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妃奴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妃奴 第 2 部分阅读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一别数月,见了面还不到半日就又要离开,心中挂念父亲不忘叮嘱道:“二哥,替槿儿在父王身边尽孝。”

    贺兰浔折扇轻合,唇便染着温润的浅笑,“那是当然,还有一件事,过几日你的大师兄夙梵会来参加你的成|人礼,他可是有一份大礼要送给你。”()

    第五章 贴身护卫

    星辰月朗,风露香凝,宁静清幽的夜晚,贺兰槿仰望星空,心中升起哀伤,白日里得知父亲身体抱恙,心中又怎么能够不挂心。

    父亲擅吹埙,母亲擅抚瑶琴,儿时的一家人也曾幸福的生活着。

    手里捧着父亲喜爱的雅埙放入唇边,一阵低沉哀婉的埙曲四散飘荡,带着对父亲的挂碍,对着前途的未知。

    西厢,夙夜刚刚从母亲的房间走出,听到空气中弥散着低沉哀婉的埙曲带着悲凉。

    元昊与潆珠守在不远处,感应到异动,厉喝道:“是何人?”

    听到元昊的厉喝声,乐声止,不难猜出来者是何人?

    夙夜是因听了那忧伤的曲调,埙曲中所表达的情绪让他感同身受,不觉脚步便是循着声源而来,听到冷喝,他并不想招惹是非转身欲走。

    “既然来了,无妨留下来听听曲外之音。”贺兰槿声音柔美中带着淡淡的忧伤。

    那种心灵之上的契合,是从未有过的,那哀伤的埙曲让人心中动容,夙夜竟是鬼使神差的从暗处走了出来。

    “本宫听闻你是被人追杀才会遇到我二哥,粗粗算来本宫与你倒是有些同病相怜。”声音顿了一下,带着些许无奈。

    “有人要杀本宫,才会躲进这深山之中。”

    暗夜里,月华澹澹,映着那银色的面具,泛着冰冷的光泽,那双眼眸却出现了细微的波动,只是贺兰槿并没有见到。

    此时的贺兰槿很想找一个人倾诉心中苦楚,既然他能够听得懂埙曲中的意境而来,也算半个知音人。

    “在本宫两岁的时候,母亲被一个狠毒的女人害死,从小到大本宫一直都很羡慕有母亲的孩子,可是本宫没有。”

    “隐居山中苟活度日,如今父亲病了,本宫却只能够躲在这里。本宫不怕死,只是不想死在那个女人的手上,不想父亲伤心难过。”

    美眸凝视那银色面具之下,幽深的眼眸,“你可知十五岁的生辰便是本宫的死期,如果本宫死了,你自然是可以自行离开,在此之前你可愿留下来助我?”

    夙夜迎上那沉静的双眸,不知她说的是真事假?在云将军没有营救之前,留在这里是方是最安全的。

    即便她说的是真的,毕竟这个绮罗公主也算救过母子二人,夙夜不愿欠人恩情,只是微微的颔首算作答应。

    贺兰槿见他答应,这是他第一次正面回应自己,既然他不是奴隶,自然不能够唤他丑奴儿。

    “你叫什么名字?本宫总不能够唤你丑奴儿!你说不出口可以写下来的。”

    夙夜听到“丑奴儿”三个字,眸中甚为不喜,伸出手指了指茫茫暗夜,便一如往常一般转身离开。

    贺兰槿见他指天,抬头看着无尽的星空,蹙起秀雅的眉头,“天?星?云?他指的是哪一个?”

    夙夜转身离开,他指的是“夜”。

    贺兰槿见他跟自己打哑谜,头也不回的向前走,是他自己不肯说的,此时倒觉得叫丑奴儿这个名字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冲着夙夜的背影喊道:“丑奴儿!记得明日辰时来履行你的职责。”竟没有发觉称谓上的变化,已经将他当做自己人。

    潆珠见夙夜离开,方才敢开口,“公主,您演戏演得真好。”

    贺兰槿一怔,“谁说我在演戏,那是真的。”

    刚刚公主那番哀伤的说辞是从未听到过的,跟在公主身边竟不知公主的心思。

    “潆珠,还愣着做什么?时辰不早了该回房歇了。”

    翌日清晨,贺兰槿沐浴更衣用过早膳,一直都没有见到夙夜出现,潆珠去找寻,人也不再房间内。

    不知他一大早上去了哪里?这个奴隶从来都没有听过自己的命令,“潆珠,你去将元昊叫过来。”

    “是!”

