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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遍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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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遍江湖 第 17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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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毒自杀,玉斛珠与一些杀手厌恶先宫主的不义而叛出此地,另立颜水宫。婉约宫决定予以剿灭,却

    杀得几乎灭门。

    他们是唯一可以并称侠客的杀手。如果江湖是一个传奇,他们二人就是传奇中的主人公。

    那个时候,玉斛珠的儿子已经六岁,与他同龄。他们曾是很要好的伙伴,也正因为如此,灭门之日,玉斛珠才不经意地留下他一命。

    他见过这二位堪称侠客的传奇杀手,并曾经得蒙他们的教导,知道他们都是很好很好的人。然而如今立场不同,颜臻又与他有过节——为了婉约宫最后几个人的生存,他不得不与之一战。

    其实他并不是好战的人。

    马车在大道上行了许久,他心知快要到了。其实他也不清楚路程的远近,因为这毕竟是他十五年来第一次走出这个山谷。

    随行只有寥寥五六人,多了也无益处,反正都是去送死而已。

    相对于山外的喧闹,这里显得幽静许多。

    山峰不算高,却有一股清泉从峭壁上奔流而下,将岩石冲刷出道道岁月的痕迹。水流清,自高处一跃而下,跌在层层巨大的石阶上,摔开万丈流光溢彩的银珠子,在山脚下汇聚成极深的小潭,怒吼着向前奔涌而去。

    水花迸溅不到的凉亭之中,两个人斯斯文文地面对而坐。二人皆身着白衣,仔细看来上面纹绣着锦竹华彩的暗色花纹,看上去富贵非常。他们静静地坐着,半晌无话。

    终于,那半低着头的男子静静地开了口:“如果您不愿意,我只有另寻他人。”

    南宫自然知道他话中之意。望着凉亭之外的潺潺流水,他静静地道:“其实你不必担心。要不我们来打个赌——夏集贤若没有把杜秋微带来,我就答应你任何一个要求。”

    “我知道您确实有万分的把握,可是我真的受不起一点失误了。”易萧抬起头,言辞恳切,“如果她出了一点闪失,我也不能面对父亲大人。”

    南宫颓然一叹:“好吧。既然欠你这许多,我就答应你吧。不过我有一个问题——”他斜眼一瞥,“她的母亲就是间接害死你父亲的人,你为何不恨,反要助之?”

    易萧定定地看着南宫,许久,唇际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山泉飞逝,将他低沉的声音掩抑在呼啸而过的风中。淡定是一种乐趣,无爱无恨,更是一种境界。尤其是面对着自己的敌人时,更显得难能可贵。他摸索着给自己斟满茶盏,悠悠道:“我对她的爱恨或者其他,与对您是一样的,并无区别。事事皆恨,恨恨皆报,我就活不到现在了。果由因出,若无果,因也没了。”

    沉默半晌,南宫拊掌轻笑:“易公子可去参禅。”嗅着清新中带有寒意的微风,他用软缎逝去他倒洒在乌木矮几上的茶渍,唇际的笑那般真实。

    “何况,我有什么力量与您争呢?”易萧戏谑地笑着,“正如现在,您如果愿意,就可以把我扔下山崖,我却一点抵抗的能力都没有。

    ”

    南宫一口茶几乎喷了出来,他眨了眨眼睛,无辜地道:“我是这样的人?”

    易萧无奈地摊开手:“您也许不会这样做,但您手下会。”

    听罢此言,南宫神色冷淡下来,眸中闪烁着寒冰一般的色泽,声音沉得有些沙哑:“你说的事我知道。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易萧摇摇头:“你方才问我为何不恨,我可以明白地告诉你——就算我有这个能力,也会再去恨。冤冤相报何时了,如果可以,我宁可与您为友。如果您不愿意,就当我是在向你示好,想借你力量庇佑自身。”

    南宫居然认真地点点头:“随时恭候。我明白了,易公子做事,从来都不以自身想法为第一要务,大局才是您最关心的。趋于时事,易公子眼睛虽不清明,心里却明白得紧。”

    第八十五章 盛名兴

    木辞见众人敌意明显,连忙劝道:“其实夏宫主是我希望诸位暂时放下各方的仇怨,静听老夫一言。”

    “端木哥哥,你唤他来做什么?”杨阙与众人的惊诧之色显而易见。

    任倾欢眉头一皱,与阮沁疑惑的目光倏地相接。只见端木辞肃然道:“老夫并无他意。众人皆知,当年婉约宫宫主的决定,使手下两员大将叛逃,日后的联锁反应使得许些门派元气大伤。夏公子应邀而来,就是为了解决这个矛盾。”

    他说得在情在理,可还是有人冷笑连连:“北盟主说得好啊。可是不要忘了,我们前日大战的缘由,似乎与婉约宫无关吧。北方联盟侵吞南方的财产,还将缎坊联盟财力纳入自身势力范围,岂是婉约宫的错?”

