一脸的迷惑走了过去,突然看见那男子面上的笑意如秋风一扫,随即消逝远去。锦绣掩口一笑,似乎看透了她的懊恼:“你可以踮着脚尖走。”
杜秋微赧然一笑,顿觉有些不好意思。锦绣哼然不语,倒是那白衣少年抬起头来,言词轻轻冷冷的:“我能看一下水前辈的绝杀令吗?”
他的眸子是浅棕色的,那棕色极浅,让人一见心生怯意。杜秋微颔首答应,取下了颈上的玲珑玉坠,捧到他的眼前。他也不细加观赏,而是用手轻轻抚摸着,仿佛在抚弄掌上明珠一般。
杜秋微惊诧以对,又见他不知何时手掌上也托了一个玉佩。那玉佩是长形的,并非镂空,精致却不输给她的琳珑镂空玉坠。那长形玉佩不知是什么材质做的,盈盈地闪烁着幽蓝的光泽,让人不忍移开视线。
见他把玉佩举了起来,杜秋微不由地接过来拿在手中。玉佩不大,在手心却感觉沉甸甸的;看着它是玄色,却折射着蓝色的微芒,实在是稀奇之物。
“这两件玉饰都是水前辈生前之物,是一对的呢。”锦绣的语气有些不善。
“好看吗?”少年第一次露出温柔的神色,杜秋微有些呆滞地望着他,不由地连连点头:“好看,好看……”
他将琳珑玉坠也交给杜秋微,伸手轻轻地推开了她:“既然喜欢,就都送给你了。你是水前辈的女儿,按理说这些东西应该由你保管才是。”
杜秋微觉得有些不妥,看着他漠然的神情,忽道:“公……公子,这物件与你有缘,我岂能拿走?水前辈留在你那里,定是有她的理由。何况此物名贵,我怎能夺人所好。”她说着将长形玉佩放进他的手心,并合上他的手掌。
“你真的不拿回去?”白衣少年默然问道。
杜秋微深吸一口气:“我不要,你暂且留着好了。”真是的,为什么不论这个人说什么,她都有种点头称是的冲动?真是太奇怪了。
这时有小僮上前道:“独孤大侠已经来了,在花厅外面呢。”
杜秋微知道自己不该打扰他们二人,便学着女侠的样子抱拳道了声“告辞”后就跟着那人离开。待她走远,白衣少年抬起眼睑,拉着锦绣的衣襟轻轻道:“你怎么不说话?我没有把那玉佩还给她,你又不高兴了?”
锦绣赔笑道:“公子有这个心,锦绣也别无他想了。”
白衣少年微微一笑,玉指绕弄着柔柔披散的长发,倾城的面上是温和如水的颜色。
“怎么披头散发地就出来了?”锦绣口中埋怨着,手里的梳子早已贴上他的发丝,一下一下地轻轻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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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章没什么感觉哇~~~难道龟龟真的是传说中的后妈?随便掐死一个连眉头居然都没皱一下···汗颜~~~
感觉写的不好,找时间重新写吧~~~
尽量日更,如果不行就双日更~~~大家见谅啊见谅~~~
第六十章 圈套
被摇摇晃晃的车厢弄得快要睡着时,马车里的众人忽然听见兵器相接之声。讶然面面相觑,杜秋微忍不住掀开侧帘的一角,不由得大惊失色。独孤鸿影面色冷峻,摆了摆手道:“你们先不要动,待我下去看看。”
边上的蓝衣人点点头不说话。虽然他极少抬头,杜秋微还是一眼就能看出他一定是女扮男装的。蓝衣人手里一直紧紧地握着一把短剑,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习惯使然,自从杜秋微上了马车到现在,还没有见她稍稍松一下手。
那人不说话,杜秋微也不敢多说,只静静地呆在马车上等着独孤鸿影回来。忽听外面一声断喝:“把东西交出来,不然我就不客气了!”说话的人口气分明有些轻蔑的色彩,杜秋微直觉认为他们应该就是坏人。
一个帮派自相残杀的几率毕竟较小,有敌人,一定就会有好人。不过不知道这好人是不是他们这一边的……杜秋微细加观察,没有发现认识的人,心里不觉有些遗憾。
独孤鸿影不慌不忙地走到剑拔弩张的众人中间,抱拳笑道:“况公子,好久不见。”
况靖安肃然的神色微微舒缓了些:“独孤公子怎么也在这里?”
“路过而已。你们似乎遇上麻烦了?”独孤鸿影道。
况靖安摇头道:“非也,非也。只是代人惹祸上身而已。”
那边的人可顾不得二人没完没了的寒暄,大声呼道:“快将宝册交出,你们这帮贼人!江湖之人,难道不懂先来后到之理?别提你们是北盟主手下的人,就算是皇帝手下的,还不是得守规矩!”
“宝册本来就是北方武林之物,你们若想要,臣服于我们须可。”况靖安道,“只是不知北盟主看不看得上你们这帮无用之人了。”
“况兄何出此言?”说话的是韩延熙,他的神情还是一如既往的轻蔑。可能是因为口音的缘故,“况”字被他说得如“狂”一般。
况靖安大笑道:“我笑你们被人蒙骗尚且不知。宝册早就不在我们手上了!你们追了这么远。是想来我隆盛钱庄做客吗?”
韩延熙面色一变。又是一辆华丽地轩敞从侧边歪歪斜斜地驶来。驾车地是一个男子。生得白白净净地。面上笑容甚是娇俏怡人。虽然这样形容一个男子似乎不太合适。但对于他这般阴柔地相貌来说。这样地描写还只能算保守。
车停稳后。跳下来一个做男装打扮地少女。手里地长剑划过一道抛物线轻盈地接在手中。她对自己地表演很满意。当下笑容满面地道:“怎样?一幅画着画儿地信就能把你骗得团团装。居然还敢自称是缎坊联盟第一护法呢?就这点让人瞧不起地微末本事。啧啧。闯江湖?你还嫩呐。”她摇头轻叹。言辞不屑。
堂堂七尺男儿。被一个小姑娘家如此瞧不起。怒火不禁腾腾直上。韩延熙握紧拳头。骨节咯咯作响。心底却寒了下来。
如她所说。他果然中阴谋了!今日一手下在这群人中间偷得宝册。他没来得及沾沾自喜。连忙准备回去邀功。却没想到偷到地竟然是个假地东西。他浑身气不打一处来。就在这时收到一封信。信上没有文字。只有一幅图。上面有着隆盛钱庄庄主况靖安地画像。任倾欢从来都是这样做指示地。他从未与任公子有过直接地交往。如今非常时刻正想着邀功呢。哪能错过这么好地机会?
只是……他们这些人如何得知任公子喜欢用图画下达命令地?来不及细想。他已率众跟着况靖安地人来到此处。却也未曾想过。这里已经是北方武林地地盘了!
少女正是一心想当女侠的杨阙大小姐,这次行动计谋良久,基本上可以保证万无一失。
但见韩延熙眼里闪烁一抹寒光,袖中尖锐的暗器似乎已经蠢蠢欲动了。杨阙目光一扫,露出一丝哂笑。素手从衣襟中掏出一张纸来,在他面前晃了一晃,神秘地道:“韩大人可有兴趣知道纸上写的是什么?”
韩延熙抿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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