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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野心极重之人,只不过现在羽翼未丰,他懂得韬光养晦,他日若是有了权柄,怕绝不是个容易相处的。现在对他,也要表现的足够谦恭,否则也会被丢一双小鞋来穿。
在他身旁上首是个四十几岁,一身书卷气的中年儒士,下首则是个三十几岁,又高又瘦的武人。袁慰亭主动一指那个高瘦武人
“这就是殷会办,殷大人。十爷让你送信,就是送与他的。按说武备学堂现在已经满员,不再招人,可是十爷的面子必须要给,殷大人又在学堂任着会办,硬是给你挤出个名额来,你可要珍惜这机会,不可虚掷光阴。”
殷盛则朝赵冠侯一点头“老十求我的事,我不会拒绝。但是我要问你一句,这军队辛苦,武备学堂规矩森严,不比江湖,你可受的了约束?”
“既要报效朝廷,自当严守法度,若有违反,小人甘受军法。”
“但愿你言行如一。虽然本官保举的你,可若是你犯了军法,本官也不能徇私。”
这种没营养问答,实际就是官场上的常用模式,要保举一个人,总是要走这么个流程,问问有何特长,有何本领。回答之人即使文墨不通,搜刮有术,也要把自己说的廉若鲍叔,力胜乌获,才好让保举之人放心。自己也仿佛真是凭着本事发达,不是靠的人情门路。
一般来说,这种问答只会用在身份合适的人之间,赵冠侯现在身无寸职,眼前三人却是手握重权的带兵大员,用不着跟他浪费时间。武备学堂一科招收学员数百人,能有资格说这种废话的,总共也没有几个。
说到底,还是十格格的面子够大,这种问对,算是抬高了赵冠侯的身价,也是给十格格面子。三人也做好了准备,混混到了这地方,要么是吓的说不出话,要么就是胡言乱语,就算有所失仪,也是情理之中,不会怪罪。
可是事实的发展,却大出他们意料,这个赵冠侯表现的极有分寸,对答的也很得体,对于一个新丁来说,他这种表现可称极佳。
赵冠侯对大金官场上的套路虽然不大懂,但是有前世的经验,对于这种问话,自是能应付自如的。他倒是想过,在这里显露一下自己的精通各国语言这方面的特长,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军营里强调的是共性,而非个性,金国现在的整体风气也是推崇中庸,反对那些特立独行,标榜自我的人。若是在投军之后,这方面的才干被某位大人挖掘出来,自己固然可以被称为千里驹,发现者也可落个伯乐之名,皆大欢喜。
可若是自己太急着表现出来,搞不好就会被这几位大佬认为恃才傲物,目中无人,会一点洋文就自以为是,反倒是把事情搞砸,乃至绝了升迁之路。
事实上他本来对做官没什么兴趣,只是既然苏寒芝喜欢,并且也有家庭方面的考量,那自己就去顺她的心意好了。这个时代是个人吃人的世界,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与他前世所经历的大多数国家一样。
想要不被吃,就要努力的让自己体量变的更大一点,没人能吃的下。为了不让上一世的重演,自己就得想办法保护好自己,同时让自己走的更远。
走戎马这条路,做士兵太过危险,不管个人的身手多好,战场上一发流弹都会挂掉。在那个什么见鬼的学堂学习一段,然后想办法做个官,然后就可以想办法继续提拔。外语方面的本事再好,最多是做个通译,再想提拔也不容易,实际反倒是拿不到真正的权。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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