    “刚得知北方联盟与颜水宫联手欺负我们南方组织,今日又听闻你们与婉约宫合作了,真是大开眼界啊。婉约宫与颜水宫不是死对头吗,你怎地有这个本事,让两个最厉害的组织都跟你合作?”不知道是谁在一旁嘟囔,虽然是赞扬的话语,听着却有些刺耳。

    “诸位听我一言。”待众人稍稍安静下来,端木辞才沉稳不惊地道:“请容老夫声明,缎坊联盟盟主上官贤将掌门之位传给他侄女杜秋微,是他一人的决定,与老夫无关。敢问缎坊联盟钱财现在何处,在我们手里吗?我派从未与颜水宫结盟,敢问这位公子从哪里道听途说?”他冷然望向任倾欢那里,惹得有人阵阵心虚。令牌在他手上,钱财却还是由他们自己掌握着的,而且杜秋微是名正言顺地继承财产,他们也无话可说。

    虽然事实如此,有人还是心有不甘——那是必然的。比如说他,缎坊联盟现在的掌控者,任倾欢。他是缎坊联盟指定的继承人,在南方的江湖中,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虽然名声不大如人意,还是有一定的威望。北方联盟是否与颜水宫结盟,在他看来并不是要紧的事情,眼下最重要地,就是重新控制缎坊联盟的一切。

    从前有苏澈的制约,他只能将才能隐藏于狂放之后;现在上官贤已死,苏澈不知所踪,南方武林若有领袖,应是他无疑。

    可惜,上官贤终究到死都不信任他,还是把缎坊联盟传给了素不相识的人。若杜秋微掌握了缎坊联盟的财产,势必要流入北方联盟的私囊,而他,至多是一个徒有虚名的总管——若是端木辞一个不悦,说不定随便找个理由就能用门规杀了他。权衡利弊,他决定不再沉郁,该是他的东西,他就一定要得到。屈居人下从来都不是他地作风,何况如今之势,为了保命,他只能与整个北方武林为敌。

    “那就请北盟主大人将杜秋微姑娘请出来吧。既然大家各执一词,只有让她出来表明立场,才算一个解决的办法。否则,我们只有为了缎坊联盟以及南方组织地生死存亡而与尔等一战了。”说话的是阮沁。只见她眉梢轻扬,温柔中自有一种桀骜之气。

    “阮沁姐姐。你也是北方联盟地人。怎地帮助他们?”杨阙蹙眉道。“这里危险。所以他把杜秋微送到安全地地方了。你如果一定要她在这里。不是害她吗?”

    阮沁冷哼道:“谁知端木盟主是不是想杀人灭口。私吞缎坊联盟财产呢?我不为其他。凡事皆有公理。我只是看不惯北方联盟恃强凌弱。以大欺小罢了。”

    “如果任公子你地目地仅仅是要回缎坊联盟地财产。就请去杜秋微姑娘商量。与我们大战毫无意义。

    既然你们不需要解决什么矛盾。我们就散了吧。”独孤鸿影如是说。

    “听你们北方联盟地意思。我缎坊联盟之人要回属于自己地东西。就是无理取闹了?”缓步走出地是一个衣着朴素地年轻公子。眉目清淡。举手投足之间却隐隐透着对世事地不忿。杨阙看着他。微微蹙眉:“这位公子是……”

    任倾欢微微一笑:“他就是原来步云楼楼主云陌地胞弟。云阔公子。”

    云陌地弟弟?杨阙面色稍稍一变,旋即正色道:“云公子,你的兄长被缎坊联盟害死,你怎么还跟随他们?”

    云阔朗声大笑:“杨姑娘

    为上官贤害死了我兄长,我才要与缎坊联盟联手与你我们步云楼已经让出一半地势力,你们北方联盟居然步步紧逼,非要让我们云家倾家荡产。试问谁肯坐以待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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