    良久,方才见元昊匆忙前来,恭敬上前道:“元昊见过公主!”

    “起来吧!我问你可知那个人去了哪里?”

    “公主,他一早上便进了山。”

    “他莫不是想逃?山上那些机关是他能破得了的吗?”

    “公主,她应该不会逃,他的母亲还在。”

    贺兰槿站起身来,这个死丑奴就没有顺着自己心意的时候,“元昊,带上人跟本宫进山。”

    此时的夙夜已经破了一个机关,如今被困在**阵内,所谓**即乾、坤、生、死、水、火六门。由六人把守不同的方位,此阵变化多端。

    自幼云将军便传授他阵法之道,深知这阵法玄妙之处,如今赤手空拳,要破这**阵要费些功夫。

    贺兰槿带着元昊赶到之时,夙夜正与阵内的六人进行缠斗,贺兰槿的武功仅能够防身,若真的冲进去也只有困在阵中。

    原本想命那六人停下来,因恼夙夜不听自己的安排,不知道他到底是何因由,竟然跑来闯阵,活该被困在里面,让他尝尝教训也好。

    “公主,这个人似乎懂得如何破解**阵。”

    原来阵中配合默契的众人,一番缠斗之后,顾此失彼,先机有失,眼见着落了下风,看来那六人是必输无疑。

    贺兰槿有些沉不住气,喝道:“住手!不要打了。”

    夙夜收回了招式,不出片刻他便能破此阵。

    贺兰槿清丽的眸中带着怒意,冲着夙夜冷道:“本宫是要你来当护卫,不是让你来破阵的。”

    夙夜却是没有理会与她,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够贴身守着一个女人。既然答应了要保护她,他便不会食言。要找出阵法的破绽,才能防患于未然。

    当然他来山上破阵也是想要了解山上的布局,循着下山的路径,到时候带着母亲离开也方便些。

    夙夜拿出准备好的笔墨,将刚刚几处破绽记下来交给了贺兰槿,贺兰槿一时气恼并没有伸手去接。

    一旁的元昊接过夙夜递上来的纸页,一眼便看出了夙夜的心思。

    “公主,他是想加强**阵的防御。”

    贺兰槿凝眉, 看着那凛然而立,眉目幽深的玄色身影,“难道自己错怪他了。”()

    第六章 北宸新皇

    半月以来贺兰槿并没有阻止夙夜进山破阵,不管他想要离开荆棘山,还是真的想要加强阵法的防御力,只要有他的母亲在,就不担心他会离开。

    因此贺兰槿一直将苏玉华留在身旁作陪,自幼丧母,见到苏玉华心中感到异常的亲切。

    贺兰槿长在山野 ,没有寻常公主那般刁蛮的脾气,几日相处苏玉华对贺兰槿也不再那般小心翼翼。

    得知贺兰槿的生辰便是一劫难,心中竟是升起了怜惜之意,叮嘱儿子尽量护她周全,也算报她的恩情。

    夙夜也发现了荆棘山上部署的兵力明显增加,贺兰槿口中的劫难并非虚言。

    白日里夙夜依然破阵,夜晚琴音响起之时,偶尔也会躲在暗处倾听或悲伤或婉转的琴音,一切似乎都在不知不觉中发生变化。

    贺兰浔曾经上山两次,部署山中的兵力,见到夙夜重新布置的阵法,心中倒是满心的讶异,没想到他倒是对阵法精通,至今都不知道他真正的身份?

    看他对妹妹的态度不再那般排斥,他重新布置的阵法防御力大大增加,若是用在战场上实力必会大增,这样的人才定要想办法留在贺兰。

    临走之时告知妹妹贺兰槿,七日后父亲会和王后亲自前来荆棘山为她举行特殊的及笄成|人礼,叮嘱她万事小心。

    月沉乌云,星光隐隐,夙夜身在西厢,今夜的琴音充满了哀伤其中包含着太多莫名的情绪。

    公主的成|人之礼本应尊贵无比,而她的成|人之礼却包含血雨腥风,生辰将至面对生死,她的心间难免